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以沉墨目前的状态,用武力值逼迫自己放血不可能。
可人家放血放成那样,且小葵花确实长大很多,若是他此刻退步,岂不是让人笑话?
反正迟早都得放血,索性潇洒点。
徐福兮心里苦,但装作副无所谓的样子,再次抱怨三晶导师不做人,把梵高问候了很多遍。
“容我问一下,你放血要掉多少生命值?”徐福兮问。
从6掉到3,沉墨看了眼后回道:“3”
得到满意的答案,徐福兮咬牙报以壮士断腕之决心,闭眼在手腕上一划。
“诶……”
徐福兮讶异,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疼,甚至是一点都不疼耶!
“拿反了。”
沉墨眼睁睁看着,队友用刀背划手腕,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新潮的心里建设,没想到竟是单纯的胆小。
“啊?!”这话让徐福兮心沉到海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割,眼下还要再次鼓劲割。
“要不、要不你来吧。”徐福兮将刀递给沉墨,然后闭上眼睛,“动作麻利点。”
沉墨没有接,抬眸问道:“确定?”
淡漠神情与冰冷的语气令徐福兮立即抽回刀,对自己都下那么狠的手,把刀交给他还得了:“……呃,还是我自己来吧。”
徐福兮僵着手臂放血,凝血细胞起效,流血速度逐渐放缓,在沉墨的监督下,龇牙咧嘴地重复割开伤口。
内心无比苦闷,欲哭无泪,这种精神与□□的双重折磨何时才能结束啊?!
就当他要再给手腕上来一刀时,沉墨出言制止:“血已经饱和,不用再割。”
浇灌至长出花苞后,即使放再多的血都无济于事。
“不是说3点生命值吗?怎么要我15点生命值啊!”徐福兮不甘地嘟囔道。
止血药撒在伤口剧烈刺痛,压紧的伤口一阵一阵的抽疼,鲜血洇红素色床单系的蝴蝶结。
徐福兮疼得倒吸冷气时,眼尾余光瞥见沉墨手里拿着根项链,问道:“那是什么?”
“尸体信物。”沉墨道。
银质项链中央吊坠上,纹刻耶稣受难像,人像后面写有花体字,过于龙飞凤舞教人辨认不出具体内容。
“隐藏任务?”徐福兮试探性道。
“聪明。”沉墨颇为赞赏道。
徐福兮有点小骄傲,但见沉墨那架势,似乎准备做隐藏任务,霎时气从心来:
“那么多隐藏任务,光接不做,接来干嘛啊?门口米开朗基罗的石头还矗立着呢,能不能专注学好选修课啊!”
“既然休息好了,就走吧。”沉墨收起项链道。
徐福兮:“???”
“……这叫休息啊?我还没睡够啊!”
“总共就睡了两小时多点,就又要出去干活,离谱啊。”
“躺床上了没,睡着了没?”沉墨反问,“如果这都不算休息,那怎样才算休息?”
“你才放了那么多血,脸色白地跟个鬼似的,我是为你好。”徐福兮道。
“不牢你费心。”沉墨打断道。
“真是欠了你的。”
沉墨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样子,都坚持外出做任务,徐福兮没什么好说的,认命地跟出门。
“去哪啊,别说去找金器店,找项链主人。”
“说对了,但在那之前,先去趟巴纳德·格里菲兹先生居所。”沉墨道。
“巴纳豆?隔离什么?”徐福兮丝毫没印象,“谁啊他?”
“达芬奇导师介绍的三晶医生。”沉墨解释道。
方才购买止血药时,见到系统邮件有消息,来自巴纳德·格里菲兹医生。
【亲爱的沉墨:非常感谢阁下提出的宝贵见解,在我和学生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配置出能治疗黑小麦病的药物,如果可以,我想成邀请您成为医药顾问,以助力研发新药物。当然,我并非无偿求助,而会支付阁下报酬,若是您任何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大可直言相告。】
好不容易有三晶导师送上门,自然不能放过。
“完了,又要接任务了。”徐福兮嘀咕道。
当初去医生诊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沉墨当时满嘴跑火车,尽瞎忽悠,这次去还不知道会编出什么来,但绝对不会放过薅三晶导师的机会。
“你说什么?”沉墨问。
“没什么……”徐福兮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