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发现,屋外五个人也不再偷偷摸摸,暮生属于初来乍到谁也不怕,一掌击碎明安布下的阵法,后面四个随他一同进屋,步尽夏边进来边施法弄来五把椅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整得大家很熟似的。
明安蹙了蹙眉,盯着暮生:“你的族人还有多少?”
暮生知道问的是这个世界的魔族,但他偏答非所问,说的是他原本世界的人:“那可太多了,几十万吧!”
在场除了观画和梅姮知道点实情外:“???”
这就是传说中的灭绝?照这样看,史书上说神族灭绝也有待考量。
明安见观画和梅姮并未诧异,反倒看着与这位魔修似乎相识,也没细问,思虑片刻后,她目光最终锁定观画,“我是找你的。”
观画猜到点儿,无非又是关于仙界。
果不其然,只听明安下一句,“我想让你帮我联系仙帝。”
还知道仙帝?
观画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与仙界曾有关系?”
明安直言:“我原身被困在某个极黑且没有光的地方,但我灵识留在这,你们虽然感受不到,我却能知晓你们发生的一切事情。观画,你的的确确与创世法器有关,绝不是一支毛笔精这么简单。”
闻言,观画垂眼沉思下来,梅姮见状,问道:“这与你找仙帝有何关系?”
明安回道:“我怀疑还有另一个世界,而我们要找的凶手,或许不在我们这,而在另一个世界。”
云尽起、上官遥和步尽夏完全听不懂这话的意思,而观画和梅姮也是才知道了世界之外还有世界,他俩一言不发地看向暮生,突然觉得这人有很大的嫌疑。
暮生表示无辜,连忙朝明安问道:“那个地方叫什么?”
“不知道。”
暮生无语一瞬,搞得自己的嫌疑更大了:“你就没听到点,看到点别的?”
明安想了想:“偶尔能碰见几个人,也不能说是人,应该是魂魄,他们好像提到了...什么斩......月?斩月大人?”
语落,暮生激动地拍了一掌,看向观画和梅姮,神情在说,看吧我没骗你们,就是有这么个人。
“你见过她吗?”观画继续确认一番。
明安摇头:“这个人似乎名号很大,而且好像消失过一段时间,说是去追查一个魇妖,失踪了好久。”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云尽起不禁打断道,“能不能给我们细讲一下?”
步尽夏倒是没着急八卦,反倒指出明安话里的关键:“所以你认为观画不只是一个毛笔精,她与创世法器有关,而你与又曾被扶沧所困,感觉世界之外还有一方天地,想让观画带你去仙界?”
“不是被扶沧所困。”明安回道,“扶沧绝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我的族人还下落不明,所以我怀疑也是被幕后之人转移到了另一个世界,我得去仙界,查明一切,救回我的族人。”
诛杀扶沧那日,上官遥将他的话记得很清楚,“可最后一个身赋创世之力的人不是已经出现了吗?”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观画头又开始昏了,她有些烦躁,握紧拳头,用指甲掐着掌心保持清醒,见状,梅姮将她手拉过来,往她掌心输送了些灵力,才让她好受一些。
“怎么了?”云尽起懵道。
“被人控制了。”暮生一眼看出端倪。
“什么?”观画错愕地望向他,“什么意思?”
暮生解释道:“你这个症状和我们那有些相似,被控制的人无法左右自己的一些行为,你被控制得不深,但也可能不是下手的人轻,而是你不太能被控制,所以只能让你产生一些头晕的症状。”
这么一说,观画背后直冒冷汗,脑子里竟一下子清醒不少,“没错,的确我不能控制,从前扶沧说的好多话,我都下意识忽视,其实他暴露了很多,但我记忆似乎在衰退,那些疑点我全都记不太清了。”
梅姮继续往观画体内输送灵力,“若观画就是最后一个身赋众生笔之力的人,那现在仙界那个人就很有问题。”
观画点头:“我现在就给时界传传讯符。”
这晚,大家都在云鹤馆留宿等仙界的消息,观画和梅姮留在这间房里,梅姮还在给观画输送灵力,想让她好受点儿,“怎么样?好点没?”
观画收回手:“只要不去想有关创世法器的事情就还好,看来和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除了天地轮回盘内的事情,我肯定还忘了什么,那才是我真正的身世。”
梅姮抬手摸了摸观画脑袋,“别想太多,我永远都在。”
观画无奈看了梅姮一眼,这妖也太爱摸她头了吧?
她抬手将梅姮的手甩开,不料却在发间摸到了一支发簪,她素来不爱在头上戴这些,哪来的?
想着想着,她将簪子取下来,一瞧,竟是望梅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