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是《咒术回战》的乙女向二创同人作品
包甜,轻松阅读。我用少量字词描绘了一个理想化的图景,写了一篇童话故事,踢走了不幸。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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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悟结婚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
自己家、朋友。总监会高层那边、五条家,咒术界、还有些盯着五条的敌人。
——会令你烦恼。
你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化妆,脑海里轻松的想着杂事。结婚后便是所谓五条夫人,遗留传统须住在五条府邸,加之妻子义务必然要与悟有子嗣才好。
并没有‘必须’‘必然’的观念,这种东西简直是扯淡。你不是为了动物繁衍□□和他结婚。再者五条尊重你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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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
你与悟准备戒指与婚纱西服。
??选择了简约方便的款式。选择戒指的标准明了:做任务出差省事,不容易掉,戴在手指上不会碍事就是好戒指。
你为五条悟挑选了洁白的西服与合适的领带,随即便跟和他去了婚纱店。你以为男人不会喜欢逛街,他看起来却兴致勃勃的,顺便买了冰激凌,又顺嘴咬了口你的味道。
“可恶。吃自己的啦。”你凶巴巴的。
“个人喜欢哈密瓜和原味啊,当然了,只是今日选择。”他自顾自说起了话来。
“也就是说,过两天GTG的冰激凌喜好会大变样?”
“bingo~多变的男人更有趣吧。”
“只是找了个没有根据的借口吧。悟明明什么口味都喜欢。”你撅嘴,看着自己手上微微化掉的原味冰激凌,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最满意的那条婚纱是银质鱼尾抹胸款式,半透的纱袖和达到地面的美丽鱼尾,裙子贴合的布料裹着你的胸部、腰部、臀与大腿。穿上这件展示在五条面前时,明显看到这人身形僵硬了一瞬,亦掩盖似的侧了侧脸咳嗽了一声,顺手抽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上下左右摇摆着身体、冲着你转圈圈。
咔咔咔闪着光,拍了好多照片。
五条把照片保存进属于他的私密相册,又撇嘴吐槽说这件未免露肤度太高了。
“…欧派都露着半个。”他苦恼的看着你。
宾客中大多熟人,少量凑数的。不论是谁,五条不愿意让除自己之外的人看到老婆这样性感的样子。
架不住你实在喜欢。
他大手搓了搓你的头。
好嘛、只要老婆喜欢。亦多买了几套。
“婚纱买这么多套做什么?”
“心血来潮时,大概会再想看到你穿婚纱的样子吧。”五条悟揽着你的肩膀注视在镜子中的你,慢悠悠的说:“不想只亲眼见到一次。”
你思考了一下,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却顺着他的意思接了话:“是指想要和不同时段的我结婚这样吗?”
“嗯。嗯嗯。”五条悟勾起唇:“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的魅力……什么的。
十七岁的○酱青春活力,二十岁的○酱轻熟雅致,三四十岁的○酱是成熟妩媚的人妻啦(我的)…就算是六十岁、七十岁的○酱也会是可爱的老婆婆。”他竖起食指煞有其事。
“老婆婆就算了吧。”你不想自己变成五条口里可爱的婆婆。
“嘛。如果活着,就会有一天变老的。”
“想象不出悟变成老爷爷的样子。”
“应该没什么特别大区别吧。”五条悟拇指搓了搓下巴:“我就算变成老爷爷也是最帅最强的哦。”
“超人爷爷五条悟。”你额头滴下冷汗,脑子里构思出来老爷爷五条摆出无量空处的姿势在空中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这个我同意。”你看着他,“每个年龄段的悟都有不同的魅力。”
这让五条悟兴味了起来:“嗯…你最最最喜欢哪个阶段的我?”
“非要挑一个阶段吗…”
你有点头疼。
他摘下墨镜,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你,快说快说嘛这样的神情。
你双手展开遮住五条双眼放的电,扭过头迅速考虑,头脑里模糊的片段逐步清晰,成之流水似的回忆。
幼年五条的照片他给你看过,连小宝宝时候吃手指的照片都拿给你看、忍不住脱口而出真是太可爱了。
五条得意:“因为是我所以是最可爱的。”,你反驳他:“谁的幼崽时期都很可爱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子。”
他撅着嘴怪你不顺着他说话。
青春期的五条除了标志性的墨镜凌乱白发的肆意姿态,让你最印象深刻的还是他举行元服礼的时候。
那张冷脸短毛五条的照片,很吸引你的眼光。特别想搓一搓五条悟的短毛。
(自然你实在搞不懂平安时代遗留下来男士成人礼的旧仪式还能传到现在,身为野生咒术师的你为此还唏嘘了一下。
五条对你说:“御三家都这样,没办法啦。我想去东京上学嘛,为了不让一些人误解,就答应元服礼啦。”)
二十岁的五条刚刚步入成年人行列,你与他确认交往也是在这时期。
他没有完全脱离少年的肆意,互动时候富含着攻击性,容易闹脾气,比现在要好哄,对你非常渴求,热衷于探索你的身体。
二十五到二十七岁的五条悟眼上蒙了绷带,遮住双眼的五条进入到了另一个时期,显得内敛了特别多。
你见不到他的面,他忙的会把你忘掉,注意力都放在任务与他的学生上。
脚不沾地的最强先生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更优先的事情上理所当然。
你并没有不满,而是提出来交往冷静期:
我们分离一段时间,若你不再需要我,那我们便分手,若你还需要我,那我们便继续这段情感。
这则信息被他接收,五条悟已读未回,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在某段时间源于冲动驱使爱的要死要活,也会在一瞬间受够了熟悉的对方、熟悉的一切而崩溃着说不爱了请放过我拜托了。
爱是很珍贵的,爱也是很廉价的,爱可能是肮脏的,也可能是纯洁无瑕的,同时,爱是很扭曲、病态的。
相处多年的夫妇,丈夫会因为妻子总是做的相同的晚餐、总是看的相同的肥皂剧、总是穿的相同的衣服、总是说的相同的问候‘欢迎回家’而厌倦。
男人似乎总会厌倦,见惯了、熟悉了一切、新鲜感泯灭后便会索然无趣失去爱意。女人会因汲取不到合适的慰籍感到寂寞空虚,觉察单调的生活与单调的伴侣后转头忘掉忠诚大字与另一人接吻缠绵。
爱并没有滤镜,现实也没有滤镜。
不论是电影、动漫、一次元二次元三次元,撤出滤镜之后,难找一份忠贞持久,越品越是浓稠甜蜜的爱意茶点。
你肤浅、庸俗,自然把五条归为男人的一列。
以此衡量他的真心,是自私的,自以为是的。
幸而他足够爱你。
故狡猾的利用婚姻作为爱的保障。
也作为了爱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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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结婚是在五条28岁的时候。
一二月份时东京还稍有些冷。
你身体里贴着暖宝宝,出去时想给五条悟的肚皮上也贴上一个,暖宝宝贴着腹肌时五条说自己会被烤坏。你乖乖撕下来,让他把掀开的衣物盖上。那不行就在内衬上面贴一个,一个不太够啊,不太够吧,体型这么大一个呢,可是大型猫科动物啊。
你默默和他对上视线,五条悟的眼睛无辜的对你眨了眨。
即便知道他有无下限能隔绝空气中的冷分子,你还是固执的在他的身上贴了不下十个暖宝宝。
“什么!好热!”他大叫。
“乖乖的。一点不热。”你给他翻出了一件崭新的外套,举起来,在外套后探出了头:“今天穿这件吧,悟。”
你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新年,吃了暖洋洋的关东煮,在温暖的氛围感不错的大街穿着新衣服乱逛,拍了好多的照片。
看着新年花火时他很突然的向你求了婚。
他也许是觉得这个氛围适合说这个吧。
你个人更希望他能在新年太阳初生时对你说,看着天空一点点被太阳灼烧被迫亮起也很有感觉,不过这样也很好。
未发生动漫里纯情高中生告白时‘未被听见的喜欢’这种事,烟花的声音也无法盖住五条清晰的、带着认真的上扬腔调。
他的手上还拿着苹果糖,苍色的眼眸映照烟花的色彩,从烟花到他的眼睛,分不清哪一个更美了。
你便头脑浑浑噩噩了,这个人的眼睛啊,可太适合收藏了。
五条的另一只手虚虚的牵着你的手,在诉说之时慢慢握紧,与你十指相扣。
他的指节插入你的指缝,手掌大小有着明显的差距,在他握紧时,你感到了指缝因他指节过宽而抻拉的疼痛,他一用力,两只手便成为了心脏的形状。合起时心脏有些颤抖,在砰砰直跳。
“结婚吧。越快越好。”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认真的?”
“千真万确。”
“好?”
你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五条。
“———那么,西式还是传统?或者各来一次?”
这太顺利了,他平淡自然的如谈论下一顿想吃什么饭。
“西式吧。”你说:“只是想穿婚纱而已。”
他点点头:“嗯~按你的来。”
简洁快速的处理了一件大事。
五条悟面不改色,游刃有余的勾着自信微笑。
最强在你身后慢悠悠走,专注看着你的背影,亦偷偷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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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五条悟用手在你眼前挥了挥,你陷入了沉思状态一动不动的,他蹲下身体开始慌张了起来,仰头看着你:“喂~喂,人家可没用无量空处哦?”
你缓过神,弯下腰揉捏五条的脸,他撤除无下限,蹭着你的手。你没有章法的把他的头发弄的一团糟,让他白皙的脸庞泛了点儿红,他的眼睫眯起,高挺的鼻梁凑近嗅你的手腕,用柔软的唇吻了你的手心。
“我喜欢悟。每个时段都喜欢。”
“猜到了哦。就算让我来选,也难以抉择。更别说,喜欢我喜欢的不行的你了。”五条悟勾起润润的唇。
你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
“悟好自恋,自恋狂,臭屁大王。”
“誒!?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啊。应该是超级大帅哥五条老师有着绝对清晰的自我认知这样吧!这样才对吧?”五条悟反驳你。
他站直了身体,只能微微仰起头看他了。
又见他仰靠在墙面,那么舒坦的样子。你便总想不让他那么舒舒坦坦的,心里酝酿着微妙的不爽,也不知从何而起。
想必是自己太容易被他得手了,自己都觉得有点恼火了吧?
“为什么提出结婚。”你还是问了出来。
五条看着你,他的墨镜别在了蓝色的衬衫领口,你最喜欢的他苍色的美丽眼睛就那样深深的注视你:“我不想找什么借口。”
“只是难以想象没有你、失去你的生活。”
“想要绑住你而已哦。”
“这样啊。
没想到。原来悟也是正常人类啊。”你叹息。
“什么啊!那种话。在打趣我吗?是笨蛋吧。你。”
你故意无视了五条的发言:“但是‘有没有我’‘是否失去’这并不是悟能决定的事。”
“术师很容易死,悟也是知道的。”你好像在开地狱笑话。
“喂、喂…突然说什么呢?
话题从甜滋滋的麦芽糖拐弯拐到了火山头(可能是莫名联想到了被自己徒手爆头的漏壶,才会提出火山头)了吧。”
他弯着背凑近你,伸出手。
五条抿着唇,少见的严肃。
欸,麦芽糖和火山头两者怎么合到一块儿来说的。你短暂溜号了一下。
“痛!悟!”
后便受了五条老师一个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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