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松开陆知玙,几次开口想要说话,却因为没有话题而闭嘴。
终于,林安用尽全身勇气问了句,“你还好吗?”
陆知玙挑眉看他,反问道:“关心我?”
林安顿了顿,一双乌黑的眸子盯着林安,“我担心你。”
这次轮到陆知玙定住,他想过很多答案,但没想到是这个。
如果激动能够具象化,那陆知玙的胸膛一定有万万只蝴蝶同时振翅。
但激动过后,又如蜉蝣一日赴黄泉,落寞的心绪快要将他淹没。
陆知玙看着这个场景只觉得心里堵的慌,他想将林安带离开,这样,林安不会是谁的丈夫,今天也不是什么大喜的日子。
只是平常的一天,陆知玙带着心上人出门吃一顿饭而已。
想干就干,陆知玙拉着林安就走。
林安莫名的感到一丝兴奋。
在出了大厅后,林安听见隔壁包房里夏宴辞的声音。
“艹,那里来的疯子,哎哟,痛死我了。”
omega给他正仔细的上药,听到夏宴辞说这么一番话,当场就生气了,将那棉签一摔,抱臂转头不去看他,“谁知道是不是你那个忘掉的情人。”
夏宴辞急忙安慰道:“我真不认识他,上来就打我,这么没素质,我怎么可能喜欢过他。”
听夏宴辞说得这么笃定,omega才相信他,另取了一根棉签给他上药,“痛不痛?”
夏宴辞往omega屁股上一拍,“有你怎么会疼呢。”
林安又被两个人的腻歪恶心到,但看着那张脸被打成那个模样就暗自叫好,活该。
陆知玙将林安带到一个包厢,简易和薛云嵩正在里面聊得火热。
林安心叫不好,如果被简易看到自己和陆知玙待在一起,简易一定会撕了他的。
林安正想将要开门的陆知玙拉开,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门被打开,简易与薛云嵩的聊天声戛然而止。
简易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开口道,“愣在那干嘛?过来坐。”
就这样,一个没什么人在意的订婚宴结束了。
林安走过去,随口问道,“在聊什么?”
简易微笑不语,反而是薛云嵩结果话头,“简易要报拳击班。”
林安疑惑,“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简易得意洋洋,好似邀功的对林安说,“我把他揍了一顿。”
“谁?”
“就那个夏什么。”
“夏宴辞?”
“对。”
林安很震惊,问:“你一打二?”
简易拍了拍薛云嵩的肩膀,“那当然不是,我还有这么大个保镖呢。”
薛云嵩像逗小孩似的,连连点头。
简易的话匣子一下打开,开始滔滔不绝,“我给你讲,我当时一个健步就冲上去,抓住他衣领我就给他一拳,他旁边的omega还想帮他,我直接就将推倒一边去,然后就暴揍那个姓夏的。”
简易说得很轻巧,但看着他脖子处的红痕就知道这事情并没有简易说的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