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吟把顾鸣推出房间狠狠把门甩上,他披着被子坐在床上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脸颊通红心脏怦怦跳,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一片狼藉闭了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解吟,男人不能沉迷声色知道吗?
沉迷美色的最后都没什么出息,这是自古以来的血泪经验,还不够敲响警钟吗?
一定是这个鬼对他实行了幻术类的法术,那个什么幽魂不就是这么说的吗?鬼会迷倒人的心智,所以这个鬼东西的话一点也不能相信一点也不能听。
啪——他双手拍到脸上使劲搓了搓,对,一定不能心软,一定不能相信他。
他从衣柜里又拿出了套睡衣换上,把床品全部都拆了下来打开门无视顾鸣的哼唧把要洗的东西全部放到洗衣机,然后快速走到卫生间去把门反锁住。
温热的水滑过身体让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他挤了很多沐浴露把这个鬼亲过的地方使劲搓上泡沫,再洗掉,等把身上洗干净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脑海里闪过无数场景又红了耳朵。
别想别想了!他把脚抬起来狠狠揉搓,把每一处都洗干净搓到发红才停下来,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后猛地打开门,把牙刷拍进在门口等着的鬼身上。
“主……”
“闭嘴,刷牙。”解吟打断他,两个人并排站着安静刷牙,等一切都结束后解吟又往厨房里跑,去做拿手的鸡蛋培根三明治。
顾鸣静静跟在他身后,努力当自己团空气不引现在身上萦绕着害羞气息的人爆炸。
直到解吟在家里连轴转了好多圈,又是把扫地机器人关掉自己拖地扫地又是把花草全部修剪一遍,又要出去遛狗顾鸣实在忍不住把他拦了下来。
“昨晚……月圆之夜鬼就会这样。”
解吟顿了顿把手上的牵引绳放下,“昨晚也没什么。”
顾鸣瞪大了眼,“什么?”
“嗯,没什么。不用很在意。”解吟神色如常把东西整理好,坐到沙发上盘起腿,吃过饭又忙了会让他的神经放松下来,微微有些困倦,抱着抱枕低声嘟囔,“你吃饱了吗?”
顾鸣眯起眼在他的脚边半跪着,能听到他正在嗅闻什么,解吟问:“做什么?”
顾鸣:“没、没什么。”
解吟真的有些迷糊了,他几乎被鬼折腾了一个晚上,现在肚子又饱饱的就开始犯困,轻声“嗯”了一声,把身子往沙发上靠得更多,脑袋开始发沉发闷。
“对不起。无论你需不需要,对不起。”
解吟闭着眼心里想,这狗东西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而且其实他也爽到了……解吟又承认了。
他昨晚感受到了隐隐的被掌控感和全身都被笼罩的感觉,并不难受,甚至他觉得还不错,而且他不是很敢直面自己欲望的人,但是这次,他没有感受到抵触。
解吟觉得顾鸣的问题和他自己的问题来看,好像是他自己出什么问题了。
真奇怪。他实在是太困了,到了最后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他有些想去卧室睡觉,但是身体又好累,只能伏到沙发上被梦境吞噬。
在他堕入梦境的后几分钟,他感受到有人把他隔着被子抱了起来,松散的神经骤然绷紧,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身体的腾空感和实实落在臂弯里的触感让他有些惊慌,睁开眼去看,顾鸣正用毯子裹着他往床上放,发觉他醒了动作只是僵了下,稳稳当当把他放在床上。
“我怕你着凉,继续睡吧。”
解吟因为他的动作没了睡意,他撑起身去看顾鸣坦荡的眼神,就算清醒了这个鬼的眼神里还是有和昨晚一样的情绪。
“……”解吟表面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但惊诧、疑惑和不解已经在他心中爆发了出来,千言万语凝在嘴边,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不用这样做。”
“我顺手就做了啊,你睡着着凉怎么办?”
“这是我的事。”
“确实是你的事,但是你生病了会难受,就是我的事了。”
解吟的疑惑更深了,也倔得更厉害,“生病也不关你的事。”
“你生病了我要给你治病啊,这不就是我的事吗?”顾鸣说着说着就扑到了床上把解吟裹得紧紧的,“快睡吧,我唱歌给你听。”
“顾鸣!我是个成年男人!你别这样像哄小孩一样哄我!”被抱得紧到解吟要喘不上气来,他伸手用劲推顾鸣,“我也不需要你哄我!”
顾鸣的脑袋正和他做拉力赛一样,力气也是寸步不让:“我还是个百年老鬼呢!你不是困了吗?困了就睡啊!”
“我不愿意你这样哄我。”解吟终于大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推开顾鸣坐得直直的:“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
“那什么关系才能哄你睡觉?”
解吟觉得这狗东西真的在拼字听话。深吸一口气跟他讲道理:“只有爱人、亲人能这样做,那样的关系这样做才是对的,你明白吗?爱人交姌后的爱抚和亲人哄幼童睡觉的关系。”
“顾鸣,我希望你不要越界。你这样……已经太超过了。”
“主人,你真的这样想吗?”
解吟迟疑了片刻点点头,他看着趴在床边的鬼一脸认真。
紧接着顾鸣挠了挠头,在他的动作间,他看到这个鬼的耳朵变得通红。
完全,完全就是个变态。解吟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