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学校的建筑大多采用西式建筑,中心古典瑰丽的塔楼直冲云霄,四周有不同楼房环绕,巨大的彩色的棱镜在阳光下散射出漂亮的光,夏日的梅雨季节里,那座塔楼被埋在潮湿的乌云之下,天色也骤然暗了下去。
光鲜亮丽的塔楼下方,隐着一间几乎没人用过的废弃器材室,大门虚掩着,下一刻,一双手将门关紧了,一丝雨点也不能渗入。
许闲依旧穿着她的黑色兜帽卫衣,她站在门前,门下倒着一个人。
废用许久的室内地面上都是灰尘,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染得斑驳,也弄了许闲一身。
她弯着腰,凑进去看他的状态,昏迷了。这里面很暗,只有她带来的蜡烛能提供一点光亮,许闲不太能看清他的相貌。
许闲在这提前蹲点蹲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李青屿进来了,在他进来开门的一瞬间,许闲用药给他迷晕了。
现在可以进行她的霸凌了。
正对着他们的地方架着一个摄像机,狭小的屏幕中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她开始扒衣服,原本是想把他换个地方的,但是他实在是太重了,许闲根本抬不动,干脆就在这儿干了。
扣子被解开,衬衫被掀开,紧致的肌肉和形状完美的腹肌显露出来,她把手按在胸肌上,毫不顾忌地按压着,惊叹道:“手感不错啊。”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片,画面中男人的脸隐在黑暗中,勉强能看出他大约不是醒着的,衣服被随意解开,双手被一只纤细的手禁锢着,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肌肉上,苍白的皮肤却在许多地方点缀着大小不一的红痕,屋外正下着雨,封闭不严的门从底下渗出些潮湿的水汽,似乎也浸透了他的衣摆。
许闲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他裤子解了,这次不需要她摆什么奇怪姿势,她站远了些,拍了个全身照。
她在原地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作品,脸上不知为何有些红,忍不住感叹自己说不定是个拍照天才。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天色也愈发暗沉,连带着室内也黑了下来,许闲心里忽然有些不安,有点想先离开了。
巨大的轰鸣声忽然响起,整个世界都被惊得抖动了下,割开半片天空的闪电骤然劈下,室内在这一瞬间亮如白昼。
白光映在许闲被惊得苍白的脸上,也照亮了另一个身影。
光芒褪去,世界又陷入如墨一般的黑暗中,只剩一支摇晃的红蜡烛。
这破天气,快吓死她了。许闲深呼吸,她准备走了,虽然还有道具没用上,她收拾好这些零碎的杂物,正要离开时,她目光微顿,扫过那个白色的身影,刚刚李青屿是在那个位置吗,许闲几步走近,她不敢靠太近,生怕他半途醒了把她抓过去打。
在许闲的注视下,他的手好像抽动了一下,许闲吓得一抖,她仔细盯了一会李青屿的状态,昏暗的室内看不清他的细小动作,窗外的雨声过大,遮盖住那些不易听见的声音,许闲屏住呼吸,心脏重重地砸在胸腔里。
她没等到他的苏醒,没再犹豫转身便要离开,他这明显是快醒了,她不能再留下了。
刚一转身,身后的亮光骤然熄灭,随着一声碎裂声,可能是她遗漏的录像机,许闲未能逃开,手腕忽然被一股巨力拉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张熟悉的面庞贴近了她,艳红的唇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脸颊,眼瞳极黑,好似透不进一丝光,即使是被这样侮辱,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宛如一滩死水。
裤子拉链拉上了,衬衫扣子估计是没来得及,上面几个还敞开着,在她的视角下刚好能完全看到,紧致的腹肌上下起伏着,她刚刚留下的几个红痕还在上面。
许闲来不及惊讶他就是自己邻居,她头上的兜帽就被人一把掀开,许闲下意识低头避开他的目光,下一刻下巴就被强行抬起。
“还真是你。”意味不明的话在耳边响起。
许闲目光游离,想到自己发的那些话就忍不住心虚,她咽了咽唾液,双手被他抬起束缚在头上,小声说道:“你好。”
“我不好,你刚刚是不是还拍照了?手机交出来。”
许闲睁大眼,你私密照在我手机里还敢这么狂,她用力转头把李青屿的手甩开:“我拍了,怎样?”
她冷哼一声:“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松开然后跪在地上求我把照片删了,不然第二天我就把照片发在学校群里。”
李青屿不说话,开始在她身上摸索手机,许闲的手还被抓着,无法阻止他的行动,只能用语言阻止。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抚摸,粗糙的掌心剐蹭着她的皮肤,她的皮肤也很白,与他的苍白不同,她是健康的红润的白,好似他一用力就能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大声斥责,把能骂的全骂了一遍:“你是在发春吗?摸我干什么,我看你其实就是m吧,老老实实赶过来就是为了被我虐的吧,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拍照了的!”
他神色不变,手掌从腰侧往内,向她的衣服口袋摸去,整个手掌几乎能盖住她的小腹,许闲后知后觉感受到他灼热的,不属于自己的掌心温度,她脸颊上晕了些红,憋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