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玲和符嘉妮分开,回到招待所。
她没有着急做其他事,而是再次复习今天学到的英语单词。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英语,小山村里有学校,但从未涉猎英语这一门学科。
现在哪怕她已经把那些颜色以及图案的名词背下来,依旧不知道这些单词怎么书写。
不过不要紧,记录这件事还有另外的办法。
叶玲玲以红色(月的),黄色(叶漏),这种谐音的方式把所有记住的单词都给记下来。
很笨拙,但她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好像触摸新的知识领域,哪怕学到这些知识的地方不是在她一直期盼的学堂,依旧足够让她开心。
第二天,叶玲玲依旧是去五羊公园。
今天竟然有了‘回头客’,虽然在很多华国人看来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长相都差不多,但叶玲玲还是认出眼前的人是昨天买过凤凰香囊的女士。
她用自己半吊子的英语给她和她的同伴介绍,不过因为好多词她不懂,最后鸡同鸭讲。
是符嘉妮的到来拯救了她,告诉她客人想要一批香囊。
符嘉妮:“她想要这几种图案,每种图案各10个。”
这是来大单了!?叶玲玲不可置信地跟符嘉妮确认,符嘉妮笑着点头。
叶玲玲眼珠子一转,让符嘉妮帮忙询问对图案的颜色有没有要求,然后又详细询问了价格方面。
符嘉妮也是懂的,虽然给了一些优惠,但她们还是能赚,于是这笔生意谈了下来。
叶玲玲跟符嘉妮说:“嘉妮姐姐,麻烦你告诉这位女士,这里的货物不够,我需要回去拿,可能会耽搁一些时间。”
符嘉妮很是意外:“不需要定金吗?”
没有合同,对方是什么人,怎么能找到人都不清楚,叶玲玲不怕她直接跑单?
叶玲玲很坚定地摇头:“如果要定金对方肯定会猜到我们不是自己的货,可能会另外寻找货源,我不想冒险。而且这位女士需要的颜色不一样,哪怕她最后不要了,我自己也能卖出去。”
符嘉妮沉吟一声:“行。”她给这位女士翻译,对方当然是同意的,并且约定好等会她游玩出来后直接拿货。
符嘉妮笑着点头,转头告诉叶玲玲:“她要现在公园游玩,不清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快去快回!”
叶玲玲立马跑了,挤上公交车,奔赴小商品市场。
举着衣架的符嘉妮看着上边稀疏挂着的香囊和手绳,想想叶玲玲那兴奋的模样,忽而就笑了。
真好啊!她想。
如果她的哥哥姐姐能够自食其力,弟弟妹妹们也愿意踏踏实实干活,哪怕只有叶玲玲十分之一的勤奋,兴许她就不需要为了避开家里跟随井经理来到这里。
那位女士并未逃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虽然利润不是太高,但数额已经足够让叶玲玲开心。
夜里她开始盘算昨天和今天的收益,然后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添加一些种类。
但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她掐灭,叶玲玲知道其他种类的香囊和手工艺品不一定受欢迎,手绳其实没卖出去几根,可能要砸在手里了。
盘算下来挣的其实不多。
还没有租房,每天的饭菜也需要钱,她不能保证每天挣的钱能覆盖房租伙食,在一切定下来之前,不能松懈。
叶玲玲在想新的营生手段,开始对比这两天在五羊公园卖出东西的时间,试图挤出一个时间点去做其他事。
她也在想能不能多卖一些东西,不是小工艺品,而是其他品类。
想了又想,还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好在这件事没有困扰她太久,第二天中午,穗华服饰的员工来五羊公园找叶玲玲和符嘉妮,告知今天下午井经理要去服装厂喝茶,特意通知叶玲玲一起去。
叶玲玲知道另外一个机会来了,甚至如果顺利,这一份工艺品的小生意大概到此为止。
符嘉妮也是松口气,这三天她跟叶玲玲在这里卖香囊人都黑了一圈,她是真的有点坚持不下去,连五羊公园优美的风景也看不进去了。
叶玲玲开始收拾东西:“我先回招待所收拾一下自己,好了之后我自己去公司。”
看她着急忙慌的模样符嘉妮忍不住调侃:“我还以为你会再卖一会,按这两天的情况,应该还能有几个单子。”
叶玲玲嘿笑,然后恭维一句:“当然是井经理的事更重要。”
符嘉妮忍不住乐了:“这话你应该当井经理的面说。”
叶玲玲义正词严:“嘉妮姐姐说的话井经理更信。”
符嘉妮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