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委会的反应也太慢了,之前早就该管管了,非要等天玺挨顿打才整顿吗?好心疼天玺队员啊……抵制太阳狮!】
【重点是规则!只要没有明令禁止这种战术,以后换个教练照样能玩阴的!要是不封死这种自杀式战术,醒狮比赛以后干脆改名叫无限制格斗算了!】
盛夏至不断滑动着屏幕,看到一个被高赞顶到前排的分析贴上。
发帖人扒出了朴钟民的详细资料,甚至列举了他过往的执教记录:记录里直指他一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在训练中专门传授如何在裁判视线死角重创对手的阴招。
他把手机推到沈威面前,从沈威手里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这朴胖子太恶心了。”
“来,先把这个鸡蛋吃了。”沈威快速扫了几眼,摇摇头应道,“要不是今年对上了天玺的科技狮,他们的打法不知道还要伤害多少队伍。”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做坏事啊,你看看丁小旭,成灿,再看看这个朴钟民,都没什么好下场。”盛夏至咬了口白煮蛋,“嗯……剩下半个蛋黄你吃了吧,太噎了,我吃不下。”
“那我跟你换,这半边蛋白给你。”
盛夏至一口塞进嘴里,又点开了一张图片:“你看这个,联盟还发布红头文件了。”
《关于规范醒狮比赛高桩竞技动作及教练员行为准则的修正案》。
沈威凑近放大看了几眼:“这就出新规了啊?联盟效率还挺高的嘛!”
盛夏至冷笑一声:“能不高吗?这就好比一场篮球赛,选手穿着钉鞋上场,还被现场的镜头放大特写了。要是不平息众怒,联盟主席家里得被狂热爱好者寄刀片!”
“一,增设高空危险动作录像回放审查机制。主裁判有权在比赛中或结束后,调取多角度高速摄像机画面,对疑似危险动作进行追溯判定;二,教练员实行终身追责制度。联盟将成立独立的纪委会部门,对赛场上的战术安排进行监督……”
盛夏至戳了戳屏幕:“虽然这次联盟没有直接提到对朴钟民的实质性处罚,但是太阳狮的官号已经发布了声明,正式解除与朴钟民的合同。”
沈威皱起眉头:“联盟不做出封杀的惩罚,他换个队伍岂不是就能接着教?”
“你不了解这个圈子,聘用教练属于人家俱乐部的家事,联盟的手是不会伸这么长的。”沈威啜了口牛奶,“联盟对赛场规矩以外的制约力并不大,出台修正案等同给这个教练打了个‘毒瘤’标签;太阳狮解约也是为了表明立场,挽回自身的形象……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从今天起,全球再没有任何一家正规狮馆敢聘用朴胖子了。”
“为什么?”
“没有粉丝肯买这个人的账了啊,狮馆盈利情况与形象是强相关的。要是没人支持狮馆,周边卖不出,品牌不敢找,也没人敢接受这个狮馆培训出来的选手……这样的一家狮馆,就算比赛再强,也撑不了太久。”盛夏至耸肩笑道,“你想想,之前只是项云回离开咱们狮馆,就能对舆论和发展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太阳狮要是还敢走这条破路,他们干脆直接发布倒闭声明算了。”
“也是……那朴钟民的教练生涯算是彻底结束了。”
“坏了规矩,总该要还的。”盛夏至把喝完的盒子丢进垃圾桶,“不论台上台下,都是如此。”
话音刚落,盛夏至的手机便响了。
“座机号码?”盛夏至疑惑地点了接听,“喂?”
“你好,请问是盛夏至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男声。
“是。”
“这里是市中区分局,关于你们遭遇袭击的案子,成灿一伙的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了,跟你们通报一下情况。”
盛夏至坐直身体,把手机打开扬声:“同志请讲。”
“据成灿交代,确定今年七月十五日当天潜入狮馆偷窃的丁小旭,是他的远房表弟。”
盛夏至和沈威对视一眼:“果然是这样……”
“听这语气……似乎盛先生早有预料?”对方问道。
“是,因为我们这一片治安向来很好,这段时间又是偷窃又是袭击的,而且都是冲着我们来的……当时我便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思考了。”盛夏至叹了口气,“可成灿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呢?当时上门踢馆的是他,违规踢伤我搭档的也是他……”
“是的,由于手段恶劣,在他被天玺俱乐部开除后,没有任何狮馆愿意录用他。”帽子叔叔公事公办的口吻,“他断了经济来源以后,只能去做拳击陪练,并于今年七月初的时候造成了左耳的不可逆损伤,失聪成了残疾人。”
盛夏至呼吸滞住了:“啊这……”
“成灿将一切的原因都归责于你,这才有了暗巷的袭击行动。据他所言,他打算在比赛前让两位负伤,进而影响二位的比赛成绩。”同志停顿了一下,“目前的审讯结果就是如此,后续走诉讼程序的话,还需要你们过来补签几个文件。”
见盛夏至还在发愣,沈威只得接话道:“好的,辛苦同志了,我们一定积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