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分钟前温不寒出现在他眼前后,车内暖气就被他用终端远程启动,此刻里面温度刚刚好。
温不寒坐在副驾,看着哥哥的侧脸,“哥,我想报答你。”
“我不需要你这样报答。”
两人正在车里僵持不下时,温不伤治下的一位王子近卫敲响了车窗。
“温先生。”
温不寒瞧见窗外的人,停止了争辩。
温不伤摇下车窗,“什么事?”
车内坐着的是温不伤的弟弟,近卫认识他,于是没有避讳,“林先生那边出事了。左胸口处中弹,他当场昏迷,经过简单处理,现在已经送去唱大附属医院了。”
温不伤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凶手呢?”
“先生,这是一起买凶杀人。应该是第五星群那边的杀手,源头恐怕不好查。”
“知道了。”温不伤启动了车子,嘱托他,“麻烦你把舍弟带回去。”
温不寒在一边安静听着,听到这句话差点从位子上站起来。
“哥!我也想去,求你了,我不会乱跑的,我就看看。”
……
林晚时遇刺一事震惊了整个帝国,消息立刻传遍了议会高层,上下震动。
林晚时方才正在子瞻大道附近用饭,姿态悠闲,任谁都想不到,走出店门,他即刻就被人用子弹打中胸口。
幸亏随行警卫反应够快,当场推开了他,否则这颗子弹怕是当场就会取下他的性命。
林晚时遇刺案当街发生,性质极其恶劣。
连议员都敢光明正大地刺杀,已经是公然把帝国律法踩在脚下,很难说清居民们的安全是否还有保障。
虽然幕后之人还没查出,但议会里的人都认为是第五星群那边的挑衅。
经此一事,可见第五星群的人何其猖狂,群众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彼时休鲸刚结束了长达四小时的课程,正要和谢知怀离开操场。
谢知怀刚刚在课上说,要请他去吃学校食堂。休鲸还没见识过大学食堂,很好奇那里的伙食如何。
行至半路,陆望野突然从不知何处窜出,抓起休鲸的手就往身边拉。
谢知怀眼疾手快拉住休鲸的另一只手,“你干什么?”
“来不及说了,休鲸快过来。”陆望野面色焦急,手下使劲,与谢知怀争夺休鲸身体移动方向。
休鲸被两人来回拉扯,有些头晕,“陆望野,你怎么还在这?”
“快跟我来。”
休鲸刚上完课正有些累,被陆望野拉扯得难受,用力挣开他的手,“干什么。”
陆望野神情焦急,张口又闭口,反反复复,似乎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他凑在休鲸耳边,“木木!木木出事了。”
木木?
休鲸稍稍思考,忽然从疲惫中清醒。
木木,林。
林晚时刚刚出事了?
“怎么回事?”
陆望野疾步离开,半倾着身子冲他招手,“跟我来。”
他欲抬步走向陆望野,才发现另一只手正被谢知怀紧紧攥着。
谢知怀面沉如水,似是对陆望野三番两次不礼貌的打断很是不满。
休鲸动了动手腕,“谢知怀,松下手。”
“不跟我吃饭了吗。”谢知怀问他。
“我有事跟陆望野出去一趟。”休鲸小跑着追上陆望野,回头对他招手,“你自己吃吧。”
两人朝操场另一边走去,看上去有什么秘密要讲。
谢知怀站在原地,背对着微微西沉的人造日月,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最后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休鲸和陆望野鬼鬼祟祟走到操场远处一块僻静的地方。
“怎么了?”他低声问陆望野。
陆望野指了指胸口,“他刚刚胸口中了一枪!”
休鲸有些微愣,神情复杂,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遗憾,“那他死了没?”
陆望野来回踱步沉思,“应该没死,好像被抢救过来了。”
“命真大。”
“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休鲸连连摆手,“不是我干的啊,我没那么多钱买凶杀人。”
陆望野一脸悲伤,“不知为何总有种要痛失存款的预感……唉,炸单了。”
“他不是还没死吗,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休鲸安慰他。
“走走走,跟我走。”陆望野忽然抓起他的胳膊,大步向东走,休鲸不明所以地跟上。
他回过头望向谢知怀刚刚在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现在在附属医院,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