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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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入口,不在那扇敞开的门里。
妮娜停在门前三步,看着里面清楚得过分的地板,忽然抬起手,让贾维斯先别过去。
那道光反复照在同一块地方,却没有随着外面的变化移动。她听见的回声也慢了半拍,像有人将已经发生的声音重新放了一次。
贾维斯核对记录,确认这里不是现在能够通过的路径。
真正稳定的一小段,在旁边被设备挡住的检修通道。
那是蚂蚁早先绕开的地方,也是动物地图与建筑图唯一能够互相解释的缺口。如今里面的动物已经撤开,留下它们曾经走过的路线。
妮娜向外报告,等到回应,才转向那一侧。
她没有被最像出口的东西骗过去。
检修通道的边缘有一道旧划痕。
妮娜先确认它与地图记录一致,又请外侧的人核对相同位置,等得到新的回应,才慢慢踩过去。
地面结实,能够感觉到鞋底真实的支撑。
她把这个很普通的感觉报出去,贾维斯在身后记录,没有因为听起来不够专业就省略。
前方的亮光偶尔照过来,照得墙面像水一样晃。妮娜没有一直盯着它,只在需要时观察,再把注意力放回能够确认的参照。
贾维斯问是否需要调整速度。
她说慢一点。
于是两个人真的放慢,没有谁因为外面的时间紧,就将她的判断压成一句尽快。
这让妮娜能够继续清楚地说出自己看见什么,而不是一边前进,一边担心自己是否拖累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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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很窄。
贾维斯先确认上方没有松动结构,妮娜则观察墙面上反复出现的重影。每走几步,两个人就停下,让外侧核对他们确实到了新的位置。
有一次,通讯器里连续响起两声完全相同的回答。
妮娜立刻停住,报出当前看到的标记,请对方用新的内容确认。
提姆很快回复,刚才有一次延迟重播,现在收到的是她最新的位置。
她闭了闭眼睛,继续往前。
这种谨慎让速度很慢。
慢到每一次等待都像在与外面的警报争夺时间。
贾维斯没有催她,他将能提前完成的检查做好,留出她需要辨认的那几秒。
两个人终于走到第一个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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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一只掉落的手套。
手套的主人已经被救出,妮娜在资料里见过照片。可眼前的它偶尔仍然悬在半空,像某个曾经伸手抓住栏杆的人,还没有完成松手的动作。
她看了一眼,胸口忽然发紧。
类似的影像太容易让人觉得,自己应该过去把那只看不见的手握住。
“是旧的。”她轻声说。
贾维斯确认那名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信息来自外部最新记录。
妮娜点头,没有继续伸手。
她能珍惜曾经发生过的事,也能帮助仍然在这里的人。
却不能把每一段看起来像求救的影子,都当成现在必须抓住的生命。
往前走时,她把那只手套的位置记下。
等真正安全以后,再由人来收。
转过那处角落,妮娜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咬着牙。
她停了一瞬,主动说明需要调整呼吸。贾维斯等在旁边,向外报告当前没有继续前进,免得其他人只从位置不变猜测发生了什么。
几秒后,她重新站稳。
那只手套带来的情绪没有完全消失,却已经不再牵着她往回走。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摸到掌套接缝处熟悉的纹理,想起这是出发前由自己亲手确认过的装备。
现在的手,正在做现在的事。
妮娜轻轻活动手指,抬头看向贾维斯,说可以继续。
他点头,先将下一个已经确认的参照告诉她。
两人不再回头看那片旧影,沿着真正还在这里的路,走向需要处理的控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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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控制台终于出现在前方。
贾维斯没有立即连接,先确认能够接触的接口与外部记录一致。妮娜站在他左侧,将光线、声音与地面触感的变化同步报出。
第一次准备接入时,她发现脚边的一道裂纹忽然少了一截。
“等。”
她说。
贾维斯立刻收回手。
几秒后,控制台前方的空间向内缩了一下,原本清楚的外壳短暂变成模糊的亮面。
外面传来托尼压低的声音,让他们保持位置,等待下一次稳定。
妮娜盯着那道裂纹,手心都是汗。
她没有因为刚才判断正确,就认为自己接下来也一定能看懂全部变化。
每一秒,都需要重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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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连接成功。
贾维斯抬起头,清楚报出自己的状态,随后开始读取能够安全接触的部分。托尼与维克多在外侧接手分析,乔·艾尔协助辨认旧结构,工作并没有全压在他一人身上。
妮娜的任务变得更加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