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酩想到剧情里陈祈受到的磨难,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
在军营里休整了几日,苏酩一直待在营帐里没有出去。
一方面是身体透支得厉害,需要休息;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给陈祈和镇北侯惹麻烦。
军营一般很少有外人进入,能让他留下,一方面是因为他捐了大笔药材,另一方面是看在他救了陈祈的份儿上。
苏酩很有自知之明,不去故意探听军营的情况,只是安分守己地呆着。
陈祈因为抓住赵戈有功,被擢升成千户。闻庄和洪猛也沾了光,跟在他身边做了副千户。
两人得知陈祈的身份,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傻乎乎的模样,让陈祈笑了好久。
这天,洪猛跑来苏酩的营帐,说是收到了他爹的回信,村子里许多的牧户都愿意把羊毛卖掉。
苏酩一听来了精神,“你家多远?我过去看看。”
“大概一个半日就能到,不过位置有些偏僻,路也不好走。”
苏酩想了想,“我帮你去和陈祈请几天假,你带路。”
陈祈得知后,欣然答应,只是他提出,“我也要去。”
“你刚当上千户,不忙吗?”苏酩问道。
“胡人都退了,现在也只是练兵而已。”
既然这样,苏酩也不推辞了。
虽说是洪猛的老家,但毕竟是不熟悉的地方,有陈祈跟着也安全点。
镇北侯得知苏酩想做羊毛生意,立刻表示了支持,“边境牧户生活不易,若是能多些进项,真是再好不过了。”
说罢,他又问苏酩缺不缺银两。
这父子俩对人好都是一样的做派——塞钱,塞钱,塞钱。
苏酩笑着婉拒了。
到了出发这天,蒋大夫不放心,也要跟着。
苏酩本来想让他多休息,但是蒋大夫说:“我有责任保护公子的安全。公子若是出了事,尚书大人肯定会怪罪我的。”
理由十分充分,苏酩也无法拒绝。
再加上镇北侯为了保护儿子,给陈祈配备的护卫,一行人加起来竟有十几个了。
苏酩原本没想阵仗搞得这么大,纠结了一会儿,索性破罐子破摔,随它去了。
因为只是先行去看看,主打一个“快去快回”,于是决定骑马。
但苏酩不会骑马,于是陈祈提出带他。
两人同乘一骑,苏酩担心累到马。
陈祈被逗笑,“战马都是经过筛选的,耐力很好。而且,小满这么轻,怎么会累到马?”
苏酩不满地瞪陈祈,“你看不起我?”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陈祈翻身上了马,然后朝苏酩伸出一只手,“来!”
苏酩把手刚搭上去就被用力攥住,接着腰部一紧,身体腾空,转瞬间就上了马背。
后背靠着结实的胸膛,苏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陈祈踢了一下马肚子,战马踢踢踏踏地跑了起来。
起初,苏酩坐在马背上还有些新鲜感,但时间久了,风裹着沙粒吹在脸上,像被小刀割一样的疼。
苏酩侧脸埋进陈祈怀里。
陈祈用斗篷把身前的人罩住,安慰道:“累了就睡会儿。”
感受到胸腔传来的震动,苏酩低低“嗯”了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酩醒来时,正被陈祈抱下马。
陈祈的手臂结实有力,坐在上面很有安全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酩蓦地红了脸。
陈祈并未注意,他将苏酩稳稳放到地上,然后叫洪猛去搭帐篷,晚上他们要在野地里过夜。
吃完随身带的干粮和水,陈祈将一张毯子铺到帐篷里的地上,对外面等待的苏酩招了招手,“来睡觉。”
苏酩看着那面积不大的毯子,踟躇道:“咱俩一起睡吗?”
“当然了,”陈祈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瞧着苏酩的神色才反应过来,“害羞了?”
“没有,”苏酩不肯承认。
陈祈笑道:“咱俩都在一张床上睡过多少次了,怎么还扭捏起来了?”
苏酩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要怪就怪陈祈太没有边界感了。
洪猛路过时听到两人的对话,插嘴道:“对啊,一起睡才暖和。我也准备找个人挤着睡呢!”
苏酩:“……”和这些糙汉说不清楚。
不过再推脱就不好了,苏酩只能脱了外袍和靴子,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