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贾员外大声苦笑道:“人老了,眼睛不中用了,心也变得没用了,竟然将畜生当成了人。”
“形势已定,多说无异。你府里头的一举一动早已全在我的眼皮底下了,不如直接交出太极图,好保一家老小的命。”陆老板家见劝说无用,挂着脸直接威逼道。
“众人皆知太极图早已随晟初太子葬身于当年的那场大火之中了,你如今向我来讨,我又如何将它变出来给你。”贾员外冷笑道。
“你无法将太极图变出来给我?”石大当家用早已料到的眼神看向贾员外,语气胸有成竹地威胁:“但我想你的千金贾环儿肯定会将变出来给我。”
见到贾员外听到“贾环儿”三字时,原本视死如归的面色上流露出担忧的神情,陆老板便继续道:“卯时,桃源码头,去往青州的船。”
“你……”贾员外急切地用手指向陆老板,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他打断。
陆老板走近贾员外,直接伸手将贾员外指出来的手指按了回去,“早就说了你府里头的任何行为都逃不过我的视线,包括昨日那位来拜访的受伤的白衣少侠。”
“你如此厉害,何须还要在这和我这没有用的胖子费什么话。”
贾员外深知今日难以逃出生天,但并不想坐以待毙,暗中从衣袖中滑出自己的短剑,朝着陆老板正面刺去。
陆老板没想到贾员外会在此时动手,凭借灵敏的身手躲过去了贾员外的第一招,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当真是不管你女儿贾环儿了,我今日在这流的血必定要从她身上讨回来。”
面对陆老板的恶语威胁,贾员外充耳不闻,只是面色坚定地说道:“环儿如今落在你等奸人之手,本就难逃一死。”
说话的功夫,他手中的短剑连连挥舞,不断转变招式,剑招狠辣,招招紧逼,带着浓烈的杀意。
“冥顽不灵的愚仆!”石大当家对着视死如归的贾员外恶狠狠地说道。
面对这凌厉的剑招,陆老板慢慢地有些应接不暇,连忙朝后面的那群侍卫吼道:“一群蠢货,你们都是来看戏的不成,木头似站着那。”
听到此言,房内六名侍卫齐刷刷地抽刀加入打斗之中,贾员外一边想要给陆老板致命之击,一边又要应对其他六人的围杀。
他手中的剑招变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他出招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给了陆老板及其侍卫们攻击机会,深褐色的衣裳逐渐被鲜红的血染深。
两伙人刀光剑影对峙了许久,终于得到一机会,贾员外箭步向前,短剑直刺陆老板的要害,只是还没有等刺进去,他的短剑被屋外赶来的一侍卫一刀挑开。
瞬息之间,陆老板则抓住时机反击,一柄长剑直接刺进贾员外的心脏之处,一刺一抽,鲜血喷洒,染红墙壁。
贾员外就这样断了气,双目圆睁,双膝跪地。
陆老板伸手抹掉洒在脸上的血,朝着尸体啐了一口道:“不识时务的老东西!死不足惜!”
与此同时,贾环儿正在桃源酒庄的柴房里面设法挣脱绑在手上的绳索。
卯时,定好的船只早早就停在岸边等候,贾环儿同管家正准备上船,突然间周围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贾环儿,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黑衣人表明了来意,并手臂一挥,欲让其他黑衣人上前抓人。
见来者不善,管家连忙将贾环儿护在身后,慌乱地喊了句“小姐,你先走!”,自己则留在岸边拖住那群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衣人。
听到这话,贾环儿慌张地快步跑上去船,只是还未走进船舱,就见一黑衣人从里面走到船板。
“乖乖听话不好嘛?”从船舱出来的黑衣人不耐烦地反问,原来这艘船早已被黑衣人所控制住了。
贾环儿眼神惊恐地看着面前逐渐走近自己的黑衣人,迅速地转身想要往船下跑。
只是还没来得及跑下船便被那黑衣人直接抓住,她就感到脖子处传来一阵疼痛。
这突如其来而又猛烈的痛感使得她逐渐眩晕,贾环儿强撑着眼皮不要落下并朝管家的方向看去,想知道管家那边的情况如何。?
只见管家一人与七、八黑衣人在岸上打斗抵抗,但很快落了下风,最后其中一黑衣人直接用刀刺穿管家的身体。
见到管家被杀,贾环儿心中十分害怕与惊慌,但这感觉并没有让她的大脑保持清醒,反而是因疼痛而引起的眩晕感越来越重,重地让她放弃抵抗,眼睛彻底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