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个设定,五条没有去高专上学的场合。是超———坏的冷漠孤僻小猫咪。
1
我对五条家那小子留有深刻的印象。
一般来讲诅咒师行踪不固定而很少群聚结盟,极少数会形成类似恐怖组织的群体拉帮结派给自己脑袋顶上标一个高大上的标签,大多都像我一样独来独往。
我并不想像一些脑子有病的家伙一样觉得自己天上天下无人能敌傲慢的脱离人类社会,所以和普通人类无差别的在京都某一处地点生活,也会跟着兼顾家庭和工作的女性一起去超市抢打折食品,做这些日常的小事让我有‘我在活着’的真实感,故而从不觉得其毫无意义。
我被安上诅咒师的身份是他人给我的标识。为了更好的生活生存,抽了空子谋取到了巨额财产,便危害到了大人物的利益,自此我便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幸运值使然,我总能死里逃生分毫不伤。
人类每日的气运并不固定,每到凌晨两点固定刷新。
随第二天历经的事件而发生精确到小数点的变化。
满值幸运是10,最差是负10。
我活到现在,看到过的霉运缠身之人大多身上自带因果,或者是由于精神状态不好被诅咒缠上,等等原因吧。
可再差也没差劲到负10的地步。
2
我和他再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白头发的小子是在我的背后的。
把后背和脆弱的颈部展露给敌人可是大忌,在意识到身后犹如猛兽的威胁时,我以为我自己这一生肯定得交代到那里了,没想到五条悟果断发动术式打算瞬移桎梏住我时被一块儿石子绊倒,我看到我面前的一栋废弃大楼瞬间被擦着我耳际的咒力弄的坍塌,抹了一把皮肤便看到了鲜血。
回过头目视到他呲牙咧嘴的面容。
他不是有无下限术式吗,事发太突然忘了开吗。
在看到他脑瓜顶上红色的数值-2时,心中了然。我的术式是自动勘测方圆五百米内人类的幸运值,超出勘测范围便无法使用,在战斗时发动术式会直接根据双方幸运值而放大或缩小能量,若是比我幸运值低的人,再怎么样也无法赢过我,他的周围会发生一切阻碍他战斗的事,比如一颗石子,比如坍塌的大楼,比如随时随地的发呆愣神或是耳鸣。
亦或者忽然想要腹泻,全都有可能。
战斗时发生任何小事,都会翻转局面。
若我幸运值比对方低,那么我会遭到反噬。
只有幸运的博弈,没有实力的相争。
我的咒力不会消耗多少,面对再强大的敌人都一样,恐怕这便是一些人恐惧我的原因。
怕我杀了他们,怕因为这该死的丢脸的‘偶然性’而败给弱小的我。
“是倒霉蛋啊。”我踢了踢他的肩膀,他像个猫饼瘫在地面,不动声色的侧着脸死了一样。蹲在了他面前,他抬起头,墨镜碎裂掉到了我的脚边。我垂下眼,“你怎么还不起来,摔残废了?不是六眼吗。”
怎么说也是个‘穷凶极恶’遭到咒术界那边通缉的诅咒师,我做起惹人厌烦的姿态还是很有心得。
为了避免他起身给我造成麻烦,高价买来的抑制咒力的项圈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没有反抗。让我很奇怪。
见他用那双圆溜溜的苍色眼睛瞪着我,我掐着他的下巴转来转去,吐出让他火大的眼里冒出火苗的话。
“还是小鬼样子啊。没什么兴趣呢。”
“和两年前相比,幸运值甚至降低了两点。”
“过的很不好啊,大少爷。”
3
我自认并非坏蛋,只是被误解了而已。
捡起白毛小子的墨镜再重新戴回他的脸上。五条悟舔了舔唇。我注意到他的舌很粉,猫舌头,我想。
他的猫爪子扯住我的衣袖。
“喂。不要走。”
我维持着膝盖弯曲朝向他的姿势,高跟鞋踩在地面有了一点裂缝,我看向他,动了动手,纹丝不动。
五条盘着腿一副无赖的样子,仰起头白毛也翘了起来。
这家伙勾起唇刚刚想要说些什么话,天上掉落一滴雨点儿在他的唇上。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就和这个词语所表达的,像有混蛋在脑瓜顶上泼水,五条悟堪堪晚了三秒打开无下限,身上就被浇的透彻。
谁都没预料这样一场大雨。
你去勘测自己的幸运值,发现和他一样变成了负2。
懂了。
该死的和这个六眼小鬼头待在一起谁都会倒霉。
4
我认出他身上穿着的是昂贵的定制西服,前两年还见他穿着一身五条家配备的适合活动身体的老古董服饰,过了两年就开始赶潮流学习打扮自己了真臭屁。我在心里腹诽着。
提着高跟鞋颠了颠里面的水,看见他非常自然且面不改色的脱了西装外套然后随手朝向我的方向投掷。于是那吸满雨水的小鬼西服就蒙在了我的脸上,他该是迅速的凑近了我,我的身体掌握不好了平衡,脚丫一滑就瘫倒在了地面,眼前一片黑色,潮湿的衣服布料闷的我呼吸不畅。长时间这样会窒息而亡,而他压了上来,死死压着我的身体,以及用手按住了吸满水的布料、那可恶的布料像是面膜一样服帖的在我的脸上,连着我的呼吸通道一起。
不行,按照此时幸运值我说不定真会被他闷死。
我用力的挣扎。他的力气简直大的离谱!
一头大象?一只恐龙?
想要夺走我性命的这个六眼小鬼明明是恶魔。
我竟然松懈到把这个家伙带到了家里。
5
两年前遇到你后。
五条悟才意识到自己并非完全无敌。
面对作弊一般,犹如游戏无法改变机制的术式。在那个术式面前自己有着再怎么强大的体能、充沛的咒力、战斗技巧以及面对偶然的反应力,都会一一被击破。
随机debuff。这是你的术式带来的附加效果。十七岁的五条悟面对你时将要发动苍,空中席卷无数乌鸦挡住了眼前的视线,烈日炎炎让他头晕目眩,在术式发动的前一秒晕了过去。
在这之后,他做了青春期以来第一场特殊梦境。
这之前,战斗脑只会梦到和强者战斗的画面。
五条梦见了面前这位容貌看不真切的诅咒师小姐在他的身上起伏。还掐着他脖子挑衅。梦中五条感到格外羞耻而恼火。
醒来后自己已经被送入了五条家,脸被揍得肿胀了起来。
她竟然舍得对着脸打,简直此有此理啊。
大少爷哪里经受过这种羞辱,从那天起就一直在寻找你的动向,却总是摸到一处布头儿看不到真切的身影。
他本对女色压根不感兴趣,平时会去学习理论知识扩展学识,发展各个兴趣,偷偷出去会打小弹珠、买扑克或者漫画。
那次过后他在漫画店面去的不再局限于热血和日常漫,而是走进了成人区。做好万全准备的拿了五条家某个幸运儿的身份证明,戴着口罩以学习名义买走了一摞□□画。
红着脸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学习罢了,逐字逐句的观看并评价,到最后理所当然的在心中吐槽起来还会给漫画打分,高质量的反复回味,不符合少爷癖好的就扔到了犄角旮旯。
太露骨头的不看,太保守的不看,挑剔到家了。
五条家的人发现过后没有责怪教育大少爷。一直宠溺六眼的一众人感叹五条少爷终于对那个感兴趣了啊!
遂五条悟的课程多加了一门,怎样取悦妻子,什么是增加怀|孕几率的动作,怎样保持身体健康,怎样给已婚妻子绑和服腰带打各种结。
学完一通知识后五条悟后知后觉,为什么我和那个诅咒师打了一架做了个梦就开始在乎这种事了。
他纠结了两年,仍旧没有想通,再次遇到你的时刻,新仇旧仇一起积累起来让他恼火依旧,却含带了一点‘放过你’的意思,收了任性的力度。
总而言之。五条悟不想杀你。
6
他说我该感恩戴德,他大发慈悲放过了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个臭小鬼,这里是我家。”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不该负责吗?诅咒师。”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好一个肆意妄为的样子。
我看到沙发有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被雨浸湿的裤子作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尿了裤子还尿在了我的真皮沙发上。
“还有这两年我过得好极了。”
“哦。”我不明所以,实在不懂为什么说这个,后知后觉想到半小时前自己调侃他过的很不好来着。
真是的,六眼小鬼头怎么可能过的不好,五条家是御三家之一,他是千百年才出一例的六眼无下限术式拥有者。
在实力天赋至上的咒术界。这小子绝对是被放在了心尖尖,捧在了手心里 。
玄关橱柜上有着早上和已婚阿姨们抢到的打折鸡蛋。
五条悟撅着唇注视那袋子鸡蛋,感到有点诧异。
他看向我,我看向他,大眼瞪小眼中我咳嗽了一声,问要不要吃煮鸡蛋。
五条悟沉默了大概十秒钟,憋出一句:
“我要糖心的。”
7
五分钟之前,我还在被他用湿漉漉的西服谋杀。
五分钟之后,我却迅速洗了澡煮了锅水下了鸡蛋,并且让他脱了湿漉漉的衣服,打算给他洗好晾上。
仿佛之前任何仇怨都一笔勾销,我与他没有矛盾存在一般,不、事实如此(我们没有深仇大怨)
而我只是在诧异,六眼小子配合了我这个诅咒师来这一套‘过渡’平息了斗争。
我拿了一套男士服装给他,询问光|着上半身的五条悟要不要去洗澡。
“沐浴露洗头膏,可以用我的。你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