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酒吧是最喧闹的时刻,眼花缭乱的彩色灯光随意变幻。
DJ扭着身子打碟,舞台上的男男女女们在近身热舞,劲爆的音乐声浪伴随着一排排的酒将夜晚推向了高潮。
陶子陶跟几个朋友一边喝酒一边玩游戏,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手机亮了好几次。
一个清秀男生凑到他耳边带着含糊的热气,“陶少,晚上要不要换个地方?”
陶子陶皱着眉往旁边挪了点身体,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不了。”
他不喜欢跟别人凑得太近,再说了他来酒吧就是来喝酒,不是来约人的。
“小文,你还是来跟我吧!咱们陶少从来不带人回家。”
“他不是有个童养夫吗?”
“谁他妈的童养夫?哈哈哈哈哈,那不是他保姆吗?”
“不,是保镖加保姆。”
“小文,陶少不喜欢你这样柔弱型的,他喜欢漂亮的脸加高大魁梧的身材,你差远了。”
“你们家童养夫什么时候来接你?”
陶子陶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几个的调侃,吊儿郎当地喝了口酒:“谁传我有童养夫?”
他们嘴里的“童养夫”是黄长白,是他的大学室友,一个来自山旮旯的穷小子。
他跟黄长白是正经的雇佣合同,他每个月给黄长白五万块,黄长白负责随叫随到,相当于做他的私人助理。
他都不知道怎么到这些人嘴里,黄长白就变成他的童养夫了,明明他也只是养了四年不到而已。
“童养夫?”小文也诧异地看着陶子陶,他跟这个圈子里的这些少爷并不太熟,今天也是拜托朋友带他过来的。
陶子陶是他的第一目标,陶子陶长得很招人,一双桃花眼含情又多情,家世非常好,要是能搭上陶子陶,就算只在一起几个月,那也赚了。
只是,他没想到陶子陶竟然有童养夫,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池舟一伸手搂住陶子陶的肩膀,笑嘻嘻道:“这还用传?哪次不是一到点儿就来接你?你衣服不是他洗的,他还天天给你做饭?这样任劳任怨的贤内助不就是童养夫?”
“......”陶子陶心说,五万块雇的保镖加保姆,很难理解?
对面沙发上几个朋友调侃地“吁”了声,七嘴八舌道:“不过,你家童养夫长得确实不错,跟你很配。”
金政希撩了下头发,眨巴了下眼睛问:“陶子,童养夫有没有兄弟?我也想养一个,他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见过几次童养夫,五官深邃、混血感很强,高大沉稳又不爱说话。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黑豹,有种盯住猎物不死不休的野性。
这样的男人,让人很有征服欲。
陶子陶曾说过童养夫是因为家里穷,所以才跟着他。
但她实在理解不了哪个山村里竟然能出这样的“凤凰”,毕竟连她身边都很少有这样高质量的男性。
“......”陶子陶一时分不清他们是喝醉了,还是自己喝醉了。
他摆摆手说:“金子,你别想了,他家就他一个。”
当初入学时,他一眼就看中了黄长白。
他刚开始说要让男生给他做助理时,对方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只是很冷漠地说一个字“滚”。
他还从来没有被人那么轻视过,瞬间就被激起了征服欲。
他让人调查了黄长白的背景,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他特意让学校把他调到了黄长白的宿舍,他理解不了为什么黄长白宁愿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廉价的帆布鞋,也不愿意给他做助理。
后来某一天,黄长白突然就同意了,然后一直就到了现在。
他的理解是黄长白突然不想努力了,毕竟他给出的条件实在诱人。
陶子陶不想让他们把探究欲都放到自己身上,就提议继续玩游戏。
到最后,有几个人喝得差不多了,就嚷嚷着去楼上的酒店开房。
池舟含糊不清地问:“陶子,你呢?”
金政希嘿嘿笑了两声,“他肯定要回去啊!”
陶子陶也喝得晕晕乎乎,他摸到一旁的手机,眼神不怎么清明地找到了置顶的电话,直接打过去说:“黄长白,过来接我,就在我经常来的酒吧。”
小文见陶子陶都趴到桌上了,就又问:“陶少,这就走了吗?”
“别烦,头疼。”陶子陶嘟囔了句。
那个领着小文过来的男生说:“那咱们就先走?”
小文也只能站起身,跟他们打招呼道:“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