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鱼儿翻腾在水面，跳跃、又落下。

那个响声让你知道自己在动摇，那个响声让你知道自己的卑劣，而你恐惧会被他听到，你恐惧被他知道，你不愿意这几年来维持的美好被破坏，有着那样自不量力的求爱时刻。

你想要掩饰而掩饰不得，而哭了出来，呜咽着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到您啊，您却莫名其妙的来找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难堪的泪流满面，手背擦拭而擦拭不完全，泪水喷泉一般涌出。

女人的眼泪怎么能流出那么多。

五条悟攥住你的手腕，他的拇指不温柔的擦过你的眼脸。

还真是擅长撒谎的家伙啊。五条说。

五条悟捏住你的脸，眼神冷酷的像在审视罪人。

“你不是一直在看着我吗？”五条悟说。

“露|骨到让人都害羞的那种。想把我生吞活剥的那种。”他手指比划比划，又戳你的脸蛋，戳来戳去，脸颊凹陷的肉让他觉得有意思。

“……怎么就是。

不愿意承认呢？”

7

丈夫一直没有回来。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是心血来潮串门的五条悟帮忙吃掉的。

他吃了三大碗米饭，桌上的菜被吃了七七八八，是一点没想给某些人留。

你不好意思让他少吃一点，再他要第四碗饭时，你诧异这个人的胃是无底洞吗，你默不作声的给他盛了第四碗。

“抱歉。从早上开始一直没吃饭。”五条说：“只吃了一片全麦面包，还是这趟的辅助监督给我的。”作了解释。

“您……您很忙吗？”

五条悟抬起眼：“显而易见吧。■■觉得，我很闲吗？”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匆忙，行程的满溢，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把抱怨说出了口。

因为这里，并没有需要他做乱七八糟伪装的人，他是五条家的家主，也只是五条家的家主。

“您、知道我的名字……”

“不要用这种感恩戴德受宠若惊的神色看我。”五条悟心下恼火：“就因如此……”

他想要诉说出他自以为的答案、真相，再他将要把要刺穿你可怜自尊的话语说出口之前，五条悟兜里的电话‘救’了你。

五条悟的神色平静了下来，脸色更臭了。

“喂？啊……嗯。我这就来。马上。十五分钟之内。”

放下筷子，那个人离去了。

你盯着他用过的筷子发呆。

8

丈夫一直没有回来。

你安下了心，又因自身安下心来而感到羞愧。怎么能如此，这到底算什么？

说到底，你从不了解五条悟。说到底，你从没有深入的去观察他的内里。

究竟为何会被注意，如此便难堪不已。

有一把火烧在你的身体，又有一桶冷水泼在你的头上，这冰火两重天，你裹紧了被子，身躯一直冒湿汗。

丈夫怎么还不回来。

黑暗让你有了未知的恐惧，你夹|紧了双腿，这样的寂寞，从始至终都有。

这一刻却到达了极致。

9

丈夫一直没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家主。早上他会敲门坐在你家吃你做的早餐，中午有空他会过来，瘫在你家沙发上吃着你买来的小零食，晚上你做的饭菜丰盛一些，他会秉持不浪费食物的精神，把它一扫而光。

丈夫、丈夫怎么还不回来。

你下意识的多准备了一副碗筷，你记住了他的喜好。冰箱里多了冰激凌、你学习制作了小蛋糕。方便他携带而制作了小型的日式糕点。你总会把饭菜做的多一些，你开始知道他的工作时间轨迹，你知道他敲响门扉的节奏，你买了他鞋子码数的拖鞋，他进门后很自然的穿上了那双熊猫款式的可爱拖鞋，脱掉身上的外套。

丈夫…丈夫究竟去了哪里？

给丈夫准备的餐食总会被倒掉，你看着五条悟的脸，想要询问一些事情，话到嘴边懦弱的憋到了心里。

你左右围绕，不懂得了情感的界限。

他凑近你，你没有躲避，他看到了你的期待，清晰的直视到了你藏匿心中的渴|望，正如他所预料、也正如他所推断。五条悟垂下眼，他开始亲吻你，肆意的无所顾忌的，如同知道了某些无法泯灭的残酷真相。

他开始动手动脚，就像知道你已经不再属于任何人。

他拥抱你，在任何时候。

他亲昵的在你耳边，用撒娇的语气，除你之外没有人知晓的一面，他询问你有没有想他。

明明上一次见面，在几个小时之前。

10

丈夫没回来。

实在是……

实在是。

太好了。

—

有人蒙住了你的眼睛，那是绷带。

一圈圈的缠绕着，你无法睁开，目视一片黑暗。

“已经办好了手续。”五条悟说，头发蹭着你的脸颊，垂头亲吻你的颈部：

“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在本家。”

“就能一直注视你了。”

—

“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