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赶忙抱着除夕哄，“宝宝不哭，哪个混球吓着宝宝了，咱们去打他！”

除夕摇摇头，将手中的糖块塞到锦月嘴里，抱着锦月的脖子，埋头啜泣，小声提了要求，“呜呜——要爹爹，想要爹爹抱……”

锦月立马抬头问许伯雍，“老二呢？”

许大挠了挠头，探手无奈，气声道：“都没来，晨起是蛋蛋和二丫将除夕骗来的，说京城有另一个小仙童，和他是一对儿，他就要来看看。”

正当时！

谢恒被一群孩子簇拥着来了后院。

二丫很是殷切地拉着谢恒的裤子，“大当家大哥哥，除夕就在这里了，我们给他看看小宝宝。”

谢恒有些疲惫，抱着两个开始点手指的小孩，看见尉迟既明几人，仿佛看见了救星。

“除夕呢！除夕在哪儿！谁是除夕！”

谢恒三连唤，将锦月怀中闷闷哭的迎春叫了起来。

甫一看清锦月怀中那泫然欲泣的小脸，谢恒猛然一怔，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结个亲家！

“迎春！别吃手了，快看！快看那是谁！”谢恒颠了颠迎春，跟着二丫走到锦月身旁。

蛋蛋被许伯雍抱走，谢恒腾了手，戳了戳除夕的手臂，十分自然地夹起嗓子，“你就是小除夕啊？你今年几岁啦？”

二丫站上秋千，给谢恒吓了一跳，“你这虎丫头，再摔下来！”

谢恒扶着二丫，仿佛看见一个缩小般的沈雁，身心疲惫。

二丫拍拍除夕，握住除夕的小手，“谁欺负你了！”

除夕撅嘴摇头，摸了摸胸口，“吓了，被吓了。”

二丫松了口气，咧嘴笑开，指着谢恒怀里的迎春，“快看！这就是京城里的小仙童！我没骗你罢！”

除夕伸长脖子，正巧与谢恒怀中的迎春四目相对。

蛋蛋正疑惑这两个小孩怎么不说话呢，脚上就传来一阵痒意。

蛋蛋低头，就见盛暄在下头。

“暄哥哥！”

“欸！”

盛暄应声，从许伯雍怀里接过蛋蛋，身心舒畅。

“暄哥哥，这是除夕，是我小侄儿。”

蛋蛋一本正经地介绍，惹得盛暄想笑，表情浮夸，“你都有侄儿啦！”

蛋蛋颦眉，“我说过了呀。”

盛暄收了收表情，颔首正色，“对对对，你说过了，诶呀，他俩怎么不说话？”

除夕眨了眨眼睛，缩起脖子，红了脸，揪着锦月发间的小铃铛，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们是一对儿。”

许伯雍面容僵滞，快要龟裂，“什么？你说什么？”

谢恒哈哈大笑，上前一步，看着迎春握住除夕的手，颇为自得，“好小子，今日抓周，先抓了个小郎君。”

“大哥哥！”蛋蛋看着小跑来的锦灼，招招手。

一声出，院中的小孩皆此起彼伏地叫人。

“大当家和柳郎君！”

“大哥哥！柳哥哥！”

“迎春他爹——！”柱子没说完，被二丫捂了嘴。

锦灼轻笑，将迎春接到怀里，挠了挠除夕的下巴，同这处院中的众人道：“开席了，这都是谁家的娃娃，怎么不知道吃饭去？嗯？我看看谁是小笨蛋？”

二丫和柱子立马抬脚跑。

蛋蛋和盛暄不在一桌，于是蛋蛋前后晃了两下身子，仰面问：“大哥哥，我不是笨蛋，我不知道我坐哪里。”

柳均攥着盛暄的毛领，将人扯到身后，倾身与蛋蛋开口：“去找二丫，二丫和你一起。”

“好！”蛋蛋看见二丫等他，扬手晃了晃手上的彩绳，拍拍柳均的腿，老气横秋，“柳哥哥，你看，这是我自己做哒！”

柳均摸了摸蛋蛋的脑袋，弯起眉眼，“蛋蛋真厉害。”

盛暄立刻扬手，晃着铃铛，“快看，二舅舅，这是蛋蛋给我编的！你没有罢——”

柳均起身收笑，将盛暄送到潜龙卫手里，“快给太后送去。”

三四岁的盛暄，最听话，最好玩。

长大了些，格外讨嫌。

话多话密，一身反骨。