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捧住五条的脸:“…我很开心。你能对我说出来。”
五条悟的手覆盖住你的:“从一年前你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坦诚一点并非坏事。”他勾着唇:“对吧?”
“对。但是对于爱爱这件事还是维持原状。”你很严肃。
“我的肾脏功能很好,几次都可以。”你说。
“………”
五条悟盯着你,你不禁抖了一下。
“那。既然老婆这样说。
今晚要不要测试一下?”
这个人提出了建议。
“比如…?”
你心脏频率加快,口嗨之后略有后悔,额头滴下冷汗。
“晕过去之前坚持几次之类的。”
喂喂喂。
晕过去什么的你是想做什么啊五条悟!
即便心中吐槽,面上还是冷静且维持了基本的女人的脸面,你咽了口唾沫:“以谁的次数为标准?”
“我的哦。因为老婆耐受力很差。”
—
你躺在床榻上,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五条悟,面条流泪了一下。
实践了。坚持了六次。
谁都会敬你是个勇者的。
整晚几乎没有睡,大早上了还在贤者模式缓不过来,想来今日真的印证了‘肾虚’的事实(被迫)(这里在说笑)心疼你是他的谎言吧,这人真的在考虑你有没有肾虚吗。应该得找家入硝子开一件病症说明书,来向上面请假休息。
五条悟早上吻了你的额头,说已经给你请了假,不要像前几天晕倒时逞能非得去做任务,说什么咒术界不缺老婆一个咒术师,就这样不负责任也无所谓,因为他会充当大头,毕竟是最强,依赖他才是理所当然的。
自然,如果老婆非常努力老公当然会很骄傲很欣慰的。
他揉着你的头:
“也没必要超过的努力。”
这种事你当然也知道。
昨天晚上他没有之前温柔,在你说出晕倒的真相之后。
当时你几乎没有对五条有所隐瞒,就因如此他心中怨念颇升。
原来在我担心你的时候,你竟然在和另一个我相处同一个房间亲亲我我吗?
……好恼火。总之就是不爽炸了。
他没有真正怪你,只是惩罚心思作祟,疼爱了你一宿。
你告诉他真相的目的,是提醒这人不要重蹈另一个自己的结局。当时说到狱门疆的时候,五条悟驰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狱门疆啊,那种东西。”他想了想:“记载里,有生命的结界,是源信僧侣所变成的特级咒物。只要满足条件——没有狱门疆封印不了的东西。”
“这还是我幼时无聊翻阅古书翻到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啊。”
“哈。对……听【悟】说,那里面很不好,都是尸骨。总归,悟,要警惕、周围一切风吹草动才好。”你断断续续的,勉强保持神志:
“即便是熟人也不能放松警惕。我是猜测,会有通风报信的卧底的。”
“…某些杂碎想用那个对付我吗?”五条悟嗤笑了一声。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他俯下身子,压迫着你的后背,你想用自身大腿力道阻碍他腿部力度来与他抗衡,完败,跟年轻时心血来潮跟他比腕力一样自不量力。反而像在练瑜伽一样在扯着腿根部筋骨,带来角度清奇、抻拉过开,造成的肌肉疼度。因此你感觉到他贴合的更紧实了,这样被丈夫的身躯压的起不来身体,侧着头只能无奈的叫唤两声,并委委屈屈的的闭上了眼。
感觉你要哭了,他的唇挨着你的耳:
“谢谢亲爱的告诉我这些啦。”
口上说着谢谢,动作却不饶人。
隔天就没有再提起那种事了。
五条悟的效率并不慢,给他一个突破口与可能性,他便能剔除掉一些踌躇(比如熟人不能作案)之类的。高层那边他早知道会有些小动作,一直觉得其搞不出大事没有管。
事实证明,再小的钉子也会让事态腐烂。
苹果树上的苹果,在其刚刚长出幼果时便在果肉内部扎入一根细小的银针,那么苹果长成熟果之后便会成之畸形的状态,甚至不能成熟就会烂到地面。畸形的果与在阳光下健□□长的苹果是完全不同的。
一件事若一直酝酿着不好的一面,总有一天会烂到地面,或畸形的生长。
本来可以产出健康的果实,为什么偏偏要什么都不做任由幼果在身体有着银针的情况下痛苦的生长呢?
五条悟现在要做的,是从苹果的内部拔掉这跟仿若微不足道的银针,让苹果健康的生长。
—
咒灵公开已经有几年了,最开始在大众面前公开这样的事实后,公众有质疑声、半信半疑的,恐慌的,不解的,在几年后慢慢的相信了这一事实。
在之前,不公开咒灵明面上为了:
不让公众恐慌社会絮乱。
最大的缘由、阴谋则是———
咒术界的高层想要独有这份掌控里世界的权利。
坐在高处高高在上的人类享有着最高的特权,透明的观看着世界。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屑着普通人也不屑着咒术师,扎于一个群体生活于一窝,跟老鼠也没什么两样,鼠面鼠心,外表端成人样儿。
他们觉得自己是古代的君王。
偷偷决定一人生死、偷偷揽财都轻而易举。
这也是诅咒师盛行,邪恶之人数不胜数的缘由。
在高层下面干活的咒术师不被他人得知职业的严峻性、危险性,还会因特殊能力得到质疑声和排斥的声音。
说不好听的,咒术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社会边缘人士。
一切都公开透明大众决议,得以社会最基本的保障。最起码能让咒术师这个群体,这个职业能真正受人尊敬,咒术师最起码能够真正被当成人看待——
而不是奉为神话、奉为魔鬼,那太荒谬了。
自然,咒灵公开也有着诸多问题。
比如一些普通人类对咒术师的道德绑架,一些人类走到大街就开始想着路上会不会有丑陋的咒灵之类的,又比如对咒术师的向往太过激烈,中二的年轻人吵着嚷着非要去做咒术师拯救世界。
幸而这不过是前期的问题,在潜移默化中公众接受了这种结果。他们更加警惕、懂得了用买来的护身咒具保护自己,并咨询专业人士请来咒术师解决问题。
后来他们眼睛也看不到咒灵,有些人开始反过来质疑这则信息(咒灵和咒术师)的真实性了,而见识过咒灵、有幸被咒术师救过的非术师就开始反驳,媒体上就分为了两波人,一直吵得不可开交。
当然,这已经和你无关。
和五条悟有一些关系。不过把大多事宜都交给可靠学生的五条悟已经进入了养老状态,即便他现年才三十六岁。
五条家也是宠溺五条宠溺习惯了,不干事也无所谓,必要时刻参与家主会议或者御三家聚会,关键时刻代表五条家出出面就行。
你跟着五条悟住在了五条家,过了三十岁大关,那个人为了方便就开始穿起了五条家配备的一些和服。总会在五条宅院里面带着你乱晃。
你会和他一起,偶尔出差去外地。轻松玩乐,也会做些琐事。
喜爱他为你而敞开心扉,喜爱他接纳你而怜爱你。喜爱他把你搂抱在怀中,在榻榻米或者床上,穿着宽大的和服或者舒服的丝绸睡衣,把书籍端在你的面前,用清晰慵懒的声音,为你讲解着一些故事。
奇闻异录亦或者都市传闻,又或是很久之前不知是真是假的野史,听着他这样讲解,精神状态不错时会多多听他念念,精神状态萎靡时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睡得很沉,很沉,他要叫醒你,要叫上好几遍。
‘夫人,醒醒了。’‘夫人,太阳落山了。’
‘夫人啊,再不睁眼,我可要打你屁股了哦。’??(??˙ ?? ˙??)??
若在夏天,榻榻米上搂抱着你的他,手上会拿个在外地买来的日式折扇给你扇着风,倚靠在墙面。你这样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睡着,五条便注视你睡着的脸。
他苍蓝的眼底是平静与温柔的色彩。
活泼的蜻蜓落在了敞开的窗户沿上,目光不禁转移到窗外。
天色晴朗,万里无云。
—
——
“所以那个十几年前还健在的最强咒术师和他的妻子没有子嗣吗?”
认真听着老师讲故事的小朋友举起手来提出疑问,这是班里最活泼好动的调皮小鬼头,没想到听这个倒是认真的不行。
讲台上的老师很欣慰却也有点烦恼,她咳嗽了一声:“没有哦。”
“笨蛋啦,笨蛋。”小朋友旁边的小朋友嘟嚷着:“有子嗣会叨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啦。”
“欸———”小朋友发出失望的声音。
作为有咒术天赋的小孩所上的幼儿园,咒术a班是这里咒力天赋与术师潜能最好的一波小朋友,预测将来都能成为一级术师及以上。
由于有咒术天赋的孩子很难得,被赋予重任的孩子大多都会进行系统化的教育。
当然,孩子可以拒绝成为咒术师,和普通人一起接受普通人的教育享受平凡但并不平庸的人生。
如今社会形态还有着显而易见的缺陷,幸而一批批叠换的引领人都富含着高贵的善意与理解,不断整改、并不断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