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晚慧无非是要石黛认个错再表个态并真正做到以后不再这样了,却没想到得来是如此的艰难。还叫她对她心爱的孩子动了这样的手,她心里又是懊悔又是无奈。看着那发红的小手,她心疼,看着那蓄满眼泪的双眼也心疼,可心里又气石黛的不认错不改正。看着哭泣的石黛,心里心疼又复杂,既想纠正好她的态度又不舍得她疼,就那样为难又复杂着,心里更是难受了。
这时,石良的调和作用就至关重要了。屈晚慧心里就期待石良出来起一下作用,两方劝一下,或跟石黛讲讲道理,引导孩子懂得并改换态度,她再趁机缓和式打通关节再补充一下,那么一切或许就不至于此。
因为屈晚慧的批评声和石黛的哭声扰了石良玩游戏的清净,石良先是摔了鼠标,又不断的臭脸喊着“烦不烦?有完没完?”喊了几声不见屈晚慧她们停止,就三两步冲到屈晚慧和石黛的房间,气冲冲拉开窗户就要把石黛往窗外丢,并冲着屈晚慧咆哮道:“不听话你就弄死她啊,你把她摔死算了,在这吵什么吵?烦死了!”
石黛本能地揪住窗框,并大声哭喊。
屈晚慧急从石良手里夺扯石黛,两眼怒火的对着石良,拉过石黛叫她坐一边,挽起衣袖怒对石良。
石良见此,歪一下身子避开屈晚慧,指着石黛说:“你也是窝囊,你看你哪一点像我石良的孩子?你就是蠢,啊,别人欺负你你就由着她欺负?你不会打回去的吗?你是猪吗?你干嘛要怕她?凭什么怕她?我们又不吃她的饭!啊... ...还听她哔哔哔,干嘛要听她的?我们想怎么学就怎么学,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算老几,她凭什么管我们!?切!”
石黛看了石良一眼,对石良的话有些些认同,又看了窗户一眼,思索她爸爸刚刚为何要那样对她。没敢去看她妈妈。想着今天受了这么多委屈,她爸爸没出来“救”她还把她往窗外丢,就更委屈了,那裹了许久的泪水就泄洪一般全数滚落。
屈晚慧听石良如此说法,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抚胸顺气的对石良说:“既你如此说,既然你起不了好作用,那就你代为受罚吧?子不教父之过古就有之,你今天就代替受罚吧。你对孩子的方方面面不在乎就算了,在这个时候不出来起积极作用就算了,你还跳出来激化矛盾,还把孩子往偏处引,那你就代女受过吧,孩子我是不舍得再打的,该你了。”
石良原本只是因为娘母两个的声音影响了他玩游戏的心情,他不得不跳出来止声的,没想到冲进去就会那样对待石黛。又见屈晚慧两眼怒火,也是怕了,为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因为怕,就要用暴力掩饰,表情和动作也是一点不发虚,大力将屈晚慧推到在地,怒吼道:“你要疯找你的女儿疯去,别来找我,我又不是你儿子。疯婆子一样,自己不飞逼着崽子飞!”
屈晚慧生平最不喜听到的就是这说法,起身逼退石良说:“总比你自己躺平摆烂不飞还拖着你女儿不让飞的强。总比你生了孩子万事不管的强。总比你明明下了自己的蛋却像一只没下蛋的鸟强!有些人明明活着,就跟死了一样,有些人空有着爸爸的名头却不担爸爸的责任,还言语击打满心操在孩子身上的妈妈,你这号在教养上不作为还打击破坏的爸爸才是最可恶,可恶至极!”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不是你女儿,啊... ...我凭什么要被你这样训。自己没本事,就逼孩子,算什么?你要觉得你厉害就自己厉害去,有本事你自己飞去,逼我女儿干嘛?滚吧你!”石良说完就转身钻进他自己的小房间并摔上房门。
屈晚慧正在气头上,顾不得石黛也顾不得石良的房间臭,追着石良推开那门,抵住门,捏着鼻子对石良说:“我在你石良心里是没什么了不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作为孩子妈妈的责任和义务。我是她妈,我生她就得对她方方面面负责任。我是她的监护人,我就有责任和义务发现和指出她的不足并教导她。我们都不完美,但我在尽力担承,尽力去帮她改变和提升,总不能都像你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总不能像你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要来破坏和打击我的教养方式吧?!我和你都是她的家长,都有责任有义务教她向好,有责任有义务纠正她的学习态度。可是呢,每次都是我在绞尽脑汁和费尽心力,每次都是指望不上你。原本你装死不管就罢了,却又为何蹦出来如此恶劣的来这样一通又说那样一些把孩子往沟里带的话?她的学习她的为人处事我都一手管了,不曾来劳烦你。当我们母女两个这样僵持着,当我因为孩子态度不好且屡教不改气得要死的时候,你不是来灭火或调和,不是来引着孩子懂得道理又引着我换个更智慧灵活的方式,你却是这样跳出来火上浇油!你真的是过分。你帮不上忙就一直保持静默好了,你这样跳出来激化矛盾,你觉得对教育引导好你的女儿有帮助吗?你觉得你这样对孩子的向好有积极作用吗?”
“你得了吧?别把你自己想得那么了不起,你什么也不是。她有她自己的人生,由不得你来管三管四的。你先把你自己管好再说吧。你以为我像你哦,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存款,都是老子自己挣的,我这样乐观的过我自己的人生,不麻烦谁也不去找谁麻烦。老子好着呢。像你一样哦,见谁都要咬一口,见谁都要管,你以为你是谁啊?”石良撇嘴又晃腿,无比轻蔑地斜瞟着屈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