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灼想了身边许多亲近之人,后,不得不将矛头对准锦茂。
拿不准这二人的关系,锦灼轻嘶一声,倒将这满屋的人吓得不清。
“诶哟我的大当家!”婆子惊恐捂面。
“阿灼我错了,你练你练!”柳均慌忙抱人,放弃底线。
“锦灼!”柳檀蹙眉攥拳。
“郎君!我去唤大夫!”莫言高喝飞走。
“怎得了?你怎得了!”始终与锦灼对视的谢恒,并未在人脸上看到痛苦,才放下心来,便听那人冒出句石破惊天的话。
“凭你与二叔的关系,我儿该称你一声,叔公?”
嘭——
锦茂将药匣子重重放在窗边桌案,负手扫着桌面,沉着脸,甚是唬人。
鼻息间依旧香甜。
谢恒眼珠一转,将刚颇好的柚肉送上,“二公,尝尝岭南来的新鲜物,汁水丰沛,消火清肺。”
“哦?”锦茂端了一瞬,被谢恒拉着坐下后顺势开口,“那我尝尝。”
倒是屋内二柳,听闻谢恒无意间喊出的称谓,沉下眼,思虑片刻,脑中便有了答案。
兄弟二人只一对视,便清楚对方心思。
老大夫趴在莫言背上,冲入房中便嗅到满腔橘香。
见婆子要将桌面那堆果皮收走,老大夫当即道了且慢!
捋着山羊须,放下锦灼的手腕,老者暗暗点头,幽幽看着小两口,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错,心结开了,看来这症结还在柳郎君啊,柳郎君这味药,可比我那药膳还要大补。”
“如何就大补了?郎中您瞧蹄花汤如何?”谢恒念念不忘。
大夫勤勤恳恳将果皮收入框中,头也不抬地回,“尚可罢。”
“为何?阿灼想吃,只这柳均不行,就算不得大补了?”谢恒打破砂锅问到底。
大夫举起荔枝皮,烛火处点燃,又轻轻往锦灼鼻尖挥了挥,“觉得味道如何?”
“好闻!有果香。”
“那便用它入安神香。”老大夫心情颇佳地拍板,而后才与谢恒解释,“民间多有恩爱伴侣,其妻或郎君有孕之时,因情深,便忧怯,茶饭不思食欲不振,还有人代了这孕期反应,呕吐不止,直至后期才得以好转。”
柳檀想起宫里那晚,柳均醒来又哭又呕的模样,默默颔首,原是如此。
临走时,老大夫又在几人面前重新叮嘱一番。
最重要的念了三遍。
定要让锦灼身心畅快。
于是,晚间。
灭了灯的寝室内。
床帐轻晃。
在身旁小郎君的再三恳求下,柳均用手让锦灼身心畅快了一番。
餍足缠绵的灼热呼吸喷洒在柳均颈间。
锦灼闭着眼,掌心抚着光洁胸膛缓缓向下。
“阿灼,我不必。”柳均抓着手揉捏,下颌轻蹭锦灼侧脸。
衣衫半褪的小郎君翻过身,趴伏在柳均身上,指尖不停点弄身下人臂膀。
柳均竭力地忍,却在锦灼猛不丁探向下方时,猝然睁眼张唇,短促舒爽地哼出一声。
媚意横生的眼梢,如勾了丝般引得锦灼垂首。
“夫君,谁在帮你。”
迷蒙眼底透着细碎光点,眼睫沾了泪水,湿润一片,粉唇急促呼吸间,轻轻呢喃。
“我的,我的小郎君,我的阿灼……”
锦灼得到满意回答,俯身亲吻柳均额心,“乖乖埕美。”
拥在腰间的手臂用了力气,呼吸声逐渐粗重,柳均狠狠颦眉,紧闭双眼,咬住下唇,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心满意足的二人相拥,却没了睡意。
柳均总爱与锦灼牵手,因为牵了手,便能贴在阿灼身边,或拥或抱,总是极好的。
“阿灼。”
“埕美。”
柳均笑得眼睛弯弯,又叫,“阿灼。”
锦灼挑眉,乐此不疲,“柳埕美。”
“阿灼可取了字?”柳均猜想,或许锦灼是有取字的。
民间许多人出生时有小字,后便通为表字沿用下来。
再有些德高望重的前辈,未及小辈及冠去世,便于生前为小辈取了字。
若二叔乃承德侯二公,那阿灼的父亲便是当年丧命火海的承德侯。
他听闻许多阿灼与既明的幼时趣事,自然能知晓这两位长辈对二人格外疼惜。
想必未能给阿灼及冠取字,承德侯该是抱憾而终。
“敬仪,我爹早为我取好了字,”锦灼抿抿唇,再开口,与脑海深处那道虚弱的呢喃重合,“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允文允武,昭假烈祖。”
柳均轻拍着人,阖上眼,看到一位身姿挺阔的将军,“敬仪,想必父亲,定是满腔抱负,文韬武略之人。”
“他与二叔皆是。”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