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孩正和文令仪聊得起劲,见她要走了,还不甘心小声问:“你们在哪认识的?我也想包一个,贵吗?”
“咳,随意在大街上捡的,价格便宜。”
曾行觉得这两人不对劲,特意在他面前放低了声音说话,还时不时眼神往他这飞两眼又立即躲开。
他和文令仪去病房时随口问道:“你和刚才那女孩认识?”
“刚才啊…”她特意拖长了声音:“不认识。”
“…聊什么这么开心,还说贵不贵的。”
文令仪心里一紧:“没呢,她问我的包贵不贵。”
曾行溜了眼她的包,从鼻子里轻嗤一声。
“!”他这是什么眼神?赤果果的鄙视啊!
“怎么?包不贵犯法了?”
她这时扶着曾行的胳膊,整个身子靠着他,两人显得很亲密,路过的人大都是中老年,看着两人的状态感叹年轻就是好,对爱情有激情,投来羡慕的一瞥。
文令仪忽就想得寸进尺一点,才不枉费别人的误会啊。
她娇软着语气:“那个…我胃好痛奥…”
“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可是,病房在另一栋楼,要走好远…”
“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
曾行看着面前的人——小嘴嘟起,眼里透着委屈,但又不敢坚定看他,见他望过来马上就移开了。
一看就是心虚。
他真要被气笑,她胃痛还弄这些名堂。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反正走不动了。”
“要我背?”
“…”她是想要他背的,好和他靠近一步,可就这么被他戳破心思直接说出来,她的脸皮又不够支撑自己继续无理取闹。于是,一时不知要怎么答。
“也…也不是。”
她惶惶站着不知所措,结果下一秒感到天地旋转,她被打横抱进了曾行的怀里。
“啊!”她惊呼一声,用手捶了他一下。
“你干嘛?”
“不是不想走?抱你过去。”
“我是走不动,但也…不必这样吧。”
这样公主抱过去也太太太招摇了啊!所有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脸上露出别样的笑容,她简直要烫化了。
“你你,快放我下来!”
“别闹。”
她扑腾了几下,结果男人将臂膊收得更紧了,她的脸不得不贴近了他的胸膛,手更加的无处安放。
早知就不动什么歪心思了,这下好,她在公共场合丢大脸了!
曾行垂眼,看到她整张脸埋到自己的胸口,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她露出的一边耳朵已经成了绯色。
他的右手托着她的腿,透过一层薄薄的丝袜,触到了她紧实温热的小腿肌肉。
靠!穿这么薄。
文令仪头埋在胸口好不容易捱到了病房,马上从他怀里跳下来躺在了床上。
护士随后拿着吊瓶来给她扎针,看到病床边站了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男朋友过来陪啊?真幸福。”
等她走后,文令仪道:“你刚怎么不反驳?不怪我占着这个名头了?”
“我这人向来不和病残弱计较。”
“…”好家伙,他还知道把“老”字去掉…有点长进了。
“你回去吧,我自己待着就行。”
“嗯,我去有点事。”
看他真走了,文令仪有点失落,但她今晚麻烦他够多了,不便再拘他留这。毕竟两人也不是真情侣,他没有这个义务。
邻床睡了一个年轻男人,长相是斯文的那种,这时道:“刚才那是你男朋友?”
“不是,是我同事。”
“奥,你的胃是怎么弄的?严重吗?”
“不严重,普通的胃炎,最近吃得过油了。”
“嗐,和我差不多,那天不该和兄弟海吃胡喝,得罪胃爷爷了。”
噗嗤一笑,文令仪觉得这人说话还有点意思,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曾行回了病房,还没进门他就听到房里的笑声,眉头一皱,进去后看到文令仪也不休息,还在聊天。
他将一个购物袋放桌上,伸手“唰”地声拉上了遮挡帘将她和邻床的男人隔开。
文令仪惊讶看他:“你不是回去了?”
“回去?我不是被你包了么?走了还怎么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