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两只手捧着安樾丢过来的灵石,弯着腰连声道谢离开,眼里对闻颂的艳羡似有实质。
安樾端坐于闻颂的大腿上,一本正经地看着闻颂:“你对普济堂了解吗?”
闻颂掐着安樾腰的手微微收紧,问道:“要不要换个姿势?”
安樾:???
我们干什么了就换个姿势?这不谈正事呢吧?
腰际的手发力,安樾被闻颂掐着腰提起来。
身下的温热骤然消失不见,安樾打了个寒战,挣扎着狠狠一屁股又坐下来:“不行不行!冷,闻颂,我真的冷!”
手里的那截腰左摇右晃,大腿也与一片柔软亲密接触,偏偏始作俑者还抬起那双漂亮的琥珀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这样不行吗?我真的很冷,闻颂你摸摸我的手,现在还没热起来呢。”
安樾把自己冰块似的手塞进闻颂掌心。
闻颂顿时把安樾另一只手也捞过来,一上一下将安樾的两只手牢牢包严。
他无奈道:“那你不要乱动。”
安樾猛猛点头:“我不动我不动!闻颂,你对普济堂有没有了解呀?不然把那小二再叫上来?”
闻颂回想起小二看他的眼神,面无表情道:“略知一二,不必再唤。”
安樾没察觉到异常,只洗耳恭听着。
闻颂道:“六大仙门世家,以清疏堂为首,乾霄宗次之,而后神语阁、雀音宗、破阵子三脉齐名,吊于最后的,正是漠北普济堂。”
安樾思忖道:“在秘境中确实普济堂的人最少,除了被我们淘汰的宋子谦,当只有一人。”
闻颂颔首道:“普济堂以丹药发家,历代宗主皆为丹修,其宗门标志为白衣葫芦,象征悬壶济世。此宗门虽没出过什么冠绝一代的天才,但也从未有过青黄不接之际,一代一代稳如流水。”
“普济堂的定位当与神语阁差不多吧,一个神棍一个血包,”安樾又想起秘境中雇人偷袭他们的卫声,看着也是个修为不精的草包,不禁疑惑道,“那为何神语阁能跻身前列,普济堂就只能吊在末尾?”
“神语阁阁主与吟白是多年老友,两宗之间关系极为密切,”闻颂顿了顿,问道,“你不知道?修真界中就连六岁小二也应知这公开的秘密,况且你是吟白的弟子。”
安樾身躯一僵,哈哈大笑着敷衍:“我每天勤勤恳恳修炼呢,哪有闲工夫听宗门之间的爱恨情仇裙带关系,可能以前听过吧,但我给忘了、忘了。”
苍天有眼,他不会看了本盗版书吧,怎么这么重要的信息没有,反倒是姜慈云在修真界的九十九号舔狗都有姓名???
闻颂也不知信没信,捂热了安樾的手,又伸进安樾的裤脚揉了揉他的脚踝,吓得安樾一个蹬腿飞踹:“你干什么?!”
两个人都怔了一下。
安樾避开闻颂的视线,手下意识抠着自己的衣角,含含糊糊道:“我不是、不是故意的,你的手疼不疼?我就是……被吓着了。”
闻颂掐着他的腰道:“在秘境时你被天吴弄伤眼睛,我要给你上药,你也是这般反应。安樾,可是有人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安樾垂下头,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我就是被吓着了。”
沉默笼罩屋内。
闻颂凝视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坚持默声了几秒便又放轻了声音:“脚还是冷的,把鞋脱了,我给你暖暖。”
安樾慢吞吞地“噢”了一声,三两下将鞋踢掉,又把袜子剐掉,却见闻颂的手径直摸了上来。
轰的一声,大脑都仿佛被炸开,安樾像尾离水的活鱼似的,想挣扎又不敢太大幅度,生怕又踢着闻颂,但脚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气又仿佛直冲头顶,浇得他血液沸腾。
“闻颂你干什么?脏,我的脚很脏,松开!松开我呀!”
闻颂牢牢钳住安樾的脚,大腿向上一顶。
安樾惊叫一声,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闻颂。
闻颂淡道:“别乱动,这样暖和起来最快。”
安樾都快熟透了。
偏偏闻颂还像个没事人,手一扯,将安樾再次拽回怀里,继续道:“普济堂向来与众宗门客气相待,只定期向各大宗门提供丹药,是出了名的与世无争。门内弟子多为丹修,对耍枪舞剑不甚感冒,因此整个宗门的实力也就偏弱。”
安樾支支吾吾道:“他们现任宗主是谁?”
“左右佩双璜,和风清且正,唤名辞水,是个名声很不错的男修。”
闻颂顿了顿,补充道:“那宋子谦,当是他的关门弟子,现今普济堂年轻一代中修为最高之人。”
安樾讶然道:“就他那怂样,将来不会还要当宗主吧?”
闻颂“嗯”了一声。
安樾啧啧称奇,仿佛看见了普济堂堕落的未来。倏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普济堂内有天级法器?方才岁寒之眼指向的正是那个方位。”
闻颂沉吟道:“未曾听说,普济堂弟子从未唤醒过天级法器。”
“难不成是从未公开过的天级法器?我们……不会要当强盗吧?”安樾眨巴两下眼睛。
闻颂轻笑一声,揉了揉安樾的脚心,把安樾痒得又开始拧腰乱动:“当强盗又如何?只要能让你恢复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