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董事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董事会的这些个老家伙都是当年祝老爷在在世的时候一手打造出来的,祝老爷子当时以天价利润为代价,换他们保证祝祁安绝对控股人的身份。除非祝祁安自愿,不然谁都不能以任何手段或者任何形式从他手中抢夺股份,这个内容以合同的形式,让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们一人都签了一份。
而那些天价的利润,现在还没有到他们手里呢。财产公证处那里留有档案为迹,这些利润会每年以分红的形式打入他们的银行账户,只要祝祁安在一年这个钱就会打一年,即使这些老家伙死了,也会有儿女继承这笔财产。
谁都不知道这老爷子怎么会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比起每年打一次的利润,寰宇每年的分红看起来都略微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些董事会的老家伙才这么生气。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虽然这是祝家的家事,但作为和祝老爷子同辈,跟着老爷子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的他们,对于寰宇的归属也是说得起几分话的。
于是在小辈告诉他们,网上的确凿证据时,电话就打到了祝鹄的手机上。
祝鹄本来看到自己的寿宴被毁成了这种模样特别生气,抓着祝冶就是一顿教训。
结果,就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提醒:“阿叔,您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你还有脸说?你教出来的什么好孩子?!我们祝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首先打来电话的是祝老爷子的亲弟弟,祝家阿叔。
这也是董事会集体商讨的决定。因为他们作为外姓人,虽然心里有气,但实在没有立场来教训小辈。但如果不出来威慑一下,真把祝祁安搞掉了怎么办?
所以就由祝家阿叔出面,传达他们董事会的思想。
“阿叔,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解释的,其实并不是像网上说的那种样子……”祝鹄狠狠剜了祝冶一眼,然后低声下气对电话那边解释。
“阿鹄,小时候你还有几分机灵劲,怎么现在越大越看不清形势了?无论过程是什么样子,现在董事会已经看到了结果。……叫祝冶是吧?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人品不端,品格恶劣!董事会一致决定,即使祁安把这个公司让了出来,都轮不到他来继承!”
那边苍老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电流声,传过来又有几分失真。
祝鹄开的外放,所以站在这里的祝瞿,范丽,祝冶,陈怡,祝鹄,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寰宇是个大公司,董事会,除开祝祁安之外,零零散散加起来,掌握的股份起码就有40%之多。而且那几个老家伙久经沙场,玩弄人心的伎俩可不是一般的熟练。
能够说出这句话,证明董事会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若是没有他们认可,掌握了寰宇,都得被他们生生玩死。
守成之君哪能比得上开国大臣?
这几句话,无疑已经把祝冶定上了死刑。
听到这话的祝冶,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袋上,一阵天旋地转后,晕倒在地。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如此后悔过。
也不知道他在后悔是否应该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后悔没有直接把祝祁安斩草除根。
这边,等网上的事情开始发酵,所有在场宾客都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祝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还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出面,代替祝家人致歉:“各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这次给你们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咱们酒店特地为大家送上一份伴手礼,接下来酒和菜都会继续上,客人们请自便。”
这下祝家的宴会没有办成,倒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料。
祝祁安就是在这个时候,牵起祝知夏的手,慢慢往门口走。站在门口的宾客自然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不过谈论的内容从祝家到了祝祁安和祝冶身上。
等走出大厅之后,祝祁安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的目光直视着地面,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祝知夏的神情:“抱歉,知夏,我没有想到祝冶会这么说你……”
祝知夏低下头,轻轻地扯了扯了祝祁安牵着自己的那只手。
祝祁安的指尖微凉,祝知夏就把自己还暖和的手掌心,捂到了他的指尖上,试图让自己的体温沾染上他的指尖。
祝祁安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挠痒痒似的扯了一下,回过头,发现祝知夏在笑。
灿若星辰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河,眼尾仿佛都笑出来了一个小窝。在酒店外面的露台停车场的灯光下,高挺的鼻梁被打下一点小小的阴影,可俊俏的脸,就在这侧光之下展露无疑,显得如此明亮,又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