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无奈地摇头:“我观察一天了,外面压根没什么人经过。就算把嗓子喊哑,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喊来一个客人。”
“街上是没人,可我瞧见对面那些商铺里好像有一两个还在守店的人。”姚酷挑了挑眉,坏笑着压低声音,“铭哥,要不你和一哥牺牲一下色相?把衣服脱了站玻璃门口晃晃,说不定能引来几个老板娘。”
景铭无语地斜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去?”
“我身材没你们好嘛。”
“没那么简单。”南一没理会姚酷的歪点子,目光轻轻扫向另一边的袁强和柳芳,低声说,“从外面拉到客人,概率太低了。我看他们是想让我们在店里找一位当客人。”
景铭也看向那边的袁强,眼里带着几分嫌恶:“估计那俩人从下楼那会儿,就在盘算着对咱们谁下手了。”
袁强的小眼睛往这边一瞟,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不由得挺了挺胸,大声怼道:“你们还不想办法找客人,看我干什么?”
毛青松捏了捏拳头,走上前一把揪住袁强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那点心眼子,藏都不知道藏好点。就你们俩,能动得了我们谁?”
袁强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挥拳就朝毛青松脸上砸去。毛青松也不是吃素的,侧身一躲,顺势一拳头狠狠砸在袁强肚子上。袁强吃痛,捂着肚子转身就往二楼跑,毛青松抬脚便追了上去。
另一边的柳芳,目标似乎早就锁定好了。她手一扬,一柄小巧的飞刀破空而出,刀尖直指白雅的脖颈。
啪——
姚酷的玫瑰刺鞭猛地甩出,精准地将那飞刀弹飞。
少年此刻的眼神冷若冰霜。他紧握刺鞭,将白雅护在身后,声音阴沉:“找死?”
柳芳显然比她的队友袁强能打得多,又是几把飞刀从四面八方甩过来,刀刀都带着狠劲,逼得姚酷连连挥鞭格挡。前台妹子倩倩吓得尖叫一声,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此刻,二楼也传来了毛青松的骂声:“靠!老阴比!”
景铭听得心头一紧,低声道:“南一,你留在这帮姚酷。我上去看看毛子!”
一般有原住民在场的时候,景铭会刻意避免叫他道长,而是直呼他的名字。
“好。”南一点点头,看着姚酷猛烈地进攻,淡淡道,“我看这里也用不着我出手。我会盯着姚酷,让他先不要杀掉柳芳,还有两天要待,今天死一个就够了。”
“嗯嗯。”景铭会心一笑,他和道长总是心灵相通。今天只需要死一个,而那个人,他要亲手来。
他从令牌里唤出了新买不久的匕首。那匕首通体墨黑,手柄上刻着暗红色的纹路,刀刃泛着冷光,精致又锋利。
景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一眼就看见袁强手里握着水果刀,正与赤手空拳的毛青松缠斗。毛青松胳膊上已经多了几道浅浅的血口子,狼狈地左躲右闪。
“毛子,闪开!”景铭大喝一声。
毛青松闻言立刻侧身一闪。景铭飞身扑上,将袁强狠狠撞倒在地。一只手死死按住袁强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紧匕首,对准他的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袁强瞳孔骤缩,另一只手拼死抓住景铭的手腕,浑身剧烈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求饶声:“景铭!别杀我……我错了……我们以前不是最好的朋——”
话没说完,景铭猛地一用力,匕首狠狠扎了下去。刀刃没入皮肉,景铭手腕微转,又利落地拔出。
紧接着,他对准袁强的脖颈又捅了一刀,鲜血随之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袁强的胸口和脖子不停翻涌着血沫,嘴角也溢出暗红。那双老鼠般的小眼睛死死瞪着景铭,至死都没有合上。
“帅!”毛青松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
景铭站起身,微微喘着气,心跳的极快。他此刻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谢天谢地,他的世界终于干净了。这感觉,简直是……太爽了!
“杨哥,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来了。”景铭转过头,看向办公室里那三个原住民。他们一直把门敞着,从头到尾都在看着热闹。
“好好好。”杨哥拍了拍手,笑得满意,“不错不错,那你们快开始干活吧,给最后一位客人理发美容。干完了就可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