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现在秦长老不乐意放他们走了。
这回是走不了了,闻人宁问:“师兄有没有什么逃命的法器?”
“没有。”孔令理直气壮,“师妹没有吗?”
闻人宁本来有的,只可惜路上惹祸太多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她才想着准备回去了。
“那就只有一战了,师兄你瞧,你我联手,尚有一丝胜算可以逃走。”闻人宁道。
孔令狠狠心,“行,我来冲锋,你从后边突围。”
孔令率先提着扇子冲了上去。
“无知小儿,就凭你们二人?连镇派弟子都不是,还敢跟老夫动手?”秦长老冷笑一声,架住了孔令的扇子。
孔令侧身躲开秦长老的攻击,寒光一闪,秦长老瞳孔一缩。
就见闻人宁旋身持剑袭来,青衣犹如雏燕般轻盈,剑光却凛冽。
接住闻人宁这一招,秦长老手腕发麻,“早听闻玄臻从万神冢挑了把神剑给你,跟他那把玄真剑同宗同源,如今一见还真是厉害。”
闻人宁没有回话,拿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
她和孔令二人交替上阵,你左我右,令秦长老防不胜防。
底下那些承天宗弟子和食客们站得远远的,看着三人打得不可开交。
闻人宁不过初出茅庐,修为远不及秦长老和孔令。
交手十几回合下来,已经是极限。
再一次与秦长老交剑被震开,闻人宁的青衫已经被血水濡湿成了褐色,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划伤。
孔令从闻人宁背后抵住她的肩膀,面色凝重,“你也差不多到极限了,看来今日是无法破局了,我来断后,你去最近的玉衡宫烽火台找人。”
闻人宁咳出一口血沫,“我有法子能取胜,师兄还有一战之力吗?”
方才她也不只是一昧地上去拼命,她也看出秦长老打斗顾头不顾尾,顾得了长兵就顾不了短兵。
孔令惊愕,“你是不要命了?还要打?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吧?”
见闻人宁神情坚定,他一咬牙:“行,我掩护你。”
秦长老没想到这两个小辈能抗如此之久,看孔令再度攻过来,“你师妹伤成这样,你还能继续动手,你们玉衡宫也不见得有多团结啊!”
“闭嘴吧老匹夫!”孔令跟秦长老交手。
剑被错开,秦长老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背后传来寒意。
他立刻抽剑朝身后砍去,刀剑划过皮肉,但闻人宁的剑也穿透了他的胸膛。
但凡闻人宁的持盈剑再偏几寸,他性命难保。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摔在地上。
承天宗的弟子们立刻喊着冲了上去。
孔令连忙上去扶住了闻人宁,“你没事吧?”
闻人宁从肩膀斜着一道很长的血痕,深可见骨,看得孔令心惊胆战,都不知道扶哪里好。
现在闻人宁痛得要命,眼前一晃一晃地发黑。
“何人胆敢在我承天宗的地盘闹事?”又是一声高喝。
承天宗的又一名长老赶至,见宗主的表弟重伤,气愤不已,“你们玉衡宫欺人太甚!打上门来了是不是?还打伤我们承天宗的长老!”
孔令真会是真的要气死了,张嘴就骂:“少他娘的血口喷人了!你们承天宗这帮崽种!我*&%#…!”
一阵鸟语芬芳。
“是谁惹了我们小师妹不高兴?活得不耐烦了?”一声暴喝随后而至。
邢优加的身影闪过,转头看见血人似的闻人宁,瞳孔地震。
“师姐,没事,我打赢了!”闻人宁一面吐血,一面说。
邢优加脸色铁青,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大锤,“敢伤小师妹,受死吧,傻叉!”
“额……那个,师姐……”闻人宁没喊住邢优加。
邢优加不是那位长老的对手,但也能有一搏之力。
再加上邢优加这会气得不行,抡锤就砸,这长老还忌惮着邢优加三人的身份,没有下死手。
二人武器相撞在一起,被一道剑气从中挥开,二人双双后退。
邢优加却眼前一亮,“师尊!”
承天宗长老脸色难看。
此间清修人。
最怕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玄臻持剑站在那里,所有人都不敢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