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人!” 一个羽林军喊道,伸手就要往下抓。陈阿娇能感觉到孩子们的恐惧,那种无助感让她心如刀绞。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藏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逃不过。
“别碰我的孩子!” 陈阿娇猛地护住孩子们,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种绝望感几乎让她崩溃。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一个羽林军跳下地窖,粗暴地拉开陈阿娇的手,把安安和平儿从她怀里拽了出去。孩子们吓得大哭,喊着 “娘”,挣扎着想要回到她身边,却被羽林军死死按住。陈阿娇能听到孩子们的哭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却无能为力。
“放开他们!他们是孩子!” 陈阿娇想冲过去,却被两个羽林军抓住胳膊,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皮肉里,传来一阵剧痛,可她却感觉不到 —— 心里的疼,比身上的疼要厉害千百倍。她能感觉到麻绳的粗糙和冰冷,但那种疼痛已经麻木了,因为她的心已经碎了。
“把他们带上去!” 赵破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一丝得意。羽林军押着陈阿娇,拖着哭闹的孩子们,一步步走出地窖。阳光刺眼,陈阿娇眯起眼睛,看见院子里站满了羽林军,李柘被绑在院角的老槐树上,额头渗着血,脸色苍白得像纸,看样子已经被绑在这里一夜了,憔悴的没有样子了,都因为自己才把他害成这样,陈阿娇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内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李拓看到陈阿娇,挣扎着想要冲过来:“阿宁!孩子们!放开他们!”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刀子刺在陈阿娇的心上。
“明远!” 陈阿娇看着丈夫狼狈的模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这个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种愧疚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过去的身份。
“不怪你!” 李柘的声音嘶哑,眼里满是血丝,“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像一把刀子刺在陈阿娇的心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却无能为力。
赵破奴走到陈阿娇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前的女人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却依旧难掩眉眼间的清秀与那份沉淀的气质 —— 和画像上的陈阿娇,果然有几分相似。陈阿娇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自己身上扫视,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见过陈夫人。” 赵破奴说着恭敬的词,却声音冰冷。陈阿娇毕竟曾经也是皇后,大概陈夫人这个称呼算现在最妥帖了吧。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陈阿娇最后一丝尊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却无能为力。
陈阿娇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与绝望。她知道,否认已经没有用了。从地窖被打开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她的伪装,她的安稳日子,就全都结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神在燃烧,那种绝望感几乎让她崩溃。
“全部带走!” 赵破奴不再多问,挥了挥手,羽林军将她们一家四口全部带走了。羽林军押着陈阿娇和李柘,拖着哭闹的孩子们,往村口走去。村民们被羽林军拦在自家院子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带走,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张大娘抹着眼泪,想冲过去,却被羽林军拦住:“再动,就以同党论处!”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陈阿娇的耳朵,让她心如刀绞。
“阿宁!李先生!” 张大娘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们一定要平安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陈阿娇最后一丝希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陈阿娇回头望了一眼望海村 —— 熟悉的院落,熟悉的老槐树,熟悉的滩涂,还有那些熟悉的乡邻,这是她生活了八年的家,是她以为可以安稳度过余生的地方。可现在,她却要被押回那个让她噩梦缠身的长安,回到那个囚禁了她青春与希望的牢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却无能为力。她看着身边被绑着的李柘,看着被羽林军死死按住的孩子们,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等待他们的,不会是好结果。刘彻的怒火,卫子夫的忌惮,朝堂的非议,还有她 “废后私逃、嫁人生子” 的罪名,每一条都足以让她和她的家人万劫不复。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安安还在哭喊着 “娘”,平儿吓得浑身发抖。陈阿娇的心像被凌迟一样疼,却无能为力。她只能用力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 就算是死,她也要带着尊严,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羽林军押着他们,渐渐走出了望海村。海风依旧吹着,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像一把把刀子,刮在她的脸上。陈阿娇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再次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她能感觉到海风的冰冷和刺骨,像一把刀子刮在脸上。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