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后他就把手机往外面一扔,侧过来和爱人面对面,抬起手来轻戳人嘴角,明媚地笑着。
加列斯微张开嘴衔住他的指尖,又用带小倒刺的舌头反复剐蹭。
一股酥麻感涌上全身,他颤声说:“怎么有刺……前天没有……”
加列斯含糊地回:“一直都有,先前收着了,会很痛。”
他却说:“不会的……我不会痛……”
加列斯放开他,没急着否定,只是垂下眼来了句:“还痛吗?那里。”
他捂着肚子蜷成小小的一只,摇头说:“有点……能受住……”
加列斯把他揽进怀里,掌心搁在人小腹上,另一手绕后触上人红肿的地方,调动自己的血往那些地方涌去。
修复裂口的同时还伴有高热,被烫得受不住,他说:“你的血好烫……我好疼……过些天就好了……你快停下……”
这两天爱人凶得不像话,自己不省人事了都不放过,求饶说好话更是没用,反倒被人堵住了嘴,睁眼又是一片昏暗,身子也烂成了摊起不来的泥。
加列斯沉下来说:“我昨天做得太过了,你恢复不了的。”
他嗔怪地望向眼前人,趴在人肩头捶了两下,说:“你也知道……下次不要闹这么狠……”
加列斯单听着,也没说行或者不行。
不适感渐弱,自己也有了起床的力气,他从人身上下来,说了句:“明天要上班,今个我们去白狼先生那看看吧。”
看人蹙起眉头把不满全写脸上,又柔声补了句:“他们看起来不太合适,我去看看别一起死了。”
挣扎着起身后,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小饰品小玩具和先前带回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全被找出来摆在桌上。
加列斯靠过来,俯下头问:“在找什么?”
他头也不抬地说:“去人家家里做客要带些东西,我没想好带什么,所以都找出来看看。”
加列斯却不乐意了,圈住老婆不让动,赌气似的扣住人双手撑在桌上,没好气道:“东西都是我的,不要拿走。”
他抬起手摸了摸身后人的头,柔声问:“那颗淡青色的珍珠呢?藏哪了?”
加列斯照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回了句气人话:“什么珍珠,我没见过。”
爱人的小心思他是知道的,可又只有那颗漂亮的珍珠拿得出手,那怎么办呢,总不能空手去人家里吧。
“再哄哄吧。”这样想着,他微侧过身用鼻尖轻蹭爱人的脸,讨求一个原谅的吻。
如愿以偿后,又听见人一转先前的态度,轻声说:“我只知道床里的那颗在哪。”
此话一出他瞬间明白里面的意思,心说自己的爱人不可能一直做人,大多数时候也都不是人,红着脸别过去,扔了句:“不是那个……”
加列斯又美美地吻上老婆,撩拨道:“那颗呢?在哪,回答我。”
左右躲不过,他说:“你说有点紧……给我弄……”
加列斯厚着脸皮继续问:“现在呢?在哪。”
他被问得有些恼了,赌气似的回:“在哪……你不知道么……问我……我也不知道……”
加列斯掰过人下巴来,柔声说:“乖,别动,我这就来拿。”
那颗珍珠被对方挽在袖口里,后来他站不住瘫在人怀里,手搭在人腕上一摸就摸到了,当时是有些生气,扬起手奖了个巴掌。
不过这巴掌报的不是藏东西的仇,而是明知故问,放进去又拿出来的仇。
只走个过场,真要打,他舍不得。
加列斯把被汗水浸湿的他抱进桶里,漾了几圈后捞起来换上新衣服。
他平举起双臂,在人面前转了两整圈,尾巴和嘴角翘起老高,一个猛扑环在人腰间说:“这件衣服,我喜欢。”
加列斯却还记着那个调情的巴掌,别过去故作生气道:“我不喜欢,别穿。”
此话一出他急得团团转,人往左侧他往左,往右也往右,争了会耐不住了才捧着人脸问:“为什么不喜欢?这不是结婚那套吗?不喜欢衣服还是不喜欢我?”
加列斯却在此时笑出了声,说:“都喜欢。”
他上赶着问了句:“真的?”
加列斯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