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导弹是电磁脉冲弹!”阿哲的声音从耳麦里炸响,“被击中会丧失所有电子设备功能——包括你的虹膜芯片!”
林晚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闭上眼,集中精神感受着空气中的数据流——
机械海鸥的飞行轨迹是二进制代码,导弹的发射频率是摩斯密码,而赵明远的心跳声……是《茉莉花》的旋律!
“江临,捂住耳朵!”她突然大喊。
在江临错愕的目光中,林晚扯下耳麦,对着控制室的麦克风唱了起来:
“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震颤,仿佛某种声波武器。最先靠近的机械海鸥突然炸成碎片,它们的芯片在声波中过载,爆出蓝色的电火花。
“你……你怎么会……”赵明远的声音从监控里传来,带着惊恐。
林晚睁开眼,虹膜中的金色几乎要溢出眼眶:“三年前,我在军方实验室被植入芯片时,他们每天都会播放这首歌。”她轻轻一笑,“现在,轮到我了。”
战斗在黎明前结束。
赵明远被逮捕时,嘴里还在重复《茉莉花》的旋律。阿哲从他的电脑里拷贝出惊人数据:军方早在五年前就开始秘密研究“生物兵器”,而变异海鸥只是第一阶段产物——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将芯片植入人类大脑,制造“绝对服从的士兵”。
“但为什么选择海鸥?”江临站在海边,看着工作人员打捞起最后一具机械海鸥尸体。
林晚弯腰捡起一片金属羽毛,上面刻着小小的“7”:“因为海鸥的迁徙路线覆盖全球。他们想让这些‘信使’把芯片带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江临突然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滚烫,像要把她的手指灼穿:“林晚,你刚才唱歌的时候……”
“嗯?”
“你的虹膜……变成了纯金色。”他轻声说,“像太阳一样。”
林晚愣住了。她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镜中的自己,眼睛确实如熔金般璀璨,没有一丝杂质。
“或许……”她轻声说,“当我不再害怕这份力量时,它反而变得温柔了。”
三天后,林晚坐在“初遇咖啡馆”的玻璃窗前,手里握着马克笔。
江临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看到她正在窗上画什么:“又在画实验室结构图?”
“这次不一样。”林晚头也不抬,笔尖在玻璃上划出流畅的线条,“你看,这是反应堆,这是冷却池……哦对了,还要加上两只相拥的海鸥。”
江临凑近一看,忍不住笑出声——其中一只海鸥的翅膀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另一个方向。
“这是什么意思?”
“是逃生路线。”林晚眨眨眼,“下次再有人想用海鸥搞破坏,至少它们能知道往哪飞。”
江临笑着摇头,却突然注意到她睫毛上沾着一点金光。他伸手想帮她拂去,林晚却突然凑近,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活下去才有记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对吧,江先生?”
窗外,海鸥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它们的翅膀上,倒映着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