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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25.传说中的升职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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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克以为这次大概是死定了,按照芙洛蒂的脾气,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个角落,上来梆梆两枪。

但是芙洛蒂抓着她快步到电梯间,一推她进了转角的阴影。

“你现在想死?你马上就要熬出头了,现在命不要了?飞克,你有病吗?”

飞克一脸问号,“马上要熬出头了?我在做梦?我出幻觉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

芙洛蒂气哼哼地打开通讯器,把一封邮件发送给飞克。

“升职考试马上要来了,我的位置也要空出来了,你不想当情报站站长吗?”

“……”飞克一挑眉,像在看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你们刚才在里面讨论,如何利用考试弄死我。我现在应该高高兴兴地参加这个谋杀活动吗?不用那么复杂,你直接毙了我好了,我们都省点事。”

芙洛蒂气得插着腰,但是没有直接给飞克一个大逼兜,而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飞克,你是个红标签,我一直都想消灭所有的红标签,这些都对,但是我也迫切需要找个人来继承情报站。”

飞克惊诧到声音都走调了,“找人继承情报站?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蓝星是破败了,被占领了没错,但是我们好歹也是现代文明社会,我们早不玩家天下那一套了,怎么可能自己指定继承人?”

芙洛蒂急脾气又上来了,打断她的输出,“没有比你更合适的选择,玳玳虽然也很好,但是她脾气太冲了,不够变通。”

飞克又打断她,“没有人能比你的脾气更冲,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玳玳也没有你身段灵活,没有你能狠得下心,结合各种考虑,还是你更合适。所以我还是会给你一次公平的考试资格,我只能推荐,不能直接任命,我希望你能认真地准备这次考试。”

飞克被她弄得很乱,在原地转了两圈,一脸麻了的表情瞪着她,“你希望我死在考试里,又希望我能拿下考试,接替你站长的位置?哦我明白了,这是一次量子纠缠考试,让人进入量子纠缠状态,又死又活的是吧?”

芙洛蒂侧过身体,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并且陷入了一种阴郁的情绪。

“你说的很对,其实你已经看穿了我。我这个站长……不,我这辈子过得很失败,原本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进入了人联会,但是因为犯了个大错,因为和元迟乱搞被开除。之后的半辈子,我就一直在想办法爬回原来的位置。偷偷处理掉红标签,是为了元迟,我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希望他也能帮我,把我拉回人联会。但是情报站也是我半生的心血,情报站是很特殊的地方。”

芙洛蒂将眼光转移到飞克身上,紧紧盯着她,紧迫的表情真诚了很多,“同样都是B级公民,大部分的人只能压抑下自己的不满情绪,半夜在单人宿舍里开骂发泄一下。特战队的人可能是个超级战士,不过顶多就是利用自身的机能优势和一些特殊武器装备,最出格也不过在大街上随机屠杀平民。实验室的人能利用特权贪污藏匿一些珍惜资源,或者搞一搞违规交易。但是情报站不一样——”

“一个优秀的情报专员,比如你、我,还有玳玳,我们深切地了解地下城一切部门运转的规律,手里掌握着很多来自各方面的辛密,如果这样一个情报员失控了、黑化了,会造成一场毁灭级的危害!所以情报站长的审核必须要缜密,这是我必须要做好的事。”

飞克皱着眉听了半天,脑子里一团混乱还是没有好转,“我……我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我还会坐等着你来搞我嘛?我还能被特战队的青玺骗出去打成这个模样吗?一个情报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你以为第五区是怎么陷落的?”

飞克快速眨眼,努力回想,“难道第五区陷落是一个情报员导致的吗?”

芙洛蒂嗯哼一声,“你说对了,就是你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情报员,在漫长的辛苦生活之后,变态了、黑化了、彻底疯魔了,她利用自己的职权以及手里掌握的情报线索,把整个第五区拖进了黑暗里,所有的公民都给她陪葬了,我们抵抗派瞬间损失了十分之一的人口。”

“……”飞克皱着眉寻思了半天,“我想不通,反正我是做不到的,人联会是一群弱智吗?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事发生呢?”

芙洛蒂冷冰冰地说:“你不是做不到,只是你不想做而已。你回去仔细想一想,还有……认真准备考试,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我是恨你,恨不得你消失在世界上,但是……情报站对我更重要,如果你是那个能把情报站完好保留下来的继承人,我就会鼎力帮助你。”

——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个人又完全错过了电梯跨层运行的时间,而且零号特区这里很特殊,如果随便溜达被抓住,就算是芙洛蒂也免不了要去纠察队走一趟。她带着飞克进了一间空空荡荡的宿舍,简单介绍了几句:

“这是我以前的宿舍,理论上说现在我无权使用,但是凑合一晚还可以,反正不会有人来。”

飞克站在中间看了一圈,这地方没什么家具,床板上连床垫都没有,但还是有打扫的痕迹,并没有被灰尘堆满。

芙洛蒂熟稔地往床板上一躺,两只手垫在后脑勺下,仰着脸望着顶棚。飞克到处寻找,最后找了块塑料防尘布,铺在地上,准备就这样凑合一夜。

她发现芙洛蒂一直没睡,虽然呼吸沉稳规律,但显然一直在保持清醒。这个时间,这个作息跟她的年纪明显不符合,飞克猜她大概是在顾忌自己,怕自己趁她睡着爬起来给她一刀吗?

飞克扭过脸,看着床铺上面的方向,“你不用防着我,我们之间虽然矛盾很深,但不至于搞暗杀。”

芙洛蒂慢慢转过脸来,没什么表情,“至于,但这不是重点。”

飞克有点懵,“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你再这么软下去就要输惨了。”

飞克更懵了,“输给谁?”

芙洛蒂没有再解答下去,可能厌倦了这种问答游戏。她把脸转回去,继续望着顶棚,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想参加升职考试,代表你有上进的心,那你也要有上进的态度。往上升是一条窄路,应该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可有可无地试一把是不行的。失败的代价不是回到以前,是失去所有。”

飞克纳闷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应该巴不得我失败,赶紧消失在你面前才对,难道你希望我能成功吗?”

“如果你真的成功了,说明你是个合格的继承人,我会很高兴。”

飞克摇摇头,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你这个人是不可能会退休的,除非上峰逼你。要你放掉权力,离开心爱的情报站,对你来说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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