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没把陆远洲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直接发送消息:“这周末我可能会去看你,好好养伤,要是不去了我会联系你。”
本来他看着上面两个人的对话,想到对方在恋爱后期做的那些事情,还有些恼怒,想在后面加一句“不遵医嘱的话死了我也不会去”。
但到底还是没加。
他是只善良小鼠。
不跟小小前任斤斤计较。
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给陆远洲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只是自顾自的纠结起来。
但他很快就不纠结了。
林逸飞那条舌头成功把他本就混乱的心思搅得更乱,这人是个歌手,舌头灵活,在打了钉子以后更是如虎添翼。
他哪里抵抗的了。
只能哆嗦着,咬着指节,不像小仓鼠,倒像小喷泉。
林逸飞呛了一下,咽下两口,抬头去看已经满脸红扑扑的人,慢慢爬过去,贴在对方耳朵边故意说怪话。
“还好我会游泳,要不真能给我淹了。”他故意当着雪之的面舔舔嘴巴,“甜。”
雪之乜他一眼,没有多少精神,半敛着薄薄一层眼皮,无力的去瞪人。
“坏家伙。”他伸手给了这家伙一巴掌。
力气本来就小,这会儿更甚,打起人来软绵绵的,只有声音没有痕迹。
林逸飞又把右脸凑过去:“来个对称的。”
雪之不满的踢人:“滚开。”
“不滚。”林逸飞把自己缩在雪之怀里蹭来蹭去,“周末我陪你去吧?”
不能扯住雪之的后腿让人去不了,那他自己去给捣捣乱也是可以的。
陆远洲没死成真是晦气。
那家伙虽然和他有一半血缘关系,共用一个爹的Y染色体,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水火不容,现在因为雪之更是仇上加仇。
得知陆远洲死了,他会觉得情感有点复杂,搞不好还能感叹一句年纪轻轻就没了,可知道这人没死成的时候又会叹息老天不开眼。
雪之觉得这主意不错,看完病人就可以坐林逸飞的车子出去吃饭了。
想到这里,他抬腿踢踢趴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的男人:“我想吃灌汤包。”
不愿意让别人去买,一定要这家伙自己去买的他才肯吃。
完完全全是被惯坏了的小鼠的样子。
但凡换一个人都会觉得他是宇宙无敌超级坏小鼠吧?
可林逸飞喜欢极了,抓着车钥匙就出去了。
有的时候雪之真的怀疑林逸飞是不是隐藏的M,于是在某些容易说漏嘴的场合里他真的问出了口。
结果被反问了一晚上“这样呢?这样像M吗?”
醒过来的时候细白的腰上一片指痕,几乎盖满了整个腰腹部。
小狗朵朵甩着耳朵跑过来,用热乎乎的舌头舔雪之露在床边的手,呜呜的控诉林逸飞昨天一直不愿意让它进屋的可耻行为。
除了某些时候有点和谐过了头,住在林逸飞家里的时候还算是相当惬意的。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家伙简直是雪之天生的奴隶,生下来就是要给雪之当仆人的。
雪之在家里几乎连地都不用自己下。
林逸飞仗着自己高大,一伸手就把人抱起来,像抱只小人偶娃娃似的,满屋子走来走去,气不喘体不虚。
还不让说,一说就扮可怜装无辜,一定要让雪之被他抱来抱去的走才可以。
如果开车的时候可以全自动驾驶,林逸飞甚至连开车的时候都不想撒手。
被扇到脸上才老实。
此人就这样顶着一张带小巴掌印的死人脸跟着雪之一起来到医院。
看望该死不死的老家伙。
走进住院部的时候,林逸飞的脸都快拉到地上了。
摆明了不愿意过来。
雪之指指门口:“你不想来可以在这里等。”
林逸飞又不愿意在那里等。
雪之进去了,他在门口等像什么样子?
像人养的狗似的。
他甚至没有项圈。
朵朵都有项圈,还有定位系统,办的证上还登记了雪之的名字。
他连狗都不如。
他恨恨的想着,把雪之的手捏在掌心里揉来揉去。
“我跟你一起。”
雪之指指他:“那就表情好一点。”
他跟着指引走进陆远洲的病房。
这里应该刚打扫过,屋里没有久病卧床的病气,反而有一股花香。
床上的人应该也刚做了造型,看起来带着虚弱病容,却显得更有成熟的魅力。
林逸飞掐着手里的花篮,心想:老骚男人。
陆远洲想起来迎,又怕被雪之以为他是装病,只能坐在那,看着林逸飞满脸的不情愿,昂了昂头:“放那吧。”
像嘱咐仆人似的。
但转头对雪之的态度就更殷切许多,一直盯着看:“你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