徐福兮百无聊赖地信手翻开方才神甫给的书,密密麻麻的小字布满整页,无聊地让人想打瞌睡,没用处的东西看了也是浪费时间。
继而翻开沉墨从藏宝阁筛选的学习资料,是本人体结构学,包含各类尸体图鉴。徐福兮看得皱眉摇头,表情如吃了只苍蝇,心里不是滋味,跟尸体打交道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忽然耳边传来杀猪般惨叫,满脸苦相的徐福兮瞬间来了精神,把资料往背包一丢,飞快地朝教堂内跑。
先前人模人样的神甫被打得满地求饶,罪魁祸首沉墨则毫不客气地甩绳索抽打。
“他、他疯了,赶紧救我。”神甫见徐福兮进来,伸手呼救道。
“怎么回事?”徐福兮压下沉墨高扬的手问。
“松手。”沉墨咬牙切齿地说。
“哦。”徐福兮见沉墨一副要连自己一起揍的表情,悻悻地收回手,“注意点,别打出人命了。”
“你个死胖子,没用的东西!”神甫骂道,“诶呦!”又是道鞭子下来,忙不迭用手挡脸,再次发生惨叫。
“嘿,你个老不死的敢说我死胖子?!”徐福兮气拉开沉墨,冲冲地上前,拳打脚踢,神甫无处躲避,缩在角落挨打。
“错了,错了,我错了,别打了。”神甫断断续续求饶道。
俊美少年抽鞭子好歹能躲几下,这个死胖子实心眼,拳脚都用足了力气,差点没把他送去见神主。
“这种人挨揍了才老实。”徐福兮拍拍手,神气地叉腰问。
“不是提倡忏悔吗,老实交代,犯了什么错惹得我沉哥这么生气?”
“我、我只是……”被揍得不成人样的神甫,心虚看了眼沉墨,又迅速低下头去,不肯说话。
徐福兮疑惑不已,但是神甫不肯交代罪行,让他好奇地不行,一脚踹过去:“还想吃拳头?快说!”
“你去外面大门等着,我会自行解决。”沉墨道。
“……啊。”徐福兮遗憾地出去,到门口时想要争取下,“打人我擅长,真不用帮忙?”
接到沉墨眼神示意,徐福兮闭上嘴,离开时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还、还想干什么?”神甫见俊美少年阴气沉沉地向自己逼近,害怕地倒退。见他没有继续靠近,松了口气。
沉墨拉开墙边柜子抽屉,里面有不少钱币:“小小神甫,收入倒是不小。”
神甫眼睁睁看着千辛万苦赚来的积蓄落入别人口袋,心疼地不行,挣扎着过去:“我的钱,我的钱!”
还没走几步,忽然下半身一凉,宽大的裤子瞬间落地。
神甫狼狈地捂住关键部位,只是还没有捂几秒,便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
“你、你个野蛮的菠萝人,主会惩治你们的!”神甫口齿不清道。
“所以我帮主来惩治叛徒了。”沉墨缓缓踱步,俯视脚边丑陋的神甫道,“你也不想别人看到狼狈的样子,不想成为教徒们口中□□犯吧?”
神甫面露菜色,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靠近窗户的地板下面有个木盒,你拿走吧。”
沉墨按照他说取出盒子,沉甸甸的,装满钱币和珠宝首饰。
“可以放了我吧。”神甫哀求道。
沉墨把抽屉里零散钱币放进木盒,“啪”地盖上:“神职人员的命没这么不值钱吧。”
“别得寸进尺!”神甫咬牙切齿道,“你还想不想成为信徒了?”
“不劳费心。”沉墨微笑道。
先前徐福兮取祷告室忏悔,又在本薄子上写签名,流程他熟悉,跟神甫并无多大关系。
“这个数买你小命。”沉墨伸出根手指道。
神甫问道:“一千钱?”
沉墨纠正:“十万钱。”
神甫瞪大眼睛,一下子多了很多个零,怀疑自己听错:“什么啊?我又不是韦伯斯特,哪来那么多钱?!”
沉墨给他考虑时间,自己则翻箱倒柜搜索屋内金钱,发现张神甫的神职人员身份牌:“卡拉米?名字还真是有趣。”
“我耐心有限,要是翻遍这里还没想好,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