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擒龙想了想,“希望我们得偿所愿吧,许的愿望都实现。”
“好,希望你梦想成真。”赵承宇点了点头,“不过我可以斗胆问一问,你许了什么愿吗?”
“还真不少,”李擒龙端着酒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希望我能以高名次考入孔雀旗,也希望我们水星与厄斯能和平共处,更愿宇宙和平。你呢?”
“我希望法考能拿第一。”赵承宇抬眼温和望向李擒龙,还盼着能被心上人选中。
“第一?”李擒龙笑道,“只准第一,不能第二吗?”
“对,”赵承宇和他并排,倚靠在和府栏杆上,目光穿过雕花阳台,落到楼下衣香鬓影的宾客里,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纱帘,“第二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你们法考,也有兵王吗?”李擒龙好奇道,“叫做法王。”
“……”赵承宇注视着他幽蓝色美丽深邃的眼睛,侧过头轻笑一声,“算是吧,不过听着很霸道的样子,哈哈。”
“那我祝你旗开得胜,考得榜首。”李擒龙没听出他话里藏着的心思,只当他是对自己要求高。
赵承宇点头说了声谢谢,看着楼下交杯换盏的人。
“今天我们这些人,是第一次以座上宾的身份来到这里,我想弄清楚……不好意思,可能是职业病,这入围名单,是你按照你的喜好列出来的吗?”
人员是有变动的,第一次相亲宴和第二次的网球局,是他和郑业成商讨后的结果,不能有太多上不来台面的凡夫俗子,也不能有体质太弱、球场输人输阵的Alpha青年,那会让见多识广的李擒龙笑话。
可这第三次……人员再次发生变化,却不是他和郑业成决定的。
这里多了很多应届军校生,甚至还有李擒龙的同班同学,他们在一起说话聊天声音巨大,场面热闹非凡。
或许对于一心参军的长公主来说,将军才是未来丈夫的最佳人选。
可李擒龙的家中,哪里还缺将军了?无论任何人,与于皓南大将军比起来,不都非常逊色吗?
“可据我所知,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啊,”李擒龙纳闷道,“我是来凑热闹的。”
“啊?”赵承宇不解,望向楼下。
一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剑齿虎改装车,拱进了将开未开的大门,驶到了碧绿草场和喷水池之间,他停下了车,将车钥匙扔给了仆人,用于泊车。
望着眼前这一派歌舞升平、人声鼎沸的青年们聚会场面,于生澜不禁愣住了。
“怎么这么多外人?!”他立刻不高兴了。
这话令所有手持酒杯、想要过来攀谈的“外人”们,都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少爷您不知道吗?”老仆人追上了他,“今天是老爷准备的‘面包宴’,请各个将军还有议员的孩子们来玩儿,晚上还有摇滚舞会和烟花表演呢。”
于生澜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沉了下来:“我提前一周就说我要来了,现在搞得这么吵闹。”
“可能老爷也是想跟你们拉近关系,这面包节据说很受欢迎呢。”
“哪里买不着面包。”于生澜疾步往屋里走,很快去到了方倾的卧室和办公室,还有客厅,人影不在。
“爷爷!”他敲了敲书房的门,李若希开门走了出来,“你爷爷有事要忙,你先玩去。对了,你那个厄斯朋友来了吗?”
“那是我未婚妻,什么厄斯朋友。外面那都是谁,不会是又给我哥找对象吧,”于生澜翻了个白眼,“真无聊啊,也就我哥脾气好。”
“关你什么事!”
“让我进去,”于生澜道,“我说一句话就走,你们这里太吵了。”
“什么一句话两句话的,你爷爷现在没空搭理你,”李若希推着他的胸膛,要他出去,可这小子现在每日跟着中、南二人玩命训练,练得一身蛮力,竟推了半天,丝毫不动,“一会儿你带着你那未婚妻,一块儿进来。”
“我爸呢?”于生澜感觉不妙,赶紧问道。
“不在家。”
“那我爷爷呢?”
“也不在。”
李若希看他不悦的表情,忍不住抱着手臂嗤声道:“你现在知道你的婚事他们做不了主。没有你爷爷和我主持大局,我看谁会承认。”
于生澜闻言眉峰拧得更紧,直接说道:“2月17号。”
“没听见,”李若希道,“反正我们不同意!”
于生澜抬步就往楼下走,心想不过是领个证,办不成婚礼也就算了,难道他喜欢这种繁文缛节吗?不喜欢,他只想用来震慑小橘。
他需要别人祝福吗?甚至都不需要,幸不幸福他自己知道!
可刚走出一楼大厅,听到院子里的嘈杂声越发喧闹,门外一人骑着人头马摩托车闯了进来,一身劲爆皮衣与牛仔裤,衣服短到腰际,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高领毛衣,只是这毛衣长短只到胸部以下,后出一片赤裸白皙的腹肌,另这一众年轻人们都赞叹出声。
“嗬!这是总统家哪位公主啊,竟这么牛掰!”
“我都不知道腊月天气还能穿露脐装,超前卫的好吗?!”
“你们看他头发,好帅啊,竟然是橘色的!”
“是染的吗,还是天生的,真是好扎眼啊!”
灵榕摘下了头盔,单手抱在怀里,看到这院子里形形色色的人,也十分震惊。
今天是来总统家大闹的,没想到观众竟有这么多。
他从摩托车上下来,大步往楼里走,左边耳朵上新扎了三个耳洞,还隐隐作痛,分别戴着不同的、夸张的金饰耳钉、耳环和银色链子,在冬日阳光下一闪一闪,熠熠生辉。
于生澜站在楼门口,看到灵榕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皮衣一角,看向他的白毛衣。
“……那半截呢?!”他诧异地问,盯着灵榕露出的肚皮。
“就是这种设计!”灵榕用头盔砸了一下他的手臂,还要往楼里走。
于生澜茫然地看着他发着光、戴着耳饰的耳朵,又一伸手,准确无误地揪住了他薄薄的耳垂:“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扎耳洞吗?”
“这是我的自由!”灵榕继续用头盔一下下砸他的手。
“灵榕!”后面有个人快步跑来,看清楚了灵榕的脸,一派惊喜的模样,“真的是你!”
灵榕转过头看到来人,也现出惊讶的神色:“郑业成,你怎么在这儿?”
“我啊,我是……遵父母之命,来相亲的,”郑业成挠了挠头,有些害臊,“你呢?”
“……我啊,”灵榕翻了翻眼皮,白了于生澜一眼,“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