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宿樾“假公济私”,两人一起拍摄杂志后,纪繁星就经常能在公共场合碰见宿樾。
或是红毯活动,或是晚会酒局。
以前除了必要,宿樾一般是不会这么频繁地出席这些场合的,他的反常动作,明显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一些营销号,还对宿樾的行为进行了各方位的深度分析。
#宿樾怎么了#、#宿樾为何频繁公开露面#等话题,有一段时间常常挂在热搜榜上。
宿樾的粉丝群,也对这个现象进行了一番讨论。
【emm……虽说能经常看见宿樾的动态很好,但是,真的很奇怪啊,奇怪得有些反常了。】
【对啊,有一次很小的活动宿樾也去了,不知道工作室是按照什么标准进行挑选的?】
【大家说,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下工作室的人,问一下啊?】
【额,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不是工作室要求的,是宿樾自己想去的。你们没发现这些活动现场都有一个共同点吗?那就是都有纪繁星在,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吧……】
【……】
【……】
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群里沉默了。
而比起宿樾粉丝的郁闷和沉默,CP粉就要幸福多了。
因为除了直播综艺外,大家经常能在公开场合,看到两人互动、合体。尤其是,一次红毯活动,宿樾直接把名字签在了纪繁星的旁边,在CP粉眼里,这简直就是在大大方方的秀恩爱啊!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大家激动的呢?
纪繁星有一次,私下里也问过宿樾:“你这样没关系吗?不用忙其他的工作?”
按理说以宿樾的咖位,行程应该安排得比他满,要比他忙才对。
可不管自己什么时候联系他,消息发过去,宿樾总是很快就会回给他,就像是24小时蹲守在手机旁边一样。
宿樾摇头,给他解释:“这半年我休息,暂时除了综艺外,没有安排其他工作,所以没关系。”
“哦,这样啊。”
纪繁星明白了,然后有点羡慕。
并表示,等他像宿樾这么火了,也要这样任性一把,躺平休息他个一年半年的。
实在是他现在的日子,多少有些苦逼了。
经过经纪人文哥的调整,除了适当保持曝光,他们的重心已经转移到提升自身实力上面了。给安排了一系列的声乐、舞蹈课程,每天还有固定几小时的舞蹈基本功练习。
这可是实打实的在挥洒体力和汗水。
每天累得,晚上一挨着枕头就秒睡。
半年前的幸福悠闲生活,在如今想来,就如同那镜中花、水中月一般,遥不可及了。
这天,扒完一个舞蹈,又练了两个小时,直至五人一个动作都没有出过错,完美收场后。
夏寻总算松口:“好,休息二十分钟,等会儿继续。”
话落的下一秒,纪繁星就立马原地躺倒,睁着无神的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感觉人无了。
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
“啊,终于可以休息了……”罗非盘腿坐下,看着还在继续的队长夏寻,有些咂舌:“寻哥,你对我们狠,对自己更狠啊!跟个永动机似的,不累吗?”
程笠汗津津的脸上,满是佩服之色:“队长在我们几个中,一直是最刻苦、最认真的人。”
“他都习惯了,以前他也每天都练四五个小时,从没懈怠过。”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的卢一念,淡淡出声解释。
“嘶。”
罗非抽气,牛人就是牛。
他撞撞旁边的纪繁星,恨铁不成钢:“你看看队长,再看看你!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纪繁星眨了眨眼睛,汗液浸得眼睛有些辣,很不舒服,他说:“比不过队长,不是很正常的吗?”又斜眼看向罗非,“不过,你要是再动我,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羞愧。”
感觉人身受到威胁的罗非,瘪了瘪嘴不说话了,纪繁星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程笠看着两人,抿嘴偷乐。
“嗡嗡——”
“谁的手机响了?”
被吵到的卢一念,睁眼瞥一眼旁边地上:“纪繁星,你的。”
手机放在墙边下,而纪繁星躺在舞蹈室中间,实在不想起身过去,便抬脚踢了踢罗非,示意他帮忙拿。
敢怒不敢言的罗非愤愤站起身,小声嘟囔了句:“队霸!”
纪繁星全当自己听不见。
拿到手机,看了来电显示。
“喂,萧萧姐。”
“诶,听你声音有气无力的,干嘛呢?”
纪繁星叹了口气:“刚刚练完舞,在休息。”
“哈哈,要不要出来玩啊?今晚姐请客。”
纪繁星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请客?”
心里第一个念头冒出来,不会又是宿樾做了什么吧?最近,他们时间多花在进修自身实力上,其他活动也去的少了。
和宿樾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我离婚了,庆祝新生!怎么样,来不来?”
电话那边语气轻快地扔下一颗炸弹。
纪繁星沉默了会儿,果断道:“来。萧萧姐高效。”
录第二期综艺的时候,纪繁星就知道萧萧下了决心要离婚,可没想到动作这么迅速。他还以为豪门婚姻涉及财产分割,又有孩子,双方有的拉扯呢。
“那是!那就说定了,我把时间地点发你手机上了,等会儿还得给其他人打电话呢,先挂了。”
“嗯,好。”
挂了电话,纪繁星噌一下坐起来,把趴在旁边偷听的罗非吓一跳,纪繁星瞥他一眼,没理会。
“队长,我要请假!”
整个人的生气,好似一下被续上似的。
夏寻停下来,掀起衣服擦了把脸上的汗,问:“有什么事吗?”
“萧萧离婚了,邀人一起庆祝她恢复自由呢。”
纪繁星目光灼灼地盯着夏寻,终于可以逃离这种集中营式的训练折磨,可以出去喘口气了。
想了想,夏寻答应了下来。
“可以。”
话落,纪繁星一下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谢谢寻哥!”
立马动作很迅速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罗非和程笠的羡慕哀嚎声中,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舞蹈室。
边走还边拿手机打字,像是在给谁发消息。
回了一趟宿舍洗了澡。
等下楼时,宿樾的车就停在路边。
纪繁星径直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后,又把口罩帽子摘了。
宿樾坐在驾驶座,皱着眉头看着他半干的头发:“你头发都没吹干,就下来了。”
纪繁星随意撸了下头发,不在意地说:“等会儿就干了。”
宿樾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默默把车内冷气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