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
不闻不问很荣幸的自暗卫提拔到了明面伺候!
虽然静心莫言两位前辈被派出去做事前,眼神看上去对他们颇为不喜……
不闻身材高挑,宽肩窄腰,解了面巾下的娃娃脸,十七少年,嫩得能掐出水。
不问身形壮硕,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甚是威武,长了静心四岁,更为沉稳老练。
寻常也不是没见静心莫言在前侍奉。
连着三日下来,愈发如鱼得水。
大吵一架,柳均着实没有安全感。
这几日,便是锦灼要去净室,柳均也要在房门外头守着。
不等锦灼出来洗手,柳均就上手与人十指相扣。
而后!
夫夫二人一同站在栽了碗莲的水缸边净手。
“这莲花开的这样好。”锦灼拨弄着水,坏心思一动,抬手,弹了柳均一脸。
冰凉水珠令柳均闭眼后缩,身前人的嬉笑声紧随而来。
柳均掀开眼睫,望着锦灼后方,唤了声,“大姐。”
锦灼应声回首,后颈贴上两根冰冰凉的手指,“啊!柳均!”
柳均揉了揉锦灼后颈的软肉,贴身上前,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手中捧着巾帕,将锦灼的手擦干,“擦干净手,就去吃东西,你方才不是说想吃桂花糕?”
锦灼放松身体,靠着柳均,怡然自得地接受柳均的照顾,“还想喝粥,木锦粥,先前招待你大哥的那个,你记得吗?”
柳均眯眼笑起,点点头,“记得,目中无人吗。”
锦灼仰了仰头,枕在柳均肩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大哥应该要到了罢,这都多久了。”
“是差不多,我猜大哥到了黄海,二叔与既明月亮,许是要拉着他,一直打探你的近况。”柳均站直身体,给锦灼倚仗,摘了片圆圆的荷叶,撑在锦灼头顶。
日光刺得锦灼不住眯眼,荷叶遮住太阳的瞬间,锦灼歪头在柳均脸上亲了一口。
“娇娇真好。”
柳均得了嘉赏,心满意足,偏头与锦灼蹭了蹭耳朵,跟着仰头,看向前方连绵的高山。
金鸡山更名四凰山,锦灼还专门差人找了块两丈高的假山,刻上四凰山三字,立在山脚。
下过一场雨,将蒙在京城上空的浮尘冲洗干净。
四处皆焕然一新,就连四凰山的葱郁之色,也能尽收眼底。
阳光不如夏日那般灼人。
穿堂风凉爽宜人,撑着荷叶晒着太阳,叫二人很是惬意。
“娇娇,你累吗?”锦灼抓着柳均的手,作势要接过荷叶杆。
“不累,我不累。”柳均硬撑。
合格的近侍,一定要及时体察主子与郎君的需求。
于是,下一刻。
不问将树下两人宽的躺椅,挪至二位主子身后,音色低沉,极为贴心,“主子郎君,坐下歇息,想是更好。”
不闻自前院水潭中摘了片巨大荷叶,没走路,偏要上房,猴子似的落在锦灼柳均身前,笑着晃了晃肩上荷叶,“我为主子郎君撑荷叶。”
锦灼将柳均手上的荷叶拿下来,拉着人坐下,慰叹一声,立马躺倒,“这日子这样好。”
柳均跟着躺下,看着不闻在二人头顶捣鼓荷叶,嘴角轻勾,闭眼附和,“嗯,这日子当真是好。”
柳均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可是让锦灼实实在在心疼了好几天。
如见将柳均的手攥在手心,锦灼指尖轻轻扫过几处斑驳凸起,悄声道:“日后可不能伤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柳均抿了抿唇,攥住掌心的手指,闷闷开口:“那日我伤了你,你该打我的。”
锦灼反手握住柳均晃了晃,“不碍事,我喜欢,跟猫爪子挠两下似的,一点不疼,当时我还想,你若是不解气,再让你使劲儿呢哈哈哈。”
“阿灼对我真好,比兄姐对我还要好。”柳均睁开眼,循着锦灼的肩头靠上去,与锦灼挤在一侧,完全不在意身后空了半个人的位置。
锦灼扬起眉梢,定定回道:“那当然了!我可是你夫君,我不疼你还疼谁呀!”
话落,两人一齐憋不住笑。
前方忽而传来一阵陌生气息,锦灼与不闻不问同时抬头。
墨色身影与铜镜反光一闪而过。
两道飞镖稳稳扎在院中海棠树上。
柳均听了声音,才知道来了人送信。
锦灼偏头见两道飞镖扎在树干,困扰多时的狼山问题,陡然有了一丝清晰的脉络。
赶在不问拔飞镖前,锦灼抬手喊道:“别动!”
柳均蹙眉起身,跟在急匆匆的锦灼身后,看着树干上下交错的两枚飞镖,一时不知锦灼的想法,“怎么了?”
一瞬间!
锦灼恍似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