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看了眼跳上窗户的小黑猫,暗自道了谢,头也不回地钻入游岭为他设下的圈套。
半下午。
平阳侯府。
锦灼抱着迎春,看着半跪在不问身旁的黑影,“找了杜照?”
侍从点头应下,“是,谢三公子不知从何处回来,坐马车去寻了太常寺少卿,而后两人在包间呆了一个时辰,后有一对双生子寻到那处,带走了杜少卿,谢三公子那便离开了,但是又去了当铺。”
“还去了当铺?”锦灼蹙眉。
“是,当了三四块品质上乘的玉佩,店家说谢三公子还要赎回,下属便未将此物取回。”
“不错,别惊动他。”锦灼将迎春放在桌上,拎着迎春两只手,左扭右扭,“你知道你三舅要干什么?得找个由头让他过来,再这么放任不管,我怕三哥要把整个京城的老头都杀光。”
柳均迈步进门,就听了锦灼这样一句。
“阿灼怎能这般去说三哥。”柳均挥退房中众人,抱起重了不少的迎春,上下颠着,拍拍迎春的屁股,“怎么这么重了,这么能吃,日后吃成个大胖子,看谁还喜欢你。”
“啊?”迎春嘿嘿笑着,一巴掌扇在柳均脸上,给两个大人都惊在了原地。
“个小兔崽子!”
锦灼将迎春抱起,拉开房门,将孩子丢给不问,嘭一声关上门。
“我的乖乖,都红了!这个臭小子!”
锦灼看着柳均脸上的红印,赶紧去拿药箱,口中不停斥责,“一会儿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今天敢打你,明天就敢打天子!”
柳均撇了撇嘴,拽住锦灼的腰封,不时轻嘶一声,矫矫柔柔喊道:“痛,好痛。”
锦灼小口小口吹气,看着柳均面颊越发明显的小手印,一巴掌拍在桌面,“这个混球!”
柳均翻开锦灼的掌心,放在唇上轻吻,偏头靠在锦灼胸前,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阿灼不气,谁让他是阿灼生的儿子,他打便打罢,看在阿灼的面上,我不与他计较,养两天便好。”
“不行!”锦灼摩挲着柳均下颌,断然拒绝,“你怎能这样护着他,他分明都会看脸色了,今日这就是故意的!”
想起迎春与盛暄呆在一起,盛暄化身讲师絮絮叨叨,而迎春在垫子上快爬逃离的场景,锦灼有了妙计。
“把迎春送进宫两日,让陛下好好管教管教!”
锦灼顺着柳均的发丝,转了转眼睛,坐在柳均腿上,双臂揽着柳均肩颈,与人鼻尖对着鼻尖。
“前几日陛下还说想蛋蛋了,三哥近日来无影去无踪,不如办个宴席,给既明月亮庆功,这下三哥便不好推辞了。”
“还有游大哥,太师醒了,游大哥给来了信,他难得轻松,沈将军也不在京中,让他们都来,怎么样?”
锦灼摸了摸柳均的喉结,分外不老实地晃了晃,嘬了口柳均的粉唇,“行不行啊,柳娇娇?”
柳均的手在锦灼后腰摸索,悄悄扯开腰封,“行啊,我都听夫君的,夫君要做什么都可。”
“柳埕美啊。”锦灼眯起眼,压住柳均乱动的手。
“灼灼不让?”柳均喉结上下滚动,吻在锦灼颈侧,叹息一声,“多日未曾与夫君亲近,夫君眼里只有柳钦了。”
寻常只叫迎春小字,这柳均忽然叫了迎春大名,锦灼还愣了一下。
锦灼噗嗤一笑,扯开柳均衣衫,双腿盘在柳均腰间,抱着人开口:“坏家伙,还不快走。”
柳均得了准许,当即抱着人朝大床走去。
“你现在,学坏了。”锦灼仰躺着,看着柳均落下床帏,探手扯下柳均的腰带。
见柳均要脱外袍,锦灼制止。
柳均眼底疑惑,倾身与锦灼深吻,良久之后,悄声问道:“不脱衣物?这可是官袍。”
锦灼瞪了柳均一眼,摸着那绛紫缎面制成的官袍,拉低柳均身子,“我想看你穿官袍,柳大人。”
柳均嗤笑,俯身之时,手掌顺着四散开的衣袍钻入,与锦灼肌肤相贴。
锦灼面色微红,半阖着双眼,任由柳均用腰带缠上双手,另一条腿还不知死活地在柳均身侧轻蹭。
“大人,该与人家说说政事才对,说说今日朝上,又是哪家大人出了事,想想——嗯啊!”
锦灼猛然拱腰,蹙起眉心,想挣开双手,看着宽大衣袍下遮覆的那只手,向柳均求饶,“我不说了,你轻点,轻……呜!”
室内门窗紧闭,一层层纱帘放下,挡了西落的阳光。
可昏黄暖阳透过薄纱照在柳均侧脸时,仍叫锦灼失神。
“手,”锦灼难耐扭身,“不要。”
柳均忍着灼热的吐息,将锦灼双手扳至头顶,与郎君唇齿相接,察觉对方即将快意之时,立刻停手。
锦灼拢起眉心,推着柳均的舌尖,哼哼唧唧着,就快要将柳均压倒。
柳均摸了摸锦灼的眉眼,调整好姿势,哑声道:“夫君不是要看官袍,阿灼睁眼看看,乖,我不闹你。”
锦灼掀开眼帘,眼瞳放大,头顶的双手忍不住握紧柳均的手指。
“骗、骗子……”
锦灼绞禁柳均,低骂一声后,挣开束缚,在柳均还没反应过来时,抱着人反压。
锦灼与柳均欢愉,初时喜欢上位。
柳娇娇小心眼又爱玩,后面待他攀至云霄时,总要报复回来。
所以。
锦灼将手指伸到柳均唇边,柳均立刻颦着眉咬住。
“乖乖,你得先把我哄高兴了。”锦灼亲了亲柳均侧脸,自力更生。
“乖、你,你别乱动,先让我——!”锦灼压住柳均,话语时断时续。
“夫君,你让我一次,乖宝宝,让我一次罢。”
“那,那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