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甫被青年冷漠眼神吓到,待沉墨转过身去翻箱倒柜时,回过魂来,恶狠狠地盯牢青年背影,气得不行。
搜刮到最后个抽屉时,沉墨发现它比其他抽屉要浅,敲了敲底部,发现是中空的,于是把里面没用的东西全倒出来,拆开一看,发现是本名录。
正页翻看,里面有各种青年姓名与住址,反翻则记录孩童性格与相貌,以及住址,还有家庭情况简介,被批注标红的孩子,大都是单亲家庭,生活水平偏下。
“放下它,只是本接受洗礼的名录而已。”神甫脸色苍白,愤怒变成惊恐,见青年神情微妙,焦急道,“钱,不就是钱吗,我给,全给你!”
“早这样不就完了?我拿这东西又没用,说吧,钱在哪?”沉墨当着神甫的面,靠视野盲区,佯装把书放进隔层,实则据为己有。
神甫如丧考妣地讲出积蓄所在银行,以及信物卡片所在。
“卡拉米先生,此刻的你非常具有神职人员光辉。”沉墨从他上衣口袋取出银行卡,微笑道,“我决定为你致词,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神甫听到前半句话,冷笑了声,听到后半句时,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顿时面如菜色,惊慌不已:“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做什么?”
沉墨拿出抽屉里的纸张与笔,唰唰飞快写着,贴在神甫的身上。
神甫卡拉米低头,看清纸上写了“我是鸡|奸|犯,且诱|卖|幼童,罪该万死!”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沉墨收好银行卡后出去,碰到一脸好奇地徐福兮:“怎么那么久?他到底怎么你了?”
“别瞎打听。”沉墨冷冷回绝道。
见到沉墨阴着脸,徐福兮识趣地没有多问,把先前神甫的做法说给沉墨听,撒圣水,记录名字,敲章。
沉墨写上自己的名字,MC· Black,上面那行,徐福兮也写上了大名,Fuxi·Xu,徐福兮拿起章,重重碾在印泥,然后敲下。
【恭喜您解锁新身份,教徒。】
【已为您解锁宗教类课程,请注意查看。】
离开教堂的途中,碰到几个前去祷告的居民,不久后,远处发出尖锐暴鸣:“啊啊啊啊!!!!!”
“你做了什么?”徐福兮好奇道,见沉墨一副绝不开尊口的样子,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诶,这是去哪里,咱不是要去找医生吗?”走了段路后,徐福兮察觉不对劲。
“先去买身得体的衣服。”沉墨道。
徐福兮停在玻璃橱窗,套了身剪裁精致的西服人型台居高临下的直视前方,呆滞道:“连块奶油蛋糕都舍不得让我吃,咱有钱买这看上去就贵的衣服吗?”
“那不是没钱嘛,现在有钱了。”沉墨扯了扯裤兜,笑眯眯道。
徐福兮讶异地张大嘴巴,从来没见过沉墨笑成这样,他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那平时老板着张脸干嘛?
钱果然是好东西啊,看人都自带滤镜。
不对,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徐福兮像是想到了什么,追上去小声问:“所以你抽神甫是为了钱?”
“闭嘴。”沉墨脸上笑意顿时消散,“别再我面前提他,恶心。”
徐福兮:“……”
“欢迎光临~,想要看点什么呀?”穿着时髦的男店主打量了沉墨与徐福兮番后,语气变得冷淡,“建议你们去对面的时装店,买孩童制服,我们可是成男高级定制精品店。”
店主这番话,徐福兮下意识摸了把脸,又照了照店铺内镜子,自己一米八大高个,怎么看不像是未成年吧,难道他长得真的很嫩?直到听到后半句,瞬间生气,原来是在嘲讽他们没钱呢!
“瞧不起谁呢!”徐福兮道,“爷有的是钱,沉墨,拿出来让他开开眼!”
沉墨拿出枚银币的当口,老板眼神发光,说话不自觉地捏嗓子:“原来是贵客呀,快里面请!”
沉墨把银币抛给老板,走进店铺,徐福兮紧随其后,见老板翘着兰花指,嗓音也变得尖细,一脸谄媚相,忍不住道:“势利眼。”
老板兰花指捂嘴赔笑:“是我有眼无珠,见笑见笑。两位想要什么款式呀,无论是常服,还是晚宴礼服,我这店里有的,款式别致绝不对撞衫,保您们满意!”
沉墨要了套常服,以及普通西服。老板得知诉求后,忙不迭地选出各种款式任君选:“先生您体态优越,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穿什么都好看,看中哪个跟我说。”
“先生,您看上去可真年轻啊,还以为要去参加唱诗班海选呢,所以刚才让你们去隔壁童装礼服店。”老板给拿出个红宝石胸针给沉墨戴上,笑道,“红色跟您很配。”
徐福兮嘁了声,他才不想娘娘腔又势利眼的老板挑,看来看去都是黑色,于是到另一边选,然后画风逐渐离奇。
白色袜裤,蕾丝衬衫,腿环,半透明吊带袜……
“我艹!”徐福兮忍不住惊叹,“这、这是给男的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