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日声音陡然变大:“黑无常!”
黑无常被吓得瓜子一抖,半秒后,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无休日这家伙一年到头就没有不生气的时候,黑无常已经习惯了。
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黑无常对朋友一直都是粗神经,毕竟夏旭也不是突然转化的。
黑无常之前还问他是不是受情伤了?
当事人直接给了他一肋让他滚。
……应该不是吧,无休日平常也没亲近过女生。
“那这样……是度过第1晚了吗?”老头询问道。
无休日“呃”了声:“本来这一晚是强制剧情点的……”
老头:“啊?”
……
中枢大厅。
缓过来的宋鑫找了个位置坐,仰头一看,直播的实时播报还在继续。
莫无夜的直播挂了全场c位,在最顶上全息投影播放。
为什么这么高啊?
嘟囔间,她的眼神瞟到了副本难度介绍。
……地狱级???
可是夏……不,他叫莫无夜。
从来没有跟她透露过任何啊。
一种后知后觉的冰凉感涌上心头。
莫无夜从始至终都没有信过她,或许对于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需要敷衍的队友罢了。
“爱卿!我说要加糖!”细软的萝莉音从身后传来。
宋鑫一愣,转头看去时,一个身形娇小的萝莉正将他手里的咖啡甩回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慌乱接住,咖啡差点撒出来。
“对不起啊阎王爷……后台忘记了,马上去加。”
小萝莉表情哼哼唧唧的,下一秒,她好像察觉到了视线宋鑫的视线,偏头,似笑非笑的跟她对视。
阎王爷?!
宋鑫打了个寒颤,立刻噤声转过头来。
自己身边的沙发往下一塌——某个社牛萝莉居然直接坐在了自己沙发上。
“爱卿……是上把莫无夜的队友吧。”
……
莫无夜简单的睡了一觉,其实也没睡多好,但至少完成最基本的睡眠要求。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
他并没有急着先走。
先把男人解绑,等候他醒来。
男人一睁眼,看见莫无夜跟见鬼了一样。
“你!你!”
“你怎么了?!”莫无夜佯装上挑的夹子音让观战中的所有人起了鸡皮疙瘩。
“我路过你家窗看见你晕在这儿了!昨天晚上发的什么了呀。”
这一招贼喊捉贼,成功让男人懵了。
“你……昨天不是闯到我家……你……是鬼吗?”
莫无夜声情并茂:
“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出过门呀?!”
男人汗毛直竖,声音哆哆嗦嗦:“什……么,没,没出过门???”
几句话下去,让男人大早上就缩在被窝里嚎啕大叫。
“哎呀,老刘,你怎么了?哦,对了,我看你家媳妇好像也不太对劲,不会是被恶鬼附身了吧!”
男人颤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哎哟……这几天先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媳妇儿吧,她那样子我看着就害怕。”
莫无夜演完这场戏,退到门口关上了门。
门啪一声关上,他恢复面无表情的冷脸,变脸速度堪比当代京剧。
“那个……谢谢你。”
莫无夜没想到女人就在门口——昨天半夜的时候,女人就回了后院。
“嗯。”莫无夜淡然的回应一句。
回到家后,老婆子已经早早起床到田里忙活了,莫无夜看了表,现在才6:00不到。
第一晚算是安全度过,第二晚怎么办?
连续今天的方法吗?莫无夜隐隐感觉不太妥。
他来到昨晚被掀翻的井口前,那石墩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莫无夜想起来了,现在得去祭祀的地方看看。
这个点上,大街上没有男人,只有女人们挑着担,费劲巴拉的住田里运水,她们一见到自己,便齐齐低头。
莫无夜无所谓,向祭祀场进发。
村子不大,走完全村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祭祀场像一个简陋的中心大广场,以槐树为中心,蔓延开一片区域。
与刚来时不同的是,广场上多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纸人
莫无夜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纸人,最终在一个半张脸被烧的纸人面前停下。
……这是昨天晚上那个。
啊……作为祭祀用的纸人,却能被鬼魂驱动。
这祭祀真的靠谱吗?
村里所有人都对这个祭祀深信不疑,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以莫无夜对祭祀的了解,每一场祭祀都需要祭品和祭祀人。
难道现在,缺了重要的祭品。
莫无夜的手好奇地抚上纸人被烧坏的半张脸。
纸人表情安详,一张樱桃小嘴配上半眯的眼,全然不像昨晚的样貌。
“新郎官———”
空净幽灵的声音让莫无夜猝不及防。
已经悬上日头的太阳竟然回缩回地平线,光芒极速消失在大地,重新坠入黑夜。
莫无夜心脏狂跳,再将注意力转回纸人时,樱桃小嘴的墨水晕染开一条线,裂成一个弧度。
血液从黑如墨水的点睛中涌出。
想抽手,身体却动弹不得。
“入梦语——听吾怨——偿此债———”
……咋还能这样玩?!
……
“……我勒个强制剧情点。”黑无常给无休日竖了个大拇指。
这强制可太强制了,莫无夜晕过去前一定在狠狠批斗无休日。
“那没办法,谁让他第一晚钻空子,系统要自动修正啊。”无休日一耸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