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个废物,什么钱都挣。”
“那可是十块金币……”
“人家虽然长得比较磕碜,但是唱歌确实不错,不然就直接买证书了,还便宜呢。”
“人家愿意替补,愿意当影子歌手,只是想要体验唱诗班生活,近距离见到教皇……”
“行了行了,我会处理,下次长得特别丑陋的,提前报备,我要亲自督查。”地中海听到金主非常懂事,气消不少,但还是对手下耳提面命道。
“还有那帮愚蠢的实习生们,不知道是怎么学课程的,连最简单的阉割都能搞不定,还不如找兽医呢!”
“他们收费便宜呀,便宜不就没好货嘛,您消消气。”
剧院有与医生们合作,会送实习生操刀、练习,有的反而还会给剧院钱。
“也不知道拖拖干净。”地中海看见地上的血,怒气上涌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让操刀的实习生们滚蛋,提前换下一批。”
地中海看向队伍末尾的“冒牌货”,眯着眼睛问:“那小胖子有来历吗?”
手下摇摇头:“有背景有来头的,要来的话,早就进唱诗班了,没听说过这么号人。”
“把他带过来,让他先上,试试实习生的基本功,失败的话就拆分零件,成功了……”地中海吩咐手下,回想起刚见到徐福兮时,对方傻不愣登的招笑样子,犹豫了下,“就拖出去自生自灭吧。”
“格伦家公子呢,要不要让他排第二个?”手下问。
“听说他们家就这么个儿子?”地中海沉思片刻,
“把小胖子割下来的,当作是死肥猪的,让他老爹出十倍的金子。”
手下听得赞叹不已,老大分分钟赚百块金币,实在是佩服!
“还记得小胖子的同伴吗?”地中海问。
他在人群中寻找漂亮孩子的身影,但没看见。
手下搜肠刮肚,想到个人:“长得很中性,有点漂亮的黑发男孩?”
“就是他,那可是个尤物,喜欢柔弱美少年的夫人们肯定豪掷千金,对了,给贵人们也送去报价,价格是夫人们的十倍。”
地中海回想起黑发少年的脸,眼里冒着精光,“不用阉割,省得那帮黑医浪费资源,派人盯着各个出口,一旦瞧见了,直接扣起来!”
徐福兮抬头,倏然看见地中海不怀好意的神情,跟先前友善的模样截然不同。
更加糟糕的是,两人眼神对上了,徐福兮心里暗叫不好,有种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的恐慌感。
“你到前面去。”地中海旁边的人过来,对徐福兮道。
“……排队要按照先来后到,我是个懂礼貌的,不着急。”徐福兮推托道。
然而找借口无济于事,徐福兮肩膀一左一右被人架住,他没想好怎么应对,是该完成【成为唱诗班正式成员】任务,还是保命根要紧?
于是,徐福兮被半推半就地来到手术门前。
排队的男孩们,或麻木或茫然,眼睁睁看最末尾的徐福兮插队到最前方。
“下一个。”
紧闭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白大褂手套上沾血的医生道。
透过缝隙,徐福兮看见,瓷白器械手术托盘上摆着整齐工具,跟达芬奇交给他们的手术工具一模一样。已
徐福兮不由自主脑补出黑心作坊,做人体手术的恐怖场景,经开始腿软了。
“插队不好,我可以等的。”
徐福兮不想进去,想拖磨蹭下延时间,结果直接被推了进去。
“砰——!”
门被重重关上,并落锁。
徐福兮有苦说不出:“……”
不安地四处乱瞄,想找能出去的法子。
结果,好瞥不瞥,瞥见到码齐在墙边托盘上男性独有器官一部分,看得他下面幻痛得一抽一抽的,彻底汗流浃背。
“躺下吧,小胖子。”肌肉壮汉大手里握着个小注射器,针尖顶端滋滋冒药水,“配合点,省得受罪。”
“放轻松,我动手很快的,你不会感到痛苦。”另一个医生循循善诱,可眼珠子瞪得又圆又狰狞,完全没起到安慰的效果。
这哪里是医生,分明是屠户啊!
徐福兮内心哀嚎不已。
【沉哥,沉爷,沉爸爸,快来救命啊,我要被嘎了啊!!!】
徐福兮求爷爷告奶奶的,趁隙给沉墨发消息。
“别逼我们动粗。”
做手术的医生耐心逐渐耗尽,开始逼近。
进屋子的男孩都有很高觉悟,极少有像眼前胖子般不知好歹。
【我要交代在这儿了,你在哪里啊啊啊啊!!!】
徐福兮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