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五条悟说着,接过了衣服。
他的神情自看到我手上翻找出来的男人的衣服就不是很愉快了。小鬼苍蓝的眼盯着手上拿着的男士服饰,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衣服哪里来的。”
“…?”
“就是说。
独居女性家里一般不会有男士的衣服吧。尤其你还是诅咒师。”
他接着说:
“独来独往的诅咒师,少有结伴而行的时刻吧。”
我怔愣了一下,莫名觉得他问这个异常的很,大脑却忽略了这股子异常。我很自然的回答他:“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性。”
五条悟瞪圆了眼珠,他的神色像是被主人无意间踢了一下猫屁的猫一样。
我忍住心中暗含的恶趣味,接着对他说:“像我这样的成年女性,为了排解寂寞,邀请人来通宵派对,也是常态吧……”
五条悟又变了一个脸色,他的唇张开,有点颤抖,嘴角下撇,能看到轻微的抽搐。这时他的神色像是任性的认为无意间踢到自己猫屁的主人是纯纯故意有计谋的要在大半夜踢自己一下的猫一样。
是以,我能看到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似的,他挺翘的白毛却塌了一点,随情绪的翻涌越发的低落。
五条悟攥紧了手上的衣服,手背蹦出来了一条条青筋。实话讲,他很不愿意你提起和其他人的亲密。五条悟迅速调解好心情,长长的哦————了一声。
“那你夜。夜生活。很丰富嘛。”他说。
啊小鬼头果然想到了北极星去了啊。
“不。这是我为了蒙骗某些人而购置的男装,只被我穿过。”
8
乔装打扮躲避麻烦是常态,总有些不了解事情原貌的蠢货自以为是的追杀我。
而我是个心善的人,并不想战斗。说完这些后,旁边洗完澡把我之前买来的宽松男装穿成紧身体恤的六眼,不屑的笑了一声:“给自己开脱个什么劲儿嘛。你就是个胆小鬼啦。”
我承认:“我确实是胆小鬼。”
“好歹反驳一下啊。”
“鸡蛋应该差不多了。”
我去看被煮的鸡蛋,毫无疑问,小鬼要的溏心蛋,宣告失败。
即便我严格按照时间定点煮了五分钟,第一锅失败还煮了第二锅,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还控制了大小火。可是不行。
我注视着五条悟脑瓜顶上的幸运值负二,心想这个负数的幸运值影响着生活的方方面面,小鬼头长大后若还是负数的幸运值,甜品劵收集到最后一张时会总被各种事情耽搁,好不容易收集完了最后一张甜品劵却绝望的发现终极奖品的味道十分猎奇,当然我不是在诅咒他,只是在猜测而已。
就像现在,鸡蛋很诡异的被煮的老的不成样子了啊。
“我煮了十个老鸡蛋。凑合吃吧。”
“我的溏心蛋呢?”
“没有,只有全熟的老鸡蛋,金灿灿的蛋黄哦。”
“我要红彤彤流水的蛋黄。”
“没有。只有硬硬的绵密的金灿灿蛋黄。”
五条悟不情愿的吃了表皮有着q弹蛋白的鸡蛋,含糊的说其实对鸡蛋不是那么喜欢,不是糖心的才不会吃呢。
9
五条家几乎用所有的资源培养着注定成为五条家主的六眼。清醒思考后五条悟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明确一个事实。
就像一些想要刺杀他的人口口相传的‘六眼’。先出来了这个名为‘六眼’的称呼,最后才知道他叫五条悟这个名字。
五条家投资的是六眼,是权益,是力量。
想要握紧这份权威,便要越发强大才行。
他能想通这一点,便接受了注定赋予他身上的命运,习惯了被仰慕、被痛恨。
便能够以高一断层的眼光面对狭隘的人了。
天生自来的挑战精神与战斗本能,让他寻觅这份强大,身周的环境,给他的命运,共同构成了五条悟的灵魂。
和主线不一样的是,他彻底的融入进了这份无聊的权利阵营,更为自私自我了。
他清醒的知晓他打心底窜出来的愿望是什么,无论阻碍如何,违反了哪些人的意愿,从一而终不变,必须要实现。
咒术界总监会接收到五条悟要和一名在处刑榜上前列的诅咒师订婚的消息时,震惊的要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怎么可能,五条悟和诅咒师、订婚三个词并列在一起。
那个傲慢的不可一世说着讽刺话的小鬼,曾经还嘲讽他们有些人做的坏事儿太多头发才会掉光光,原话是:“你们啊少做亏心事比较好吧。没有头发就是那个原因啊,缺德事做的太多,头发被祭奠了啊。戴个帽子出门啊老家伙,不是谁都在脑袋顶镶霓虹灯的,考虑别人的感受啊。”
10
这事儿闹得轰轰烈烈。
我答应五条悟随口而出的提议是在和他有了切实身体联系的第二天。
发展格外快速。我推测是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小鬼头的预谋。当这个小鬼脸涨的通红眼睛看上看下就是不看我时我又迅速定义他根本没做准备。
昨天才打过架发生冲突,晚上就滚在一张床单这种事就算是我也无法预料到。对方是五条悟就更增添了惊悚色彩。
我能想到的是,五条悟给我二十多年普普通通诅咒师的人生经历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就算我没有和他结婚,过了几十年后我依旧可以和别人吹牛,说我曾经睡|过那个最强,对,就那个六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前半程都是我在主导,啊…后半程。
“穿衣服啊。你快点穿衣服。”
“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看着他背对身去,嘟嚷着都要背对背,我捂住脸:“刚刚是谁在求婚啊。”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激灵了一下转过头时是羞恼的神色,就在我想要接着调侃几句说点垃圾话时他猛地冲了上来像个炮弹一样撞得我想吐。
‘床上打架’这种概念我以为只是虚浮的描述,这一刻成为了实质。
他苍色的眼睛冷凝的和我对视,用体重好好的压制住了我。他是真的要揍我。还是要冲着脸揍。
真是太可恶了,我恼火了发动了术式,他头顶上明晃晃的-3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果然这种负数幸运值触发现实机制之后便会让人——
身。心。舒。畅。
他支棱在被褥上的脚一滑,不可抗力之下违背了物理运作从我身上‘不小心’滚到了床下,无下限术式开了阻止了脑部摔到冷硬的地面,由于冲撞力不减还是发出了犹如小猫的哼唧声,这只老是捣蛋的恶魔猫让我内心的抖艾斯灵魂蠢蠢欲动。
若我的屋子里面有小皮|鞭和皮靴必然要好好的鞭#打调|教他一番,让他知道在幸运值的世界里。你五条悟也只是个小卡拉米。
11
五条悟的记忆力很好,两年前遇到你的一切细节都能复盘一遍,包括你冲着他的帅脸揍了一通送到五条家这种事。这让他颜面尽失简直不能更在意。哪里有人那么不讲武德对着脸打的。
想不明白,对着这张无敌帅气的脸竟然能下的去手。
他越想越生气,两年了也没有放过自己,很多仇怨是从这里来的,喜欢的情绪也无法缓解。
你坐在床上踩着他的胸膛,他躺在地面抿着唇凉飕飕盯着你,看着他的怒颜不知是玩笑话还是说心血来潮。
你说:“我答应你的求婚了。订婚戒指该有吧。”
什么啊。戒指什么的,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款式随便你挑,随你的愿。
他这瞬间脸变得飞快,怒颜飞速消逝了。
五条家曾经提过几嘴关于妻妾的事,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当一回事儿。而这感觉上来了,困扰他内心的事一概变成了大事儿,若把情感当成可以放置的东西,那可是相当傲慢了。他还没有傲慢到那种程度。
说好了。
他还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能够随心所欲的任性。
五条悟张开唇:
“敢反悔就去死哦。要永远在一起。”
你睁大了眼睛。
这个六眼小子张嘴就是诅咒。
12
是以。他很推崇,活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这样的扭曲情话。大概是某一部漫画或者书籍带给他脑子里的定义,他草率的把它奉为了‘真理’,就和这草率的婚礼一样。
五条家完全没有反对,你的术式让他们无法拒绝。这一点五条悟早就打算好了,那样的术式,不论如何这些推崇力量的存在都想要延续下去,据为己有。
你讨厌这种繁琐的礼仪,发动术式想要逃婚。心脏抽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若你现在出逃,恶魔猫的诅咒将会发动让你当场毙命,于是你只能让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们给你穿衣打扮。直至夜晚去往了装扮的整洁温馨的日式房间,看着那个正在端着一盘点心吃的白毛,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哟,要吃吗。”五条悟眯缝着眼笑呵呵的,他很高兴,歪着头伸展开手,招呼你过来。
你过去了,把他端着的盘子拍飞了。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那盘甜甜的制作精致的小点心摔到了地面,不能吃了。
你搞什么啊。
看着你这么舒坦我有点不舒坦。你说。
哈。想打架吗你。
行啊。你笑,“倒霉蛋小鬼还想和我打架真是自不量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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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五条少爷和他刚许下誓言的夫人把婚房拆了。
整个五条家的人看着不远处属于五条悟的咒力,蓝色的苍摧毁了五条宅院,亮度刺的一些老人戴上了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