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怀收起鞭子,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迹。
他没有停歇,立刻举起长鞭,直指剩下的那只鸟。
他手中的鞭不知为何让人看出凌厉的剑意,它以极快的速度破开面前的空气,刺向那只鸟。
这只鸟十分灵活,很快躲开。
可这鞭子虽有剑意,却并不是剑,它毕竟是长鞭。
谢知怀手下使力,细长的鞭子很快随着他的力道转了个弯,如同一条银蛇,紧紧缠绕住它。
鲜血淋漓,染红了他脚下洁白的雪地。
整场战斗不超过五分钟。
谢知怀以及其轻描淡写的姿态,获得了一场全方面碾压式的胜利。
只是发型有些乱了。
休鲸松开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口气。
鞭子上面的尖刺收回,自洁系统很快将它清理得光洁如初。
谢知怀把银鞭收起来,有些嫌弃地挂在腰间,接着冲休鲸伸出手,“过来。”
休鲸避开地上的血水,缓缓走到他身边。
牵住休鲸的手,他才看到休鲸的掌心被刚刚的树干蹭黑,他皱了皱眉,取出纸为他擦手。
“怎么样?”他问。
“很帅。”
“跟陆望野比呢?”他又问。
休鲸发现这个谢知怀总是能把话题扯到那个混账身上。
“……你怎么又问他。”
“不能问吗。”
这很诡异,他头一次见谢知怀对一个人如此好奇。
休鲸脑海里忽然冒出个可怕的想法,他有些迟疑:“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谢知怀无语,“何以见得?”
休鲸抬起头,与他对视,“原来你不喜欢他吗。”
“我当然不喜欢他!”谢知怀怒了,“我是疯了要喜欢那个矮矬穷。”
休鲸认真想了想,“他应该不穷。”
“这不是重点。”
“好吧。”
休鲸看他快要跳脚,急忙拉住他的手,“走吧走吧,不提他了。”
谢知怀却停下了脚步,目光盯着不远处。
“怎么了?”
“我们可能走不了了。”谢知怀指向两人前方,“来了不少人。”
休鲸也看向前方,只见远远的地平线那边,有黑压压的一片人正以很快的速度向他们走来。
他们似乎还携带了极重的大炮,很有分量,整个地面都为之震颤。
谢知怀轻嗤了一声,“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那群人已经快要来到面前,他们携带着的枪身映出头顶的阳光,休鲸眯起眼,看清了上面的标识。
列星。
“老东家来找我算账了。”谢知怀松开手,挡在他身前,也挡住了风雪与阳光。
谢知怀抽出腰间银鞭,没有回头,对身后的休鲸叮嘱。
“你先走。”
对面人数之多,绝不是他一人能应付得了的。
休鲸拉住他的衣袖,“你会死吗。”
谢知怀身形顿了顿,笑出一声,“当然不会。只是要费点时间,你先离开,我很快就追上你。”
“这是急着去哪儿?”前方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已经在他们二人身前站定。
“梁旭,你居然还活着。”谢知怀冷冷道。
名为梁旭的男子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谢知怀,当年断指之耻我永不敢忘,没有亲手弄死你之前,我怎么舍得死?”
休鲸这才注意到男子右手的小指处佩戴着指套,原来是被谢知怀断去了一指。
谢知怀冷呵一声,“今天你敢舞到我面前,看样子是舍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