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耽美小说网 > 满月照明途(强强) > 第137章 第137章 男人的真面孔

第137章 第137章 男人的真面孔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叶晴掩唇轻笑,“黄姑娘,两位大侠,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与瓶哥没齿难忘。此生必视各位为恩人、为知己,倾尽所有相报。”

徐鸮摆摆手,淡然道,“有缘相识,已是最好。”

“黄姑娘,”叶晴柔声又道,“还想请您为这孩子取个名字。”

我一怔,“我?”

祝山枝立刻抢道,“让我来!让我来!”

“一边去,想取名字自己生一个去。”我搂住祝山枝的脑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我这几天思考一下,一下子还给我难住了……”

满屋笑声漾开,斜晖脉脉,这一室温馨足以令人铭记终生。

心情甚好,晚间我同祝山枝、徐鸮在附近酒馆小聚。经我首肯,忌酒半年的祝山枝终于能浅酌几杯,他开心地自斟满一杯,又问我喝不喝。

“少给她斟些,崃清酒性烈。”徐鸮看来心情也不错,他唤掌柜上了一小碟食茱萸,教祝山枝按蜀人的习惯佐酒。

祝山枝不疑有他,端起加了食茱萸的烈酒仰首便饮,辣得顿时跳起身。

我笑得前仰后合,众人便一边饮酒一边闲谈。

祝山枝说起他们返回芙蓉府后的种种:阿曼助他们寻回叶晴;那几个叛离的门徒,石在瓶未再追究,赠了银钱从此江湖两忘;图音与阿曼安居城外村落,再未生事。

而盛生门近来颇不好过,一来各方人马对其不满,二来答应扣押长生殿接引人却未寻得踪迹不好交差,三来盛池灯下狱使他们惶惶自危。

徐鸮悠然品酒道,“活该。宋鹤怕是要乐开花,他本就耿耿于怀盛生门未发邀帖。所以,这件事怎么收尾?”

我笑道,“不要急,再等等,还有人急着表演呢。”

祝山枝不解我打哑谜,转求徐鸮解惑。后者只让他痛快喝酒,莫慌莫急,自会给他寻些事做。

祝山枝这才眉开眼笑,畅饮起来。

是夜祝山枝终是不胜酒力,徐鸮将他送回住处,又请石在瓶代为看顾,方才带我离开。

夏夜闷热未散,我拢起长发束于脑后。心知徐鸮今夜定另有安排——他几乎没沾酒。

虽不及前两月喧闹,芙蓉府的夜色依旧灯火未熄,恍若星河垂落。

“玥儿,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可以选择不去。”

“啊?”我怔然望徐鸮。

徐鸮目视前方,神色凝重,悄然握住我的手,“等你准备好了,我便带你去。”

“怎的?很危险么?”我轻摇徐鸮手臂,“总不能大半夜的,带我去杀人吧?”

“……差不多。”徐鸮声音低沉,“我带你去见识——男人真正的模样。”

一句话烫得我耳根发热,我嗫嚅道,“这……我真能去么?那……快些走吧,抓紧时间。”

徐鸮轻敲我额头,嗔道,“脑瓜里想的什么?没个正经!”

“什么嘛!你倒是说清楚……”

徐鸮未再多言,引我走向那所谓“见男人真正模样”的地方。

我们竟又回到了朴拙园——却非经正门,而是悄无声息掠上屋顶。

我瞬时明了徐鸮的意图,心一下子悬到喉间。

朴拙园深处的书房仍亮着灯。摆脱了我,向柏与赵泽荫二人终得光明正大密谈之机。

听徐鸮的话,我伏身贴耳于瓦片之上。很快,屋内语声清晰入耳:

“王爷,该早做谋划了,万不可失了先机。”向柏声调平缓却沉厚,“皇上体弱多病,至今无嗣。若他日猝然驾崩,瑞亲王便可仗着长子之位兼有子嗣,抢占先机。”

“怎么?宫中有准信了?”

“探子已传来密报,皇上并无生育之能——据说那物事,几乎形同虚设。”

“舅舅有何打算?”

“新法决不可推行!必动摇我等在蜀越的根基。若实在推拒不得,便引至丰州、秀洲——瑞亲王的地界去试法。此事还须王爷在前朝周旋。后方我会再令蒲甘国起事配合,以蜀越有边患为由,暂不推行新法。”

“我知道了,此事我自会考虑。”

“还有一事,王爷——断不可再与黄一正深交下去。她不仅是高佑探子,更是皇上安插您身边的眼线。女人这等东西,有了权势何愁没有?待来日,天下女子任王爷挑选,何必在此女身上虚耗心力?不如寻个时机,杀了干净。”

“舅舅莫非以为,我不懂这个道理?”

“呵……王爷自然心如明镜。”

“你所言先帝遗诏之事,有几分可信?”

“九成把握,王爷。先帝驾崩前确留有一封遗诏——兴许当初皇位,本非传于当今这位也未可知。”

“可他毕竟是太子。”

“废立太子,不过先帝一言决之。何况先帝晚年神智昏聩,朝政由高佑把持。当年立太子本就蹊跷,值得深究。可惜那时飞云远在西域,无心为王爷筹谋未来……否则岂容高佑猖獗至此?”

“我知道了。”

“对了,王爷一路辛劳,特备美人侍奉。下官告退。”

语声渐杳,灯火熄灭,二人相继离去。

徐鸮轻按我头顶,示意再静候片刻。待他确认四下彻底安全,方带我悄声离开朴拙园。

兴龙泉畔的竹林外,可以遥遥望见月色下的花塔轮廓。

并肩坐在石上,沉默了许久,徐鸮才低声道,“比杀人还要可怕,不是么?”

“阿鸮,这应当不是他们头一回密谋了吧。”

“只要你不在场,他们便会商议这些事。”徐鸮略作停顿,又道,“商议罢了,他仍会回到你身边,继续温言软语。”

“有趣有趣,大家竟然都在唱大戏。”

徐鸮看向我,紧蹙着眉头,“玥儿,男人这种东西太危险了,比起权柄,甚至比起金银,女人又算得了什么?你永远不知枕边人究竟是人是鬼。他们连一年都等不及,已开始谋划取你们的性命。”

我垂眸望向臂上蜿蜒的红线,长叹一声,“政权更迭,向来浸满鲜血。权力本就是不见血便夺不来的东西。”

“你作何打算?”

我沉吟片刻,道,“先回锦州再议。别慌,阿鸮,敌在暗处,我们未必就在明。”

徐鸮摸摸我的辫子,声冷如铁,“我不会让你出事,这是我的底线。谁若毁了我中意的故事,我便送他上西天——无论他是谁。”

我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别忘了我可是从不会轻易亮出底牌的人,相信我,相信我们。”

“走吧,不必回去了,免得扰人好事。”徐鸮拉我起身,深吸一口气,“当真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夜。”

“如今你会重新审视对赵泽荫的看法么?”

“……我不知道。数次密谈中,他从未直接表露过真实念头。此人稳如泰山,心机深不可测。唯一可肯定的,是他待你并不完全坦诚。即便肯舍命相救,也未必是出于情爱——或许只是那一瞬,冲动压过了理智。”

“嗯……我只想知道,这些时日他可有背着我寻过其他女人?”

徐鸮思忖片刻,谨慎答道,“除却与你分离之时,据我所知……并未有过。怎么,此事于你很重要?”

“不过随口一问。”

徐鸮叹息道,“不要以此来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值得信任、是否对你真心。你还是不懂男人究竟可以人前人后到什么程度。”

我点点头,不再多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