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彼端仍没有回音,眼见针都要扎到身上,徐福兮不再抱希望于有人来帮他。
求人不如求己,徐福兮脑子飞快转动,思考如何才能最短时间内撂倒两人:“再过来我客气了。”
两位医生对视一眼,冷笑了声,不断朝徐福兮逼近,手里的器具折射寒光。
徐福兮做出防御姿势:“真的不客气了!”
面前两个医生看上去唬人,实际上没啥威慑力,他担心的是撂倒医生后怎么收场。
手术室只有一扇门,直接大摇大摆地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追杀?被追杀了还怎么成为唱诗班正式成员?
不容徐福兮多加思索,两个医生迫不及待地下手,默契地左右夹击,不允许未动过手术的人安然走出房间。
“小子,怪会装腔作势的啊。”
“来啊,让老子瞧瞧你的本事。”
“呀哈,你们自己说的!” 徐福兮双手握拳,直接给离他近的医生一拳,然后给另一个医生也一拳。
俩医生当即脸变肿,气急败坏地联手反击过去,打算好好教训徐福兮。
方才那两拳,徐福兮还是收着打地,没想到他们这么没用,那还怕什么,就算再来十几二十个,都不是他对手!
“敢欺负徐爷爷,你小子活腻了。”
徐福兮挥动手臂,哐哐两拳过去,嫌打得不够过瘾,揪着其中一个倒霉医生的衣领,朝脸梆梆又是两拳。
另外个医生见同伴被揍成猪头,嘴里牙齿还掉了几颗,吓得呆滞了会,反应过来后,放开嗓子高声呼救,“救命”的救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飞。
“想干什么?!”徐福兮面露凶相,揪住这人的头发,打算让他长点教训,谁知道这个医生是个秃子,反倒是自己抓了假发后,丧失着力点往后退了一大步。
“我错了,别打我。”医生捂着光头,哀求道,哪里还有先前拿着注射器耀武扬威的样子。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大动静?”门外有人问。
光头医生想要回应,在冲满戾气的暴力男注视下,硬生生憋回去,不敢出声。
人揍了,气出了。
外面的动静,更让徐福兮没有那么冲动了。
他忖度起敌我方势力,俩医生看起来人高马大,实际上是欺软怕硬的怂货,外面都是帮孩子,没几个成年人,先闯出去再说,至于成为唱诗班正式成员,这事得从长计议。
想好后便直接坐,徐福兮撤掉门闩,把门一推。
“咚——!”沉闷声响起。
附耳在门边的剧院工作人员,猝不及防被撞飞,眼睛眯成条缝,疼得说不出话。
徐福兮与地上的人大眼瞪小眼,怪不得推门的时候,觉得门重得不一般。
外面排队等做摘除手术的孩子,见里面跑出个满是血迹,手中手里还抓着个头颅,胆子小的已经晕了;信教走火入魔的在不断祷告,祈求神灵保佑;还有不少放开嗓子吱哇乱叫:
“啊!!!”
“杀人了!”
“救命啊!”
徐福兮纳闷:“……没死呢,叫什么叫。”
话音落下,孩子们尖叫得更起劲了,又有几个晕了,距离他最不远不近的孩子呆滞地站着,像是失了魂。
“妈的!”徐福兮沿孩子们惊惧视线一看,发现自己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还提着秃头医生的厚重假发,远看还真像个人头,怪不得他们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徐福兮丢掉假发,赶紧开溜。
孩子们却因“人头”飞向己方,哭喊得愈加撕心裂肺。
得益于孩子们的高声呼喊,剧院方很快派人赶来控制局势,并严加防守各个出口,全力搜捕打伤医生与职员的罪魁祸首。
徐福兮压根不知道剧院布局,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跑着跑着,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扬言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叫骂声。
好不容易瞎摸到出口,结果有十多个人高马大的人守在门口。
“坏事了,不该那么冲动。”徐福兮有些懊悔,但只有一点点。
沉墨横竖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他决定先在剧院苟一苟,实在不行了,还有【时空跃迁】。
有底牌,徐福兮放宽心不少,琢磨起如何才能成为唱诗班正式成员。
“在那里,在那里!”有男声喊道。
“草。”徐福兮刚坐在角落,打算休息下,就被人发现,又开始逃亡模式。
徐福兮几乎把剧院的后台跑了遍,居然回到了先前排队海选的地方。
有个胖乎乎的男孩,坐在椅子上,拿着张纸傻乐。
“笑个der啊!”徐福兮愤愤道,被人追了无数条街,现在看到笑得开心的人,就很不爽。
“别跑,站住!”后面的追捕的安保人员,气喘吁吁,远远见到徐福兮,朝身边的同事道。
“妈的!”徐福兮继续跑。
突然,脑海浮现剧院外面,手里拿着油炸鸡腿的大胖男孩,他爹好像说帮儿子搞定了关系……
徐福兮紧急刹车,折返回去,夺走胖男孩手里的纸。
摊开纸一看,跟之前地中海给他的一样,准确来说是完整版,因为多了枚章。也就是说,这是份剧院正式成员证书。
这还不算幸运,最最最捡漏的是,姓名处是空白,也就是说,徐福兮完全可以将它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