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苏酩觉得陈祈今天的表现很是奇怪,吞吞吐吐的像是转了性。
被苏酩盯着,陈祈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却偷偷地在被子里拉苏酩的手。
纤细冰凉的手指被人握在掌心,带着老茧的粗糙指腹在手背蹭来蹭去,一股酥麻地感觉顿时窜上了苏酩的身体。
搞了半天,是想耍流氓。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苏酩也不出声,想看看陈祈到底要做什么。
没想到这呆子拉拉小手似乎就满足了,把苏酩的手都搓红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苏酩:“……”
既然他不懂,苏酩只能自己来。
改被动为主动,翻身压在陈祈胸前,对着他的下唇就咬了一口。
因为没收力,陈祈疼得“嘶”了一声。
苏酩也没起身,就那么看着陈祈。
昏暗的灯光下,苏酩直勾勾的眼神带着一股别样的吸引力。
陈祈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心一横,一个翻转将人压在身下。
他望着苏酩白皙精致的脸和红润饱满的唇,“小满,可……可以亲一下吗?”
这时候还在磨叽,苏酩抬脚踢了某人一下,“不行,下去!”
“我不,”陈祈果断地拒绝,低头便吻了下去。
按理说,苏酩应该更有“经验”,但这具身体太差,只一会儿就被亲懵了,眼睛失了焦距,漫起水雾。
他“唔”了一声,示意陈祈放开。
但细弱的嘤咛让陈祈更激动了起来,亲得更加卖力。
这该死的家伙。
苏酩狠了狠心,又咬了一口陈祈的下唇。
伤上加伤的疼痛总算让陈祈清醒了过来。
看着哭得鼻头都红了苏酩,陈祈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孟浪。
“抱歉,”陈祈擦了擦苏酩脸上的眼泪,反省道:“我下次轻点。”
吻技这么差,还想有下次?
苏酩控诉:“你……你一点也不会亲!”
陈祈却忍不住笑了,“除了小满,我又没亲过别人,如何会亲?请小满多担待,或者……陪我切磋一番?”
苏酩仿佛看到了陈祈身后拼命摇晃的“狼尾巴”。
被陈祈痴缠着又“切磋”了一会儿,又困又累的苏酩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果不其然陈祈又不在。
苏酩也习以为常,那家伙今天早上还要去上朝,不像他这个闲人这般自在。
小禾端着清水来给苏酩洗漱时,惊讶道:“公子,你怎么嘴巴肿了?被什么虫子咬了吗?”
苏酩动作一顿,一本正经道:“对,被一个很大的虫子咬的。”
“这都冬天了,竟然还有这么毒虫子,”小禾气愤道:“今天非得把房间再好好收拾一番才行。”
“早就跑了,哪里还抓得到,”苏酩岔开话题,“等吃完早膳,回一趟书院。”
以“游学”的名义逃课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崇文书院会不会把他开除。
不过,苏酩也不在意就是了。
既然不准备入仕,那么继续留在想书院也没什么必要。
在征求了父亲的同意后,苏酩决定“退学”。
……
得知苏酩要退学,山长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像苏酩这样的优秀学子,只要他愿意去参加科举,定能高中进士。
再加上尚书之子的身份,以后还怕不能平步青云?
没办法,苏酩只能飙了一把演技。
他垂了垂眸,声音干涩沙哑,还带了点哭腔:“山长,我这身体就算去参加科举,也熬不过去。要是考中,留在都城倒还好,若是外放……可就折腾不起了。”
苏酩故意没提自己这两年又是去北境又是下江南的经历,反正他不说山长也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山长也不禁面露遗憾之色。
“真是天妒英才啊……”
顺利“退学”后,苏酩一身轻松,刚准备离开书院,恰好碰见了许澄。
许澄连忙迎了上来,“你可算回来了。”
苏酩见许澄平安无恙,心中也高兴不已。
原本他给许澄寄过信,让他来江南找自己。
但许澄说家中母亲重病,离不开人,于是拒绝了苏酩。
苏酩便委婉地提醒了许澄几句,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好不容易见到苏酩,许澄不肯放他走,拉着就要去酒楼,说是要给苏酩“接风洗尘”。
苏酩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便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许澄给苏酩“接风洗尘”是假,“大吐苦水”才是真。
“你不在都城这段时日,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
许澄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