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吗？是你救了我们，惩罚了他们。”

蒋子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翻涌的云海。

“不是。”

女孩的眼神变的失落。

看着女孩失落的眼神，蒋子文露出淡淡的微笑，望向最远方的天空，说道。

“的确是神救了你们，但我不是神。”

女孩激动的颤抖着抓住蒋子文的衣角，泪水滚烫地滑落。

“那我可以知道是哪路神仙吗？”

蒋子文轻轻拂开她的手，目光沉静如深潭。

“那位神仙，姓江，名惟儿。”

风掠过废墟，卷起一缕灰烬，仿佛回应着这个名字。

蒋子文和季沐程将女孩带回季沐程和江浩居住的那个庭院外，帮女孩们处理伤势。

江浩和顾灵汐也帮着季沐程给女孩们处理伤势，白雅和顾钰则静悄悄的站在一旁观看着眼中的一幕。

顾钰，“你看那些女孩身上的伤势，没想到，都什么年代，还会存在这样的习俗。”

然而，对白雅而言，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和这些女孩一样。

白雅看着女孩们身上的伤痕，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

“顾钰，你知道殿下救下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顾钰不经看向白雅。

在顾钰看向白雅的瞬间，顿时感受到白雅身上那股淡漠的忧伤。

顾钰也似乎明白什么。

“不会？”

白雅，“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雅笑着自嘲道。

“生你的人不爱你，说爱你的人不爱你，能爱你的只有自己。”

是啊！在跟蒋子文走过的这几百年来，崔钰不得不承认。

无论在那个年代，只要男性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女子便成了牺牲品。

处理好伤口的女孩们纷纷向蒋子文和季沐程等人告别，踏上归途。

所有人立于风中，目送她们远去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时，蒋子文站在季沐程身旁轻声询问道。

“在查看她们伤势的时候，你好像没提及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对于她们来说，孩子本就是意外。以后，是留还是不留，都得看她们自己。”

白雅忍不住询问道。

“看来，季医生也不怎么以生命为本吗？”

季沐程抬眸，目光平静而深远。

“生命是可贵，但生命可贵在于活下去，而不是活不下去。”

收拾完行囊的顾灵汐和江浩推着行李出来找到蒋子文与季沐程等人。

江浩，“季教授，那些女孩她们都回去了？”

季沐程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早已消失的身影上，轻声说道。

“回去了。”

顾灵汐望着那片荒芜的尽头，低声说道。

“没想到我睡了一觉，这个村庄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顾灵汐望着庭院内的房子和停在庭院外的两辆车，又看了看村庄周围，忍不住询问道。

“真奇怪，天灾居然没伤道这座房子和这两辆车，对了，还有......”

顾灵汐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行李箱和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有神？”

江浩和季沐程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

江浩挠了挠头，低声嘟囔。

“这说不清楚，但有些事科学暂时无法解释，但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你说，对吧！”

顾灵汐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江浩的说法。

“的确，说不定以后肯定有人能破解这个未解之谜。”

话音落下后的顾灵汐挽住站在身边的蒋子文。

“你说对吧！子文师妹。”

蒋子文不语，只是一味的抿嘴笑。

但目前的这一幕，也让蒋子文不经回想起。

当初，蒋子文自己在医院抓苏篱笙的那一刻，季沐程脸上淡定神情中包含着那一抹不可置信的眼神。

蒋子文忍不住轻笑出声，低语道。

“还挺可爱的。”

听到蒋子文话语的顾灵汐，“子文师妹，你说什么挺可爱的。”

蒋子文收回思绪，温柔的神情望向季沐程，说道。

“羊，软绵绵的小绵羊。”

季沐程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笑，眉梢染上一丝难得的柔和。

风掠过荒原，卷起几片枯叶，阳光斜照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而远处山峦轮廓清晰，仿佛亘古未变，依旧还是那片山连着那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