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片霞色,吃席的人渐渐散了,唯剩主人家和请来帮忙的妇人夫郎们在收拾着。
夏禾和许安安沈无虞他们道完别,扭头看向不远处角落里坐着的秦云,男人还是往日那副闷样,哥儿眯了下眼,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他蹲到秦云身边说道:“要不还是答应你弟?”
今日秦明渊成亲,他们有邀秦云的爹娘和弟弟秦天来,虽说分家了,但总归也是秦云的至亲,可人却没来,推说没空,但夏禾知道,他们是因自己婉拒了秦天。
“但可不能按他说的那般把人接到府县去,最多就是让他在明渊闲时来我们家中,让明渊去去教一教。”夏禾撇了撇嘴,是满脸的不情愿,可他更不愿看见秦云为难,而且他自知,秦云爹娘如今那般偏心也是有他的原因。
哥儿没有女人好生养,当年秦家是想给秦云寻个姑娘当媳妇的,要不是他主动去勾秦云,男人也不会为了娶他和家里闹的不愉快。夏家还要了三两银子的彩礼,但他嫁来时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什么嫁妆也没有。
夏禾咬了咬牙,转头去看秦云,正想说些什么时,就看见男人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哥儿被盯的一愣,顿了下问道:“…怎么了?”
“阿禾,秦天那小子的浑话你怎么听进去了。”秦云眉头紧皱,双眼中写满了不解,男人握住了夏禾的手,严肃地说道:“没道理我一个当大哥要给小弟尽孝的,更别说要你和儿子受委屈,你放心,秦天那边我会解决的。”
这一番话听的夏禾眼眶都红了,哥儿撇过头不想被男人看见,他有些别扭地说道:“我以为你想应下又不知怎么和我说,要不怎么窝在这里不动弹。”明明往日里都会黏着他的。
秦云伸手捏住夏禾的尖下巴,把人的脸转了回来,大手摩挲过哥儿微微泛红的眼尾,男人目露几分心疼,他沉声道:“只是忙活一日有些累了。”
夏禾哼了声,拍开了秦云摸着他脸的手,略有些恼地说了句:“骗人。”哥儿站起身要走,就被男人牵住了手,他低头看去。
秦云捏了捏哥儿的手指,轻叹了口气,他站起身凑到哥儿耳边闷声说道:“还有些烦心我爹娘心偏,没旁的了。”
闻言,夏禾也叹了口气,他眼底闪过歉意,反手去握住秦云的手,无声的安慰着男人,生养他们的人一样,都偏心最小的那个。
谈话间,席面也收拾好了,大家伙吃的干净,只有些残羹剩饭,夏禾打算拌匀了给家里的猪吃,特让她们将剩的饭菜都扫进一个木桶里。
这次婚宴摆了五桌,大家都是有位置就坐,除了里正和特别亲近的,其余的都没特意安排座位,约莫着也就四十来个人,就找了四个妇人帮忙收拾桌面和洗碗,一人二十文钱。
女人们干完活,见夏禾他们也没再说话了,便四个人一块上前,接过夏禾递来的钱就离开了。
秦云关上院子门,走到夏禾的身旁,边推着人往屋里走边说道:“你一大早就起来,也忙活了一天,今夜就早点歇息吧,我去端水来给你洗漱。”
“好。”夏禾点头应道,他眨了下眼,想到什么似的,对着秦云道:“你待会记得留一锅水。”说完,他视线不自觉扫过堂屋相邻的屋子,秦明渊已经进去有一会了。
秦云心领神会,没有多说,揽着夏禾就往他们自己屋里去了。
天渐渐黑了,新房门窗闭着,里头点着大红花烛,点点烛火照着屋内的两人,秦明渊将擦洗的布巾往木盆里一丢,男人转过身,黑沉的双眼紧紧盯着喜床上只穿着小衣亵裤的许归然。
许归然面上的脂粉已被擦净,可双颊却比上了胭脂时还红,他躲避着不敢去和男人对视,修长白皙的双腿屈起,整个人缩在床头,静待着男人过来。
木头架子传来轻微的吱呀声,秦明渊半跪在床上,膝行着向许归然逼近。独属于秦明渊身上的味道侵占着许归然的鼻腔,哥儿缓缓平躺下来,将自己向男人完全敞开。
秦明渊呼出的鼻息有淡淡的酒味,一张脸黑红黑红的,许归然主动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献上双唇,两人亲了好一会才舍得分开,男人顺着唇往下亲,每一寸皮肉都念念不舍地亲了又亲。
最后一件衣物被丢在床尾,男人打着赤膊,浑身是打铁下地操劳出来的腱子肉,健硕的大臂比许归然的腿都要粗了。两人肤色差极大,浑身小麦色的男人俯下身亲了亲哥儿白花花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