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这光芒一点点地消逝,心里莫名地难过起来。虽然好看,却只是一瞬,只有一根接着一根地点燃,才能维系这眼前的绚丽,直到消逝的再也看不见。
那么它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你兀自伤怀,眼前的人却是开心得不得了,火光中,你看着他高兴地大笑,皮都皱了。
“张梦阳,许个愿吧!”
看着他那么开心,你也跟着高兴起来:“我希望此沙能成为大明星!”
“那我就祝愿张梦阳可以在北京买上大房子!”
“我们都要实现愿望啊!”
“一定!”
也是,就算它们消逝了,那此时此刻放烟花的人的心情是永远在的,那就让这份绚丽永远停留在回忆中吧。
晚上,你给此沙铺了厚厚的垫子在地上,他本来是要去住旅店的,但是被你拦下了。住一晚最少要200,又是过年期间,价格更是水涨船高,不如就这样就和一下。
你一边铺垫子一边絮絮叨叨:“你别想岔了,我就是看你这人老实才让你住这的,而且咱俩那么长时间相处,应该也算是铁哥们儿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没有什么暗示的。”
你这话有着浓浓地欲盖弥彰。
他却不住点头:“我知道,咱们是最牢固的革命友谊。”
谁特么想跟你有革命友谊啊。
你躺在床上心烦意乱,把耳机里的声音开到最大,可是依旧掩盖不了心跳的声音。
你感觉从地上伸上来一只手,扒拉了你一下,你连忙摘掉耳机心虚地问:“干嘛?”
他欲言又止:“耳机声音太大,对耳朵不好。”
那你猜我为什么开那么大声音?
“梦阳,你听的什么歌?”
你把手机里的音乐改成功放,里面放的是五月天的《好好》。
“真好听,这是谁唱的?”
“五月天,我超级喜欢的一个乐队。”
“我很少听歌,不过也听说过他们,很厉害的。”
你突然翻身,看着床下的那双闪着光的眼睛说:“今年北京有他们的演唱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