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你发酒疯被人拍下来了？”

“……比那严重一万倍。”

黑无常脑子转不过来，松开架着无休日的手，疑惑的看着他。

白无常从后面赶了过来，看着无休日近乎发青的脸色，他眉眼露出几分怪异的神色——能让无休日破防成这样的只有……

“嗨，各位爱卿～”

小萝莉发软的声线从工作室门口传来，三人同时看去，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到楚阎爱旁边的男人——莫无夜。

黑无常还在发愣，心中疑惑。

为什么考生会在这里？

低头想问问负责他的主考官，无休日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靠？！怎么闪这么快的？

“呀，黑白无常也在？刚刚是不是闪过去了个人影啊？”

楚阎爱进入工作室，眼神就一直锁定他们方向，显然看见了某位肇事逃逸者。

黑无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哑声半天，光发愣了。

白无常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探究的目光落到莫无夜脸上。

莫无夜脸色很平常，淡漠疏离的感觉，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看见无休日。

……看见了又能怎样呢？

白无常突然叹了一口气，惹得黑无常对着他冒了个问号。

“各位爱卿，这位考生大家都认识吧，以后你们可能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喽。”

办公室里寂静三秒，尖叫声向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啊啊？？？”

“不是！这鬼见愁啊！”

“别逗我笑了，我害怕呀！！！”

……

几位还算理智的鬼差匆忙跑到楚阎爱身边小声嘀咕，声音不大，但莫无夜听见了。

“这不合规矩吧……”

“阎王爷，您看大家都挺抗拒的……要不，投个票看看？”

楚阎爱听到投票两字时，歪了歪头，侧头看向莫无夜：

“爱卿，他们说要投票，你觉得呢？”

“……”莫无夜并不认为自己在地府很有人脉，一时找不出应对的话术。

“投票就投呗——”楚阎爱没得到回答，嘻嘻笑了声，转过头。

“一小时后，三级议会厅我们开个投票吧。”

底下骚动一阵，像炸锅的菜市场一样嗡嗡叫着。

楚阎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群聊，发了个群发消息。

莫无夜就这么看她艾特所有人，消息一发出去，把群里所有人都炸出了水面。

几乎是秒刷新了几百条消息，一眼望下去都是齐刷刷的问号。

楚阎爱不管群内的一众哀嚎，熄了屏，拽着莫无夜就往三级议会厅走。

莫无夜皱眉轻甩开她的手，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这栋写字楼的层数很多，目测看来，比考生中枢大厅还要高不少，电梯位于最北侧，一共分为三个。

楚阎爱坐的自然是专属电梯，装修格调都属于一种很舒服的水平，至于其他两类电梯，莫无夜暂时不知道是给谁的。

“……投票是必须的吗？”莫无夜看电梯门关了才开口。

“理论上是必须的。”

“我在地府的名声好像没有这么……”

“爱卿不用这么担心，我们地府的投票机制分为三部分，分别是我一票，高级官员众人一票，临时官员一票。”

楚阎爱单独占1/3的话……确实有点保障，但是其他两个阶层貌似都不是很喜欢他。

……真的靠谱？

电梯门开了，莫无夜脚刚踏出去，宛若盛大歌舞厅的场景闯入眼睛。

红艳如新添的红皮座位呈阶梯形向下排列，整体呈现向下凹陷的半圆状。会议厅中央，被座椅簇拥着的一个圆形平台，上面漂浮着着圆形的巨大显示屏。

这规格……真不像写字楼能拥有的，莫无夜真佩服地府的建筑师。

已经有一些鬼差先到了，嗡嗡的讨论声足以见得他们有多震惊。

楚阎爱带着莫无夜往中央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们身上，莫无夜不是很喜欢这种凝视感，目光只能落在前面的楚阎爱身上，不去看旁边。

走到接近中央的地方，莫无夜才发现有一排围着中央的座位被区分出红色座椅，那圈座椅是白色的，与身后的红色座椅区分开一段距离，离中央平台更近。

临时鬼差和常驻的区别吗？

常驻的鬼官……莫无夜的眼神扫到了已经坐在椅子上聊天的黑白无常，黑白无常旁边有一个长发男人和一位白胡子的长者，他不认识。

黑无常半侧背对着莫无夜，嘴角带着贱兮兮的笑容，白无常侧头听着他说话，目光突然跟正在看他们的莫无夜短暂交汇。

莫无夜别开头，不再看他们。

楚阎爱本来想邀请莫无夜上台的，但是莫无夜拒绝了，他不想被众人围观。

站在台下，莫无夜看着奇形怪状的鬼官挤入大厅，找位置坐好。

常驻鬼官的位置远少于临时，而且有些莫无夜都认识。

小红帽副本的斧子男，黑白无常，甚至……

坐在白椅最侧边的费利冲站在台下的他抛了个媚眼。

莫无夜：“……”

费利今天带了个金丝眼镜，半吊在脸上，翘着个二郎腿，饶有趣味的盯着他看。

…话说这家伙近视吗？为什么要戴眼镜？

嗯……这些我惹过的人真的要给我投票吗？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就走。

“咳咳！”楚阎爱在上面试她的麦克风，随后询问：

“都到了差不多了吧……唉，黑无常……无休日呢？”

疑问句，楚阎爱脸上却一点都没有疑惑。

莫无夜的眼神看向最中央空着的位置。

这家伙不来吗？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