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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初见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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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狐狸背着手,来回踱步,“下面是第二轮比试的题目——”

陆停漪两眼放光,摩拳擦掌在一旁等待,擂鼓声过后,它说道:“谁对休风的感情最深?”

“当然是我!”两人异口同声,话音落下后,颇有敌意地对视着。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自己,那就拿出证据吧,我会给出最公正的裁决。”小狐狸一脸严肃。

赵若水的狐狸,会对她公正?

不过,这道题听上去倒是没有陷阱,陆停漪想了想,问道:“怎么拿证据?”

“既然你觉得自己对休风感情深,可以列举你为他做过什么、付出什么,等你们二人说完后,我会进行衡量比对,然后裁决。”

“我为休风做过什么……”

陆停漪很矛盾,一方面觉得这种比试形同儿戏,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较真,她还真被这个问题带进去了。

“我为休风做过的事,可多了呢……”她干巴巴地开了口,“我……他从小身体不好,只能躺在床上休养,只要我在家,哪里都不敢去的,会在他身边一直陪着。还有……我会和娘一起去给休风买药,回家的路上,还会给他带糖球……”

想了想,她又说道:“爹给我削的桃木剑,我可宝贝了,休风想要,我就给他了……”

“扑哧。”赵若水笑得弯起腰,“陆停漪,你就为休风做过这些?哇,我看你气势汹汹的,还以为你有多不得了,你说的这些事,根本拿不出手啊,笑死了人。”

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陆停漪被钉在了原地。

她多想大喊着反驳,臭骂赵若水一顿,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因为方才她就觉得心虚了。

原来她对休风的付出,都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自以为的深厚情谊,其实用短短几句话便能概括了……不用赵若水戳破,她自己都觉得难堪。

“安静、安静,不要攻击对手。”小狐狸轻咳两声,“下面轮到赵若水了,你的证据是什么?”

“我的证据嘛,说来话长了……”她垂下眼眸,“要从我是如何成为休风的妹妹开始说起。”

她手一指,几只小狐狸连忙上前,惟妙惟肖演了起来。

一只狐狸拉住另一只的爪子,摸着眼泪,哭诉道:“孩子啊……不是爹娘不想要你,实在是兽灾害人哪……”

脆生生的童声,将赵若水的思绪,带回了那个浓得化不开的冬夜,牵着她的人,说话时带着哭腔。

至今她都清楚地记得那个声音。

“实在没办法了,要是没有兽灾,爹娘还能为你的病,再想想办法……孩子,你跟着她走吧,爹娘也不愿意,是真的没办法……”

那人抽回手。

实际上,在一句句的“没办法”下,从小就擅长隐忍,早已懂事地妥协了。

可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松手呢?而是紧紧抓着那根手指,直到暖意从手心抽离。

明明什么也不会改变。

她上了马车。

没问带她走的女人是谁,没问这晃悠悠的马车究竟驶向何方,也没问在兽灾肆虐的江东,擅自脱离原领地的她们,该如何谋生。

她什么也没问。

“哼,你这爹娘啊,还算有点良心。”那女人掂了掂钱袋子,美滋滋地说道,“虽说不要孩子了,但出手挺阔绰的。”

倒是仔细看了看钱袋,她全部的分量全在里面了。

“你们小点声!”车夫低声呵斥,“带你们离开原领地,我是冒了风险的,都老实些。”

女人不说话了,赔着笑脸,车帘缝隙中,车夫的脸色阴沉沉的,显得很凶狠。

后面的争执和变故,她记不太清了。

是这女人和车夫吵了起来,他们在争抢什么,马车失控了,东倒西歪。

她捂着绞痛的胸口,喘不过气来,最后的记忆是,车舆猛地朝一边翻了过去,她的头磕在木板上,整个人悬空,随后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她在暖融融的被窝里。

连双脚都是暖呼呼的,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只要入了秋,体弱的她便暖不了被子了,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后,被子里还是冷冰冰的。

原来,死的感觉一点都不痛苦,还很不错呢。

躺够了,她才慢吞吞坐起来,胸口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转过头,那女人竟然趴在床边,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咦?”她自言自语,“难道一起死了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正纳闷着,那女人浑身抖了抖,一下子惊醒了,打个哈欠:“唉,不用干活了,还是到点就醒,我真是受累的命啊……”

她晃着肩膀,对上她的视线:“哟,你可算舍得醒了,我有话和你说……”

“我们是怎么死的?”她打断。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女人大惊小怪,“别说那晦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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