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0
无差
(上)
做一个和世俗不一样的人。
做一个不服管教的叛逆者吧。再拥有一切把握一切,权利、力量,包括你。
通通攥紧在手心,被刺的流出鲜血也不管不顾。
成人后他被一股力道、那是他的冲动,推着他的肩颈他的后腰,迫使他弯下腰部,又瞬间抬起头颅,他扭曲着身体往前迈步,每一刻都被自己取得的成就折服,他感叹他的力量,感慨迷恋自己所得到的一切,他无视了任何错误,不屑着任何忤逆的声音,认为只有力量至高无上。
你揉捏他的耳垂,他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推开你再辱骂你,他通红着脸,张开嘴却无法再说出了任何言语,“直哉,你今天好安静啊。安静的像,夭|折了的婴儿。”
“说起婴儿啊。如果小时候的直哉死去了,这时候就少了个混蛋吧。”
你的手搓|揉他的下唇,你掌控他的身|体。
他的嘴唇不算红润,用力亲吻才会变得红肿,他的眼角抽搐,张开嘴,狠狠|咬|住了你的手。
你知晓这是个扭曲的关系联结,却毫不在意,禅院直哉看见你的眼里没有东西,也不存在他的影子。
他时常以狡诈卑劣的心机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时的渴望却纯粹了很多。
他拥抱你,亲|吻你,把彼此融入血肉。
禅院直哉是个在你眼里保守的男人。你把他视作某一种傲慢又自恋的生物,他像是日常开屏求欢求偶的公孔雀。在高专时期时就总是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再说出几句欠揍的话。
“不会吧,只是个二级任务就这么狼狈吗?平时装的很能干的样子,结果只有这点程度啊。要我说啊。女人就趁早嫁人嘛。”
“好好相夫教子…跟在男人身后就……”
“啊…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和你结婚吗?”你坐在肮脏的地面上,抬起头看他,这人离你三步远,有着适当距离,又不会过于疏离。你瞧着他身上穿着的类似御三家配置的高专制服,发出了嗤笑声:“也是。直哉你啊。”
“是跟着我到这里的。和跟屁虫一样。”
“哈?——”
“那我就退学好了。”笑盈盈的说:“回去到禅院家,安心让父亲帮我撮合一个联姻对象,像直哉说的那样。结婚生子好了,到那时,直哉就可以做舅舅了哦??”
“不准…”禅院直哉的脸色阴沉,强硬的这么说。他蹲下身,用手捏住了你的脸,你的嘴唇嘟起,不满的看着他,禅院直哉的脸逐渐凑近,你看到他的眼球像是玻璃球清晰映照你狼狈的面容,没有哪次这么深刻的意识到,你在挑战不存在的‘权威’,而禅院直哉,在对你‘以下犯上’
“我说。不。准。”他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
你眼神晦暗。
“原来这么爱我呀?”你握住他的胳膊:
“试着软弱点,我会怜惜你的。”
他一瞬间涨红了美丽的脸。
(中)
彼此太过于了解,总能找到他心灵的偏执处用鞋面狠狠碾压,不论是穿着不方便的讨厌木屐,还是喜欢故作成熟买回来的红色高跟。
年轻时候他有着万千宠爱,身为嫡长女的姐姐却被其他人彻底的忽视,在直哉出生前,你期待自己能有个至亲的流着同一个血液的亲人陪伴你的童年弥补着孤独,在他出生后,你发现他是夺走你一切的恶魔。
如果说在他出生前,你可以靠着嫡出的身份和优越的术式谋得身为家主的父亲的一点眼光和赞扬的声音,可以得到母亲温暖的怀抱与亲吻,那些怀疑并不屑的嘲弄神色还会隐秘一些的话。
那他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你人生里的一个错误。
所以你如今让禅院直哉回馈给你、弥补你的一切,都是他该做的,你有着厚重的愤恨,这股愤恨让你,想要毁了他,你随意的玩弄着他的感情,他向前走一步,你向前走两步,他喊你姐姐,你叫他蠢货。
他受到夸奖,你就恶劣的贬低他。
而他受到打击,你却伸出柔软的手掌抚摸他的脸颊,告诉他没有什么能够击倒一个生来强大的人,不是吗?
“姐姐。我生来有着强大的天赋。我是会坐上禅院家家主的位置的。会成为尊贵的人。”
“虽然姐姐是杂鱼。但也会沾上我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