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宁的八卦魂熊熊燃烧,一生爱看热闹的闻人宁凑了过去。
一波人是承天宗的弟子,另外一个是玉衡宫的。
看起来应该是为了座位的先来后到起的矛盾。
闻人宁认得两拨人,承天宗那个是先前内门大选上承天宗秦长老的弟子。
秦长老跟承天宗宗主游伯兮是表兄弟,都是出现在镜花之夜的人。
天资不高,修为也不高,只是借着游伯兮的这层关系才在承天宗站稳脚步。
玉衡宫那边的,闻人宁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见过这人的画像。
他是余改青门下的弟子,也就是珖的师兄孔令,因为一直在外历练,所以闻人宁没见过。
孔令是孔雀族的,性子相当高调张扬。
承天宗弟子也是横行霸道惯了,只是这回恰好碰上个一样张扬跋扈的孔令。
两边人起了口舌之争后,便开始上升到了门派。
“你们玉衡宫全都是一群伪君子,上行下效,神气什么啊?什么仙门第一?迟早是我们承天宗!”
孔令气得七窍生烟,“两位尊者都在我们玉衡宫,你怎么敢的?不仅是玉衡宫是仙门第一,我们玄臻尊上也是仙门第一人!”
承天宗弟子冷笑:“什么玄真一剑万仙朝?若当真如此厉害,怎么没见飞升呢?”
“我们承天宗出了个百鬼神君,你们有什么?若不是我们百鬼神君飞升了,哪里轮得到你们玉衡宫?”
“就是,我看你们玉衡宫也别太得意了,我们承天宗的老祖还在呢!”
“哦,你说那个老不死的啊?”孔令也相当不客气,“半只脚都踏进墓里头去了,还想着飞升呢?”
承天宗的脸色越难看,孔令就越痛快。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几番来我们玉衡宫找我师尊求药治疗旧伤,还求到扶桑灵圣那头要灵界灵花来温补神魂?”
“人家扶桑灵圣因为灵花珍惜没给,不知道是谁灰溜溜地滚回承天宗了,后头又来药王谷求药呢?好难猜哦?”孔令对着承天宗弟子恶劣地笑。
“镜花之夜你们承天宗距离灵界花岛如此之近,又为何坐视不理,不出手相助?该不会是怕了吧?”他一人舌战群雄,且丝毫不落下风。
“你一派胡言!”承天宗弟子怒目切齿。
孔令嗤笑:“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承天宗弟子当即拍桌拔剑,“孔令你仗势欺人是不是?这里可是我们承天宗山下,是我们承天宗的地盘!”
“打就打!谁怕谁啊!”孔令不甘示弱。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愣了愣,转过头,看到一个面若桃花颜如玉的女孩子气定神闲地拍了拍他肩膀。
“玉衡弟子,当闲邪求存。”闻人宁道,“是你们先出言不逊,才惹他反击的。”
孔令呆滞,“你谁啊?”
承天宗的弟子反倒是认出了闻人宁,“闻人宁你来凑什么热闹!你也是玉衡宫的,自然跟他是一伙!”
“哦,你就是那个大选第一啊,师伯的关门弟子?”孔令这下知道了。
闻人宁抱臂,“反正这事我管定了,你们一起上吧!一起上也不是我师兄的对手!”
“是吧?孔师兄?”她转头问孔令。
孔令脸一黑,咬咬牙,硬气道:“你们一起上吧!老子一个人也能以飞天之姿打爆你们!”
“你?”对面怀疑的眼神,“你会飞?你不是孔雀吗?”
“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谁啊!孔雀也是会飞的好吗?你是在看不起孔雀吗?”孔令顿时暴跳如雷,“孔雀东南飞有没有听说过啊!”
“我今天就要为孔雀一族正名!”孔令愤怒地冲了上去,“不杀了你我就改族群叫野鸡!”
不是……赌这么大的吗?闻人宁看着孔令愤怒的背影。
孔令能当余改青的徒弟自然也不会是等闲之辈,这些弟子就算是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为首的承天宗弟子一咬牙,捏碎了符咒。
闻人宁脸色微变,“孔师兄!”
孔令也意识到对面是摇人了,这里是承天宗山下小镇,人家的地盘。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孔令立刻一把拽住闻人宁的胳膊,就拖着人准备遁走。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一道剑气挡住了二人的去路,“哪里跑?”
孔令脸色难看地转过身,就看到秦长老持剑凌空。
那些弟子马上喊着师尊长老跑了过去。
秦长老冷哼一声:“竖子无礼!敢来我承天宗撒野?”
“我与师兄不过是来此地游历,承天宗自诩此地之主,却对我们恶语中伤,刀剑相向,难道这就是承天宗的待客之道?”闻人宁冷声质问。
“哼,闻人宁,你也不必拿这套来唬我。”秦长老道,“我承天宗与你玉衡宫早已不睦,何必虚与委蛇?”
孔令小声道:“师妹何必跟这等连表面功夫都不会做的蠢货多费口舌?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人家对手,还是尽快逃吧。”
闻人宁原以为孔令真是个心高气傲的,没想到跟她一样都是识时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