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提前出来了,并不在狱门疆内部跳出来,而是直接凭空到了羂索面前。
对于事端的突发性显然羂索并未预料到,反应快速的五条悟上手掀了羂索的脑壳。也就是说,五条心理素质极好的把挚友的脑壳掀开,用手捏住了羂索的本体。
他头脑涣散了一些,神经余留一点在想着她。
五条手上用力,手上的脑子就被捏爆了。
“啊。果咩果咩。”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呵呵,稍微有些粗暴了呢。”
无下限术式隔绝了污秽的脑浆和血肉沾染手指和脸颊。
他侧过头,六眼探查到了很多其他的敌人,眸光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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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端全部以一种奇异的速度,被力量所镇压。
五条悟像是疯掉了,战斗时处理敌人或咒灵的手法非常残暴。愤怒一直藏于他的心里,被摆了一套也好,上层欺软怕硬在他被关进狱门疆后就下达一些恶心命令也好。
结局仿若无法改变。
牺牲的人不能复活,那么只好用现存的残害者付出应该的代价。
没什么意义。不过需要人来做。
五条悟呼出一口气,转过身,他的学生都好好的,用着担忧、不解却又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都处理好了哦。真是的,你们已经很努力了。”五条悟的两只手,一只在伏黑惠的头上,一只在虎杖悠仁的头上,使劲揉了揉。虎杖哭出了声。
钉崎野蔷薇正在被硝子所治疗,幸而没有生命危险。
夜蛾正道被乐岩寺杀害了。一开始上层以“教唆五条悟与夏油杰引发涉谷事变”的罪名被抓捕,其实是想要夺取夜蛾制作有生命、有思想、有感情咒骸的方法而将他囚禁。
五条悟并没有杀掉乐岩寺。
他把很多事归于是自己被关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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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提倡暴力,有些时候却不得不使用暴力。”五条悟在家入硝子的医务室,坐在椅子上,眼眸注视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钉崎野蔷薇,边跟家入硝子说着闲话。
“你做什么事,和我没有关系呢…”家入硝子吸了一口烟,在这些日子之后,她戒了很多年的烟又复吸了,是很恼人的事:“我并不支持,也不会阻碍。”
“我知道这点,所以只是向你倾诉。”五条悟说,手掌扇了扇飘来的烟雾,咳嗽了一声。
硝子上抬眼皮,不为所动。
五条继续说:“杀掉他们,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用鼻孔想也明白,光杀掉一批是绝不管用的。
教育才是最棒的方式。改革最棒的方式。”五条悟歪了歪头,用手臂撑着下巴:
“夜蛾。走了。”他长叹一口气。
“话说,新校长是谁?”
“如果你想,也能是你。”家入硝子说。
“不要。好麻烦。”五条悟撅起嘴。
—
五条悟试图在这个世界寻找那个女人。
哪里都没有。
想必她并不存在。那个由来的空间也并不存在。只是一人神经缺陷产生的幻想。
而能否找到她对于五条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即便如此,还是有些不甘。
呈现给他了一种可能性,过后却告知了他,这种可能性是属于另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自己的。
两面宿傩始终被困在虎杖悠仁的体内。
五条悟在思考:若多年来手指一直没有收集完成,或者抑制手指收集完成进入虎杖体内。那么诅咒之王在悠仁死去后,是否会跟着死去呢?
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如今,他要活在现在。
五条悟从椅子上苏醒,眼皮缓慢抬起、
趴在学生桌子上睡着的大人被三个学生的头凑近近距离观察了。
五条悟一哆嗦,赶紧直起了身体:“竟然不叫老师我!这样一直在看着我睡觉吗!”
“因为,五条老师很累的样子。”虎杖悠仁说。
“偶尔让笨蛋好好休息也是学生该做的吧。”钉崎野蔷薇失去的眼睛被单边眼罩蒙上了。
“时间还早。继续睡也没关系。”伏黑惠亮起手机屏看了一下点。
五条悟怔愣了一下,自己这是。
被自己的学生溺爱了?
“噗。”他呵呵的笑出声,本来是低低的,抑制着的笑声,后慢慢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非常灿烂。
—
你晕倒在辅助监督的车前,把负责当时任务后续工作的辅助监督吓得冒了冷汗。
五条悟听闻你昏迷不醒的消息,在大阪的出差任务没花多长时间就做完。
这要搁在平时,男人会逛逛身周的景点,给学生和熟人以及你带一些伴手礼与礼物。
苏醒过后看到的就是老公蒙着眼罩冷凝的脸,他握住了你的手。
五条本来在盯着墙面发呆来着(蒙着眼罩也看不出啥),你手指反握他的手,温热的手指劲道抻拉回他的神经思考系统,他迅速回神低头看向你。
他的唇抖动了两下。
“哇哇。哇哇——
你呀,真是吓死我了。”他夸张大叫着,趴在你身上,欲哭无泪:“别这样啊…我差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凄惨的男人了。”
“胡说呀胡说。”你反驳:
“你呀明明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在爱着你,并因你而幸福。
他的脸埋在你的两胸中间,依恋的嗅了嗅。男人扯下眼罩,水润的苍蓝眼睛上抬着看你,“昏迷不醒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零五十六分钟。”
“抱歉。”
“让我担心的一直没有休息。”
“抱歉。”
“因为要来看你,不要紧的任务都给学生了。”
“抱歉、等等这个的话…”
“呜哇,我不管啊,你要陪我去吃色素沙冰!(去大阪出差时吃一半的沙冰因为要赶回去浪费了)”
“…是。”
总之你没事就好啦。
最开始你晕倒过后,硝子检查不出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一来没有中特殊诅咒,二来身体健康强健没有任何疾病。三来刚刚结婚过了新婚夜的你和五条虽说放肆了一点,但也算休息良好,源于疲惫而晕倒也不可能。
“也许是那个过头了吧。”硝子说。
“怎么会…?我很温柔啊?”
“你们不可描述的频率太高了吧?”硝子质疑。
“不可能。”五条悟脸色凝重着,思考爱爱频率:“一周三次很常见吧,多的时候一周五六次。”
“或许是肾脏,你看她唇色有些发白…眉头紧皱,眼下有黑眼圈,面庞憔悴,身上还有冷汗……并且重要的并非一周几次,是每一次来几发。(这里是胡言乱语)”硝子像是在理智分析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硝子额头有了黑线,转过身:“真见了鬼。
我到底为什么要分析你们的家事。”
“神马啊。意思是我把○酱吸干了吗?”五条悟变成了原画黑白漫画风□□人,一整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喂喂喂喂喂喂…
那也不———不至于晕倒吧。”
家入硝子扶着额头:“我先出去了。”
总之就是这样。
这个男人缓慢的诉说出硝子告诉他的事情,你知道硝子大概当时知道你身体没有大碍在开玩笑,没有想到五条悟真的在设想这种可能性。
一起坐在公共椅子上的你们,看着在游乐设施中堆着沙子的小鬼头们,你和五条悟的手上各有一个廉价色素刨冰。
“所以,减少爱爱次数也没关系啦。总归咱们很忙,之类的。嘛。身体重要。”五条悟吃了一口沙冰这么说。
“我不同意。”你摇头,有点郁闷:“平时我应该很主动才对,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家肾虚的看法存在啊。人家○欲很旺盛的。”
“……但是我很担心啊。”五条悟说。
“忧心很多事。不止这个。”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